第七十二章 莫非有斷袖之癖?(2/2)
嘎——
話雲悠悠,出口難說。
赤腳大仙撓了撓鼻樑,左顧右盼的看著仙竹宮,望了一圈又一圈的,然後大聲的讚美:「啊——傳聞仙竹宮仙氣十足,竹林郁蔥,可真是讓本仙大開眼界啊。」
瀟竹一個手掌遮住了赤腳大仙的視線,毫不客氣的戳穿了他強行演出來的戲份:「赤腳大仙昨晚不是已經仔仔細細的觀賞過了麼。」
咳咳。
上竹仙尊啊,有些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嘴上不饒人啊,昨晚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嘛,再提不就沒意思了嘛。
「上竹仙尊,本仙......這......」赤腳大仙吞吞吐吐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被瀟竹特淡然的抓了個包,放在誰身上都特尷尬啊。
轉過綠色的屏風,佳木蔥綠,奇花散漫,瀟竹眉眼流轉的光芒帶著一抹笑意,他仙風輕幽的身子慢慢轉過來,望著面色尷尬的赤腳大仙,調侃道:「莫非是昨晚夜色太深,赤腳大仙沒有瞧清楚?」
赤腳大仙的大肚腩一顫一顫的,脖子上那足足有一斤重的黃金大仙珠也在晃來晃去的,他急的直跺腳,引得仙竹宮差一點地動山搖:「我說上竹仙尊啊,你就不要取笑本仙了,本仙也是情有可原啊,這西王母下的命令本仙怎敢違抗?本仙也得罪不起啊。」
果然是西王母,這個西王母為了保出瑤池仙姬,加害妲雪可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瀟竹濃眉一挑,語氣挑高:「那你就能得罪的起本仙了?」
赤腳大仙真想坐地喊冤啊,看看天空,怎麼沒下雪呢?兩個人都得罪不起,他在中間被夾的死去活來的,不過上竹仙尊這邊可真真是不能得罪,他笑呵呵的說:「上竹仙尊,你這是說的哪兒的話。」
「話里的話。」瀟竹頗有趣味的解釋著。
赤腳大仙搖著扇子,冥思苦想著該如何將西王母的旨意傳達出來又不得罪上竹仙尊,他眼睛一亮,說道:「上竹仙尊啊,聽說你那小徒兒還沒有到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步,本仙上次下凡得了許多美味佳肴,不如本仙帶來給她嘗一嘗?」
「不必!」瀟竹冷冷的回絕。
赤腳大仙皺眉,繼續說道:「本仙從七仙女那裡得了幾個仙裙,不如我給你徒兒拿來?」
咦?
赤腳大仙,你何時與七仙女混的鬼熟了?莫非你真有斷袖之癖?
瀟竹蹙起濃眉,望著赤腳大仙囉囉嗦嗦的模樣,冷言打斷:「赤腳大仙,你今日來到底有何事?你若再囉嗦就請離開仙竹宮吧。」
赤腳大仙看瀟竹真有些溫怒了,心裡暗暗的想:千年死一回,莫不如今日豁出去了。
他一咬牙一跺腳,用扇子遮住自己黝黑的大臉,一口氣說了出來:「本仙是奉王母娘娘之命讓妲雪卯時去瑤池宮面見王母。」
話音未落,赤腳大仙心裡隱隱擔憂的竹葉仙法會再次將他毀容,等了片刻誰知卻一點動靜也沒有,他一抬頭,一陣清風襲來,再一看早已不見瀟竹的人影了。
赤腳大仙搖著扇子拖著大腳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仙竹宮。
清晨第一道暖洋洋的光暈灑在了小妲雪白希粉.嫩的肌膚上,她的肌膚光滑如玉,仔細看來,透過陽光能夠清晰的看清她肌膚上的細小絨毛,那通透的肌膚光滑,透明,讓人想一親芳澤。
「雪兒......」瀟竹柔聲的喚著,害怕嚇到她一般。
妲雪嘴裡不滿的嘟囔了一聲,翻過身子繼續睡,還有一刻鐘的時辰就到卯時了,若是遲到王母指不定會怎樣大發雷霆呢。
「妲雪。」瀟竹疾言厲色的喚著。
「......」
嘎嘎——
鴉雀無聲。
瀟竹頭痛了,又嘴饞又懶惰,他怎麼就跟這麼個小徒兒糾纏不休了呢?
既然想睡懶覺,那麼就別怪為師使出殺手鐧了,他哼了哼嗓子,對著妲雪的耳朵呼了一句:「王母來了.......」
「啊——」
一聲響徹天空的尖叫聲襲來。
妲雪驚嚇的從塌上坐了起來,髮絲凌亂的頂在腦袋上,衣衫不整的抓著冰蠶被,神色慌張的來回看:「哪呢?哪呢?小妖參見王母。」
「哈哈哈......」清涼爽快的大笑聲傳來,瀟竹望著凌亂不堪的小妲雪仰頭大笑。
這小玩意兒清晨的樣子好可愛,特別想上去*一番。
反應遲鈍的妲雪拍了拍腦門,『哈』了一聲,跪在踏上,挺直了腰板兒開始討伐起瀟竹來:「哼,臭師父,你騙我,你逗我,你耍我,我要......我要......」
「捏斷為師的竹子?」瀟竹自然而然的接過了妲雪接下來卡在喉嚨里的話。
妲雪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師父,你同意了?」
「......」瀟竹滿臉黑線,不願與她在廢口舌,王母娘娘那邊一定不能得罪,他拎起妲雪裹在身上的冰蠶被,甩到了一邊:「快起來。」
瀟竹的動作一下把小妲雪整急了,她指著瀟竹,瞪大眼睛:「吼,師父,你不要臉,你居然掀我被子。」
「掀你被子又如何?」瀟竹的話里稍稍有一絲絲挑釁的味道,現在都快到卯時了,這個小徒弟還懶洋洋的賴chuang,他能不急麼,只是,他還真就不是故意想掀她被子的,那只是一時心急罷了,只不過,在掀完被子以後妲雪對他的態度讓他著實不爽啊,所以他偏偏就說出了那句挑釁的話。
小妲雪雙.腿一夾,雙臂抱著自己的xiong前,一副警惕的樣子望著瀟竹:「師父,如果我裡面沒穿衣裳怎麼辦?你這麼一掀我不就被你看光光了麼。」
瀟竹翻翻白眼,嘀咕了一句:那么小誰看。
嘎——
什......什麼?
小妲雪掏掏耳朵,師父方才說......居然說......,她差一點就尖叫出來,不過還是適時的止住了:「師父,你剛才說什麼?」
瀟竹怔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趕緊調轉話頭解釋道:「為師的意思是如果你裡面光著為師就不會掀開被子了。」
「噢......」妲雪淡淡的應著,但,不過一秒鐘而已妲雪忽然尖叫起來:「啊——師父,你怎麼知道我裡面沒光著?」
「.......」瀟竹無言以對,只能用輕微的咳嗽聲來掩蓋尷尬:「咳咳......咳咳......」
「師父,你嗓子不舒服啊?」妲雪賊溜溜的問。
瀟竹:「沒有。」
「那你說,你怎麼知道我沒光著?你是不是偷窺我了?」妲雪篤定的問著,若不是偷窺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沒光著呢?幸虧昨晚自己沒脫光光,否則真的要被臭師父看光光了。
師父,你......你好不要臉。
表面看上去高風亮節,其實是卑鄙齷齪。
「為師說沒有就沒有。」瀟竹忽然端起師父的架子說道,希望能鎮得住小妲雪的死纏爛打。
這......這怎麼能算是偷窺呢?
昨晚他擔心妲雪胡亂踹被子會著涼,於是化作了幻型人替踹開被子露著小肚兜的妲雪蓋好了被子,只是......順便的瞄了一眼肚兜下的美肌。
這個應該不算是偷窺吧。
恩......不算的。
俗話說的話: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那麼,瀟竹的這個行為應該是屬於:美se穿眼過,仙道心中留啊。
「哼,我才不相信你咧,我要去廣召仙界,就是高風亮節的上竹仙尊特無恥的偷窺她的徒弟。」妲雪一邊說一邊下塌作勢要衝出去的樣子。
瀟竹深深的覺得他的徒弟是不是屬虎的啊?
虎了吧唧的呢。
見妲雪一百米衝刺的即將衝破仙竹宮,瀟竹一個想法猛然跳了出來:此時不攔,更待何時。
於是,瀟竹伸長了手臂揪住了妲雪長長的髮絲。
「嗷......嗷.......師父,我的頭髮啊。」小妲雪胡亂踹著雙腳,像小狗狗刨坑似的,但是不論怎麼刨都踹不到瀟竹。
瀟竹鬆開了妲雪,繞過來將仙裙塞給妲雪,面色嚴肅:「雪兒,別鬧了,王母娘娘下旨讓你卯時去瑤池仙宮面見,你趕緊穿上仙裙為師陪你走一趟。」
「啊?」一聽『王母』二字,妲雪全身上下像長了刺兒似的快要炸廟了:「王母叫我去幹什麼?一定想要把我紅燒了,清蒸了,不行,師父,你休怪徒兒不孝,徒兒先走一步了。」
我跑啊跑,我跑啊跑,誒?為什麼怎麼跑都是停留在原地不動呢?
小妲雪雙臂端起,放於腰間,跑步的動作呆滯在那裡,她回過頭來,嗷嗚,師父竟然在她身上栓了一個繩子,哼哼,是把她當小狗了麼?
「師父,你放開我啊。」小妲雪鍥而不捨的往外奔著,張開了雙臂,看那樣子她是想飛啊。
瀟竹將繩子在收回到手中,牽著妲雪的手腕:「雪兒,別鬧,王母之命不可違抗。」
唉——
妲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所謂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最後,是師父將自己送到了母老虎的口中。
嘖嘖,男人不可靠啊。
妲雪也認命了,像一個霜打的茄子,她蔫蔫的接過仙裙:「師父,別忘了給徒兒訂一個上好的棺材,最好是紅色實木的,再給徒兒準備一套紅色的裙子,這樣方便在我死後做一個厲鬼回來找你算帳。」
汗涔涔,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小妲雪慢吞吞的擺弄著仙裙,眯著眼睛萎靡不振的故意拖延時間,死也要死的慢一點啊,在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吧,一會兒,嗚嗚,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唰,唰,唰』
乾淨,利落,痛快,爽歪歪。
妲雪低頭一瞅,仙裙早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再抬頭,她那可惡的師父居然給她做了一個剪刀手的動作。
嗷嗚,氣死人不償命啊嚶嚶嚶。
「師父,你不要臉,脫我衣裳又穿我衣裳。」妲雪抓著裙擺沖了出去,踩著小碎步一隻小腳準確無誤地踩到了瀟竹的仙袍上:「讓你跑,讓你跑,這回你跑不了了吧。」
「妲雪。」瀟竹聲音帶著無奈,他頭疼的扶額:「以後不要說你認識我。」
嫌棄她?
哼。
小妲雪才不管那些呢,她偏偏要纏著他,她兩個小腿兒跟大鐮刀似的『唰』的一下子從後面夾住了瀟竹的腰,兩個手臂纏著瀟竹的脖子:「師父,你背我一段行麼?」
瀟竹背上的重物差點壓死他,妲雪啊,你這分明是先斬後奏好麼?
自己都已經爬上來了,還非得在特乖巧的問一句:你背我一段好麼?
現在這情況,不背能行麼?
「......恩。」瀟竹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果然,有些時候語言和思想是不能融洽在一起的。
小妲雪興奮的不得了,這一路上她美的冒泡泡了,這回看還有哪個神仙敢欺負她,大名鼎鼎的上竹仙尊都親自背她了,這個滋味兒簡直爽歪歪,頂呱呱了。
白雲悠悠,青草兮兮,陽光暖暖,微風泛泛。
小妲雪素手變出一個狗尾巴草來,在手裡愉快的揮動著,嘴裡哼哼著小曲兒:「我有一隻小毛驢兒,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不知怎麼嘩啦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咣當』
光潔的地面上,妲雪四仰八叉的躺在了上面,隨即,傳來一道嗚呼哀哉的聲音:「師父,你幹嘛把我摔下來?」
真是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啊。
這一下摔的她是實實成成,結結實實的。
瀟竹一邊走一邊說:「為師是配合你的歌曲。」
配合她的歌曲。
妲雪疑惑抻長脖子問:「師父,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你不是說你嘩啦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麼。」瀟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想著一會兒她就得癲狂,心裡默數著一、二、三。
果不其然。
「啊——師父,我想捏斷你的竹子。」妲雪如龍捲風似的狂掃而來。
瑤池仙宮門口。
七仙女們各著五彩繽紛的仙裙忙忙碌碌的走來走去,瀟竹拽著妲雪離瑤池稍遠一些,細心叮囑她:「雪兒,一會見了王母少言多看,多琢磨,不許頂撞她,要有禮貌,知道嗎?」
妲雪小雞琢磨般的點頭:「知道啦,不過師父,你說王母娘娘找我會有什麼事呢?能不能有喜事?」
喜事?妲雪,你可真樂觀。
瀟竹將貼在妲雪嘴裡的髮絲勾了出來,悠悠的說:「你以為王母還能請你喝茶?」
小妲雪擰起秀眉想了想,最後篤定的答:「恩,有可能......」
瀟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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