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會如何抉擇?(1/2)
翌日清晨。
暖暖的陽光透過窗紙照耀進來,窗紙上的鏤空印花形成斑駁的影子籠罩在光潔的地面上。
那撩下紗幔的軟榻,兩個相依相偎的人兒擁在一起。
略微一動,閉目的瀟竹只覺得胳膊酸麻無比,側過頭,那張睡顏浮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妲雪軟軟的身子蜷縮成了蝦米的形狀,小腦袋枕著瀟竹的手臂,另一隻小手死死的抱著瀟竹的腰。
昨晚心裡的陰霾一瞬間煙消雲散,瀟竹動彈的幅度不敢太大,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妲雪,他忍著手臂的酸痛,輕輕的轉了轉身子,望著妲雪卷長如蝶翼的睫毛,他忍不住伸出了食指摸了摸她的長睫,妲雪嘟著嘴不滿的哼了兩聲,小手將眼前的障礙物揮走,又睡了過去。
瀟竹不由得笑出了聲音,這個貪睡的小東西,還和從前一樣。
翻了一個滾兒,妲雪大喇喇的翻到軟榻的另一邊去了,雙手雙腳緊緊的貼著那冰涼的牆壁,好像在給自己散熱,看著她壁虎一般,瀟竹將昨晚被妲雪踹在地上的錦被拿起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晃了晃酸麻的手臂,穿上了緞靴,來到客棧下面打了一盆水,又讓店小二準備了一些早膳。
再次回到屋內,妲雪依舊睡著,他望了一眼爬的老高的太陽,該叫她起*了。
水盆支在了架子上,早膳放在了八仙桌上,瀟竹行至到軟榻前,傾著身子輕拍妲雪:「雪兒,起*了。」
「......」鴉雀無聲。
瀟竹一個膝蓋耷在了塌邊,離妲雪稍稍近了些,才想伸出手去,妲雪的無影泡泡腳淬不及防的揮了過來,一腳踹在了瀟竹的臉上。
「嗷,我的腳好疼啊。」妲雪委屈的嚎叫著。
瀟竹眨了眨疼痛的眼睛,聽著妲雪的話,恨不得上去揍她兩下屁.股,她把他踹了自己還叫苦連天。
妲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環視了一圈,有些陌生,還有些熟悉,反應過來,她在心裡暗自思忖:還是原先那家客棧,只是白天和晚上的感覺有些不同,所以才讓妲雪導致了有些錯覺。
「洗臉,用膳。」瀟竹佇立在原地,指了指八仙桌上冒著熱氣的早膳說。
妲雪忽然覺得身上有一道滾燙的視線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她兀自朝下望去,那薄紗群斜斜的掛在肩頭,露出了大片肌膚,長裙因睡了*早已卷到了大腿處,纖細的大腿以一種極為誘.惑的姿勢橫在瀟竹眼前,胸前那粉色的肚兜也落了下來,肚兜帶兒從肩膀處鑽出來了一個,深深的溝.渠讓人無限遐想。
「流.氓,不許看。」妲雪猛地反應過來,急忙用雙手捂住胸前。
嚶嚶嚶。
這個壞蛋,昨晚占了自己便宜不說,早上竟然敢這么正大光明的看自己。
呵——
瀟竹輕輕的笑了一聲,上前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轉身走到八仙桌前,替妲雪舀了一碗粥:「先把粥喝了,一會兒涼了。」
糯香滿滿的味道填滿了妲雪的心窩,和煦的陽光,頎長的身影,香溢的白粥,這一切讓妲雪覺得熟悉,她緩緩走過來,轉過頭,靜靜的凝著瀟竹平靜的側顏,喃喃自語:「我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好像從哪兒見過。」
瀟竹一愣,舀粥的手一頓,勺子落在了瓷碗裡,微燙的白粥濺到了他的手背上,妲雪見狀,心裡一緊,急忙拉過瀟竹的手,一臉關切:「燙著了吧,疼不疼?我去給你找藥膏。」
說及,妲雪轉身就走,倏然,一個強有力的的手臂將她從後面抱住,瀟竹的聲音有些激動,根本顧不得手上的那點小傷:「雪兒,你記起來?你是不是記起來了?」
聞言。
妲雪扯開瀟竹的手,轉頭漠漠的望著他:「我記起來什麼了?」
失望的情愫划過瀟竹的眼底:「沒什麼,吃飯吧。」
「那你的手......」妲雪的視線落在他有些微紅的手背上。
「不礙事。」瀟竹將手背到了身後。
二人安靜的吃著早膳,在此期間一句話也沒說,都是各自吃各自的。
妲雪的小手漫不經心的舀著碗裡的粥,她的眼睛時不時的望著瀟竹腰間的長蕭,不禁想起了瑤池仙姬給她的任務,吞了一口粥下去,妲雪忽然說話:「公子,我看你的衣裳髒了,一會兒你脫下來我給你洗洗吧。」
瀟竹微微一愣:「好。」
兩個人用完了早膳,妲雪拉著瀟竹來到了軟榻前,主動幫他解著衣裳上的腰封,她的幽香纏繞在瀟竹的鼻息間,望著她認真的模樣,瀟竹的心狠狠的塌陷下去了。
雪兒,你若真想要我的命,我便真的給。
白色的素袍褪下,瀟竹只著著一件月白的中衣,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瀟竹手中的長蕭,思索了片刻,道:「公子,你去換衣裳吧,這個蕭我替你保管一會兒,你換完衣裳我再給你。」
「好。」瀟竹毫不猶豫的將蕭遞給妲雪,徑直朝八仙桌那邊走去,那裡有妲雪特意為瀟竹事先準備好的衣裳。
拿到長蕭的妲雪興奮不已,終於可以完成主宮給她布置的任務了。
偷偷的將藏匿在袖袍里的假蕭取出放在了軟榻上,將真的蕭塞了袖袍里,紗幔外,瀟竹早已換好衣裳,靜坐在木椅上品著一杯清茶。
妲雪再出來時手裡捧著一堆衣裳,自然還有那把假蕭,望著他冷凝的模樣,妲雪的心略微一緊,行至到他面前,將假蕭給他:「還給你,我去給你洗衣裳。」
將那把假蕭接過,他的指腹摩挲著,然後將它放在了一邊,深眸凝著妲雪那閃爍的眼睛:「你若太累,將衣裳丟到那便好。」
「......不累,不累。」妲雪急急的說著,一溜煙兒拔腿走出了屋外。
屏了屏呼吸,她一個人坐在客棧後院柴房的石墨上,等著愁召的信號。
腦海里全部都是瀟竹那清澈的眼神和冷峻的面容,那顆心不安分的跳動著,跳動著,她恨不得現在衝過去看著他,抱著他,告訴他那把蕭是假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轉眼間已然到了午時。
『布穀,布穀』
愁召的信號聲清晰的響起,微微失神的妲雪一個激靈站起來,一道黑色的身影佇了幾秒鐘,迅速消失,妲雪心神領會朝著那個身影飛了過去,愁召竟然帶著妲雪來到了一間土地廟。
「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妲雪環視了一圈,面前是一個又矮又破的供奉土地神的石拱,她心向使然,腳步不由自主的上前拜了三拜。
愁召看她的行為不由得冷笑:「你拜他做什麼?我們是妖魔冥類,又不是神仙,要拜也該拜主宮。」
妲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答他猖狂的問題,她臉上浮著一絲不耐煩:「蕭,我帶來了,第二個任務是什麼?快說!」
「你就這麼著急回去見你的負心漢?」愁召踏上前一步,離她近了一些。
「胡說!」妲雪激動的反駁:「出來太久,我是怕他起疑心。」
「蕭呢?」愁召攤開手心,問。
妲雪將蕭取出遞給他:「這裡,拿回去跟主宮復命吧。」
「這次拿到真蕭了?」愁召打量著,反覆的檢查。
「當然,我妲雪辦事你放心。」妲雪胸有成竹的說著。
「哈哈......」愁召那眼底醞釀著一股子複雜的火焰,他爽朗大笑:「不愧是主宮的得力手下,既然你能夠將真蕭取出,想必......」
說到這兒,愁召毫不顧忌的肆意的打量著妲雪,道:「想必第二個任務你會做的更好。」
「什麼任務?」妲雪被愁召看的毛骨悚然。
愁召的眼底閃著一抹yin笑,湊到妲雪耳邊,輕輕的吐著熱氣。
她吃驚的瞪大了美眸,不可置信的推開了愁召,捂著嘴巴,搖著頭:「我是不會執行這個任務的!」
「這可是主宮的下達的命令。」愁召冷著臉說:「難道你想反抗?」
「我......」妲雪自然是不敢反抗的,可是那個任務實在是......
精緻的鎖骨,幽深的溝渠無時不刻的不在勾.引著愁召常年封閉的身體,他的眼底突然出現了一抹yin欲,他猛地抓過妲雪,邪魅的一笑:「既然你不適應,那麼我們先來試一試吧。」
怪不得愁召將她引導了這個偏僻的地方,原來他的心裡早有打算。
『刺啦』一聲。
妲雪的輕薄煙紗被愁召一把撕開,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的肌膚,涼意頓時襲來,愁召再也不掩飾眼底對她的那份烈火了,她反手一攻,擋住了愁召的另一隻手,但絲毫不妨礙愁召腳下的功夫,兩個人腳下生出了浮浮的灰塵,愁召忽地掌心旋起一道黑風吸了一把灰塵上來,將那灰塵淬不及防的噴灑在了妲雪的臉上,眼睛被灰塵迷的睜不開,她雙手摩挲著,撕扯著愁召的衣裳,忽地想起了什麼,吼著:「愁召,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偷學習主宮的吸功大法。」
「哈哈,那又如何,那吸功大法本就是主宮從水三姬的身上偷來的,她偷的不光彩,那麼我也不必光彩。」愁召毫不顧忌的說了出來,如瓮中之鱉的妲雪被愁召步步逼到了一個角落,一個踉蹌,她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驚恐油然而生,她忽然害怕起來,害怕自己的貞.潔被眼前這個瘋狂的男子奪去,她的腦海里猛然想起來那一襲素袍的瀟竹。
他會不會尋過來救她?
會不會?
「主宮讓你與那瀟竹合體為的是讓你吸取他的純仙陽氣,但是我不甘心你這身子就這麼白白的給他糟蹋了,在這之前,我一定要先品嘗一番!」愁召濃重的氣息吞噬著妲雪周邊的氧氣。
她只覺得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胡亂的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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