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師父,你脫我衣服脫上癮了(2/2)
「真的嗎?」瀟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誅仙網的仙咒是根本不可能讓你有絲毫怠慢的,而仙咒上的內容也要照做,妲雪當初為了保自己的性命已經夭折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迴轉的餘地:「那誅仙網上......」
玉皇大帝擺了擺手:「當時山洞的金黃光芒乃是南海觀世音菩薩親自降臨啊,那誅仙網和誅仙網上的內容也是觀世音菩薩為了考驗你們師徒二人,若你的徒弟貪生怕死,自私自利,想必你們二人早已夭折在仙回潭了。」
佛曰:心善則利,利自己,也利於他人。
善哉,善哉。
瀟竹欣喜不已,接過仙丹,不敢有絲毫延誤的抱著妲雪騰雲駕霧飛回了仙竹宮。
他用仙法將門踢開,小心翼翼的將妲雪放在了柔軟的塌上,一分都不敢耽誤的將仙丹含在自己的嘴裡,而後慢慢的輸進了妲雪的嘴裡,仙丹滑入了她的喉嚨里,瀟竹將妲雪扶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對面,他指尖旋起一抹綠光,慢慢的那些綠光蔓延至全身,他吐出了自己翠綠的內丹,內丹在空中旋轉著,他用法力將內丹強行逼進了妲雪的體內。
妲雪的內丹和瀟竹的內丹慢慢的融合,受傷的內丹如乾旱已久的沙漠,拼命的允吸著瀟竹內丹里的靈氣,他雙手抬起,將仙氣聚集在一起,一掌拍向了妲雪的後背,溫潤的仙氣如根根絲線似的滑進了妲雪的每一條經脈裡面,深厚的靈氣修復著她的心脈。
經脈修好,內丹自出。
瀟竹將冰蠶枕抱了出來,置在了妲雪的腦後,讓她躺的舒舒服服的,又替她蓋好了冰蠶被,他握著妲雪冰涼的雙手,喃喃自語:「雪兒......」
時間如沙漏一點點的流逝著。
「師父......」妲雪細小的聲音如一隻躲在紗幔里的蚊子。
但是,因為瀟竹聚精會神的盯著妲雪,所以就算再小的聲音瀟竹也能聽見,他急忙應著:「雪兒,為師在。」
瀟竹欣喜若狂,覺得眼眶都有些濕熱,妲雪的醒來是上天給他最好的恩賜。
「師父......」妲雪又喚。
「我在。」
「我已經死了嗎?」妲雪問,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流了好多好多的鮮血,怎麼止也止不住,最後嗚呼哀哉了。
「你說呢?」
妲雪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已經死了,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瀟竹問,他特別想知道她死而復生後發現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是不是跟自己有關的。
只見妲雪有些虛弱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圍,傻樂著說:「師父,我死後居然能上天堂,真是太神奇了。」
瀟竹在心裡樂了,這個小東西的小腦袋瓜兒里都裝了些什麼啊,他溫柔的摸了摸妲雪的臉蛋兒,問:「你為何不能上天堂?」
「呵......」妲雪又傻樂了一下,慢慢的說:「師父,我聽說人死了以後要根據生前做的一些壞事來分配到十八層地獄的。」
其實,妲雪說的沒錯。
十八層地獄——是陰曹地府的一部分。
如果生前作惡,死後就會在十八層地獄中受苦,無比悽慘,無比悲涼。
第一層是拔舌地獄:
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死後將會被打入拔舌地獄,由小鬼來掰開人的嘴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
第二層是剪刀地獄:
在陽間,若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此婦人守寡之時,你若唆使她再嫁,那麼你死後便會被打入剪刀地獄,活生生剪斷你的十根手指。
第三層是鐵樹地獄:
凡在世時離間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以及夫妻不和之人,死後都會入鐵樹地獄,樹上皆利刃,自來人後背皮下挑入,吊於鐵樹之上。
第四層是孽鏡地獄:
如果在陽間犯了罪,不吐其真情或在走通門路的時候上下打點,瞞天過海,則會被打入孽鏡地獄,照此鏡而顯現其罪狀,從而接受嚴酷的懲罰。
第五層是蒸籠地獄:
一種人名為長舌婦,這類人死後會被打入蒸籠地獄,投入蒸籠里蒸,蒸過以後還有用冷風吹乾,重塑人身,而後帶入拔舌地獄。
第六層是銅柱地獄:
惡意縱火或毀滅罪證,報復,害命者死後則會被打入銅柱地獄,小鬼們會八光你的衣服,讓你luo體抱住一根直徑一米,高兩米的銅柱筒,小鬼們在筒內燃燒炭火,並不停的扇扇鼓風,那感覺令人痛不欲生。
第七層是刀山地獄:
褻瀆神靈者,殺牲者則會被打入刀山地獄,因為陰司不同於陽間,在陰間這裡沒有高低貴jian之分,牛、馬、貓、狗以及人統統被定為生靈,犯罪者則會在死後脫光衣物,令其爬上刀山。
第八層是冰山地獄:
凡是謀害親夫,與人通jian,惡意墮.胎的惡婦以及嗜賭成xing,不孝敬父母,不仁不義之人死後將會被打入冰山地獄,令其luo體爬上冰山,據說潘金蓮就在冰山地獄。
第九層是油鍋地獄:
賣yinpiaochang,盜賊搶劫,欺善凌弱,拐賣婦女兒童,霸占他人財產,妻室之人死後則被打入油鍋地獄,剝光衣服在熱油鍋里翻炸。
第十層是牛坑地獄:
這是一層為畜生伸冤的地獄,凡在陽間之人隨意誅殺牲畜,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它們的痛苦之上的人,死後則通通被打入牛坑地獄,小鬼們會將你投入坑中,讓數隻野牛襲來,牛角頂,牛蹄踩。
第十一層是石壓地獄:
若在世之人,產下一嬰兒,無論是何原因,如嬰兒天生呆傻,殘疾,或是因重男輕女等原因將嬰兒溺死,拋棄,這種人在死後則打入石壓地獄,裡面有一個方形的大石槽,上面用繩索吊一與之大小相同的巨石,然後將人放入池中,隨即用斧子砍斷。
第十二層是春臼地獄:
此地獄頗為稀奇,就是人在世時,如果你浪費糧食,糟踏五穀死後將會被打入春臼地獄,放入臼內春殺,更為稀奇的是若是在吃飯的時候說髒話,穢語死後同樣會被打入春臼地獄。
第十三層是血池地獄:
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門邪道之人,死後將被打入血池地獄,投入血池地獄讓你活活吐血而死。
第十四層是枉死地獄:
要知道,作為人身來到這個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這是閻王爺給你的機會,如果你不去珍惜,去自殺,如割脈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你便會激怒閻王爺,死後將打入枉死地獄受到非人的折磨。
第十五層是磔刑地獄:
挖墳掘墓之人死後將打入磔刑地獄,處置磔刑,則是把人的肢體活活分開。
第十六層是火山地獄:
損公肥私,行賄受賄,偷雞摸狗,搶劫錢財,放火之人,犯戒的和尚,道士死後都會被打入火山地獄,忍受著火燒兒不死的痛苦。
第十七層是石磨地獄:
貪官污吏,欺壓弱小之人死後將會打入石磨地獄,遭受活生生碾磨成肉醬的痛苦。
第十八層是刀鋸地獄:
偷工減料,欺上瞞下,買賣不公之刃死後都會被打入刀鋸地獄,把人的衣服脫光,而後呈『大』字型捆綁於四根木樁之上,由襠部開始至頭部,用鋸劈開。
十八層地獄每日每夜都會傳來痛苦的哀嚎聲,瀟竹的心不禁一顫,他怎麼能忍心妲雪入十八層地獄,他向前傾身,捂住了妲雪的嘴巴,溫柔的訓斥:「雪兒,不許胡說,你是不會進十八層地獄的。」
寬大掌心裡全是瀟竹清香雅致的氣息,妲雪聞著好生舒服,心裡如吃了一顆安定丸一般,她的心悸動了,悄悄的嘟起了嘴巴深深的親了親瀟竹的手心,一股子酥麻的感覺如電流一般穿梭在瀟竹的血液里。
他微微一愣,挪開手心,垂放腿上,慢慢的摩挲著那還在的溫度,小妲雪羞紅了小臉兒,雙手捂住了眼睛,透過指縫偷偷的瞧著瀟竹的反應。
這個小傢伙兒。
「呵......」瀟竹淡淡一笑:「你還知道害羞?」
一聽這話,妲雪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把小手兒拿下來,撅著嘴不服氣的問:「師父,我為什麼不能害羞?」
瀟竹心底笑道,狹長的眼睛帶著流轉的光:「因為你沒有節操,沒有節操的人怎麼可能會害羞呢?」
妲雪這個慪啊,這個氣啊,恨不得上去捏斷她師父的竹子,難道他非要把她沒有節操的事天天掛在嘴邊嗎?
「師父,我要是進了十八層地獄也要拉著你。」妲雪憤憤的說。
看來這個小東西的身體是復原了,要麼能這么小嘴兒不停的跟他一直對著幹?
瀟竹好整以暇的問:「帶著為師?為師生前從未犯過什麼錯誤你帶為師去做什麼?」
我呸,我呸,我呸你個大頭鬼。
師父啊師父,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那高風亮節的竹子啊。
她一邊鄙視的想一邊頭頭是道:「師父,我覺得你前世一定跟西門慶是結拜兄弟。」
噗——
瀟竹一口唾液差一點把自己嗆死,什......什麼?她竟然把自己跟西門慶那個登徒浪子相提並論?
光憑這一點,瀟竹可要跟她好好嘮嘮了:「雪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可以亂說。」
試問:講大道理誰能講過妲雪?
答案不言而喻。
小妲雪一根手指杵在手心裡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道:「師父,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應該敢於面對自己真實的嘴臉,及時悔過自己的錯誤,洗涮自己骯髒的心靈。」
咳咳咳——
什麼?
真實的嘴臉?
悔過的錯誤?
骯髒的心靈?
怎麼自己被妲雪說的簡直一名門敗類呢?
瀟竹不得不打斷妲雪的謬論:「雪兒,你若再胡說,為師就把你丟出去。」
威脅,又是威脅。
師父,你的高風亮節呢?
小妲雪撇撇嘴,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丟唄,你把我丟出去我就讓大家看看你的真實面目。」
『咻,咻』兩聲。
片刻。
仙竹宮傳來小妲雪討伐的嗚呼聲:「嗷嗚,師父你欺負人。」
「為師怎麼欺負你了?」瀟竹輕悠悠的問。
妲雪以地球掃彗星的速度『嗖』的撩開了被子,被子下的她光光如也:「師父,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要臉了,你脫我衣裳脫上癮了是吧?」
前一秒他被她威脅,後一秒她被他威脅。
她忽然間覺得雪狐的美好時代已經如浮雲般飄飄的散去了。
請允許她默哀一刻鐘。
「上哪兒?」瀟竹佯裝聽不懂,單蹦出來一個詞兒問她。
妲雪氣的想噓噓,她咬牙切齒的重複一遍:「上癮!上茅房的上,上茅房的癮。」
唉,沒文化真可怕,就怕雪狐有文化。
上你個頭。
「就地解決。」瀟竹指了指塌。
什......什麼?
妲雪翻了翻白眼兒,真想一頭撞死:「解決什麼?」
「你不是要上茅房麼,現在你身體才復原,不易過度運動,所以為師決定了從現在開始你的吃,喝,拉,睡全部在這個塌上解決。」
啊?
師父,你有沒有搞錯?想要臭死幾個?
「喂,師父,不行,不可以,我這麼愛乾淨的人是絕對不能吃喝拉撒睡全都在塌上解決的。」小妲雪為自己爭取著最後那一丟丟自尊和自由。
結果,卻再一次惹來瀟竹的嫌棄:「你乾淨?」
妲雪點頭如搗蒜。
「沒看出來。」瀟竹誠實的回答。
表面乾淨,裡面埋汰。
每次妲雪吃完飯以後都懶得洗手,將那油乎乎的小手不是偷偷的往瀟竹的仙袍上蹭就是偷偷的抹在他的被子上弄得他每天騰雲駕霧時都有一股子紅燒獅子頭的味道。
弄得眾仙都以為瀟竹又食人間煙火了。
妲雪氣的牙根兒直痒痒,恨不得一口撲過去咬死他,冷颼颼的小風順著妲雪的小腿兒鑽進了肚肚上,妲雪從冰蠶被裡伸出一隻白如玉藕的胳膊:「師父,還我衣裳。」
「你不是說為師與西門慶是結拜兄弟。」瀟竹幽幽的將她方才加在自己身上的罪名一一搬了出來。
妲雪嘿嘿一笑:「哪有,哪有,是師父你聽錯了,師父你要是西門慶,那我就是潘金蓮,咱們兩人雙宿雙飛。」
瀟竹黑了臉......
「師父,快還我衣裳。」妲雪催促著。
不知何時,瀟竹的手指上纏著她紅色的小肚兜兒,他雲淡風輕的又說:「為師不要臉?脫你衣裳上癮?」
師父,你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妲雪趁著瀟竹走神之際,掀開被子,猛地撲了過去想把肚兜搶回來,可是,動作顯然沒有瀟竹快,因為肚兜居然被瀟竹掛在了窗沿兒上,她終於忍無可忍了,那麼,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她咆哮著:「師父,你就是不要臉,就是脫我衣裳上癮。」
「就跟你喜歡捏為師的竹子一樣上癮?」瀟竹挑起眉梢反問。
嗷嗚,師父,往事就不要再提起了嘛。
她垂頭喪氣蔫蔫在那裡,戰鬥力持續下降,師父,這一回合你贏了。
「師父,我好睏......」小妲雪像一朵凋謝的花兒,長長的睫毛垂著如一個小扇子似的,忽閃忽閃的撩撥著瀟竹的心窩。
瀟竹指尖旋起幽綠的仙法,輕輕的在妲雪眼前滑動,片刻,妲雪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雪兒,好好睡吧,為師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夕陽染,半邊天。
那微微流動的紗幔浸染著淡淡的藥香,藥香是在妲雪入眠以後,太上老君特意研製以後送到仙竹宮裡來的,說是能修復元氣並保持安穩的睡眠,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中間有不少的仙者來探望她,而且還給她弄來了許多許多的好吃的,還有一些漂亮的衣裳,一些胭脂水粉,瀟竹望著水晶桌上摞的滿滿的東西欣慰的笑了,這個小東西來到仙界的這段時間看來是收買了不少人心啊。
夜微涼。
一襲白色仙袍的瀟竹坐在窗沿兒上,一隻腿伸開,一隻腿曲起而坐,那雙冷若冰月的眸子裡暗藏著寒冷的寧靜,讓人琢磨不透他的真實想法,這次仙回潭一劫讓他更加懂得珍惜妲雪,也更加清楚仙界的冷酷無情。
雪兒......
瀟竹忍不住回頭望著熟睡的妲雪:為師很懷念和你在竹林生活的那段時光。
無憂無慮,無煩無惱,無焦無躁。
即使只有他們二人生活,即使沒有仙釀仙桃,他們也生活的很幸福。
恰似春風相欺得,夜來吹折數株葉。
紗幔撩起,塌上的小妲雪舒服伸著懶腰,翻滾著自己輕盈的身子,從這邊兒滾到那邊兒,又從那邊兒滾到這邊兒。
直到——
『砰』的一聲悶響。
冰蠶被裹著小妲雪『咣當』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摔死我了。」小妲雪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
手裡捧著一碗素粥剛剛從仙膳房裡回來的瀟竹一進仙竹宮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地上一個不明物體滾來滾去的,時不時的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被裹在被子裡的妲雪一聽有動靜,拍著屁.屁保證一定是她師父進來了,於是,她乍巴乍巴的得瑟:「師父,師父,救我,我在這裡,我在被子裡。」
瀟竹彎下腰,怎麼看也看不到妲雪的小腦袋,於是問道:「你跑到被子裡幹什麼?」
「......我......哎呀師父你先把我弄出來,快憋死我了。」小妲雪滾來滾去的,弄得瀟竹頭暈眼花的。
瀟竹這一次沒有用仙法,而是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像擀餃子皮兒似的把小妲雪從被子裡推開。
『骨碌,骨碌』
她像一個圓圓的毛線球似的滾出了被子,累的她呼哧帶喘的,急忙用手扇:「熱死我了,累死我了,憋死我了。」
「為師還以為你在做晨間運動。」瀟竹站起來,一邊用勺子撥弄著粥一邊說。
切,沒品位,沒見識,誰家做晨間運動把自己卷到被子裡做啊。
『咻,咻』小妲雪聞到了飯香,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在看到水晶桌上的粥時大放異彩,兩個小腿兒急忙湊上去:「哇塞,師父,居然有早飯,果然病號的待遇就是好啊。」
恩,下次一定要多多裝病,這樣以後每天就會有好吃的了,唔,自己好聰明,夸一夸自己。
小妲雪手握著勺子吹了吹熱乎乎的粥,覺得溫度差不多了她吞了下去,滿嘴食物的她含糊不清的說:「師父,你方才就直接用仙法把我弄出來唄,幹嘛非要把我卷出去啊?弄得我暈頭轉向的。」
瀟竹將冰蠶被替妲雪疊整齊,又為她準備出來一套漂亮的仙裙放在了旁邊,他看妲雪吃的滿嘴大花貓,上前給她擦了擦嘴角,幽幽的說:「過幾日便是端午節了,為師想試試怎麼包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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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一萬四千多字,好像多出來免費的七百字。
蚊子通宵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