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還有更壞的呢(1/2)
京城。
午時三刻。
熱鬧非凡的集市中央熙熙攘攘堆滿了不少的人群,今日是夏老爺斬首的日子,一行人圍在那裡紛紛議論著。
「你看看他多慘,女兒死了,連個路上作伴的人都沒有。」
「就是,就是,聽說啊是他逼著她女兒入宮的。」
「想榮華富貴也要看命啊,現在可倒好,命都搭進去了。」
監斬官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等待著最後一刻鐘的來臨。
砌石的台階,劊子手*著上身,肩膀上纏著一個紅色的肩帶,一襲黑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便利的布鞋,他將大砍刀扛在了肩膀上,一步步的朝正中央走去。
太陽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劊子手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濃密的汗珠,順著眼瞼往下流淌著。
正中央正是夏家要斬首示眾的夏老爺,他一襲舊的泛黃的罪服,頭髮凌亂的頂在腦袋上,那憔悴的面容上是深深的皺紋,他乾裂的唇瓣兒張張合合,仿佛想說些什麼話。
恰時。
監斬官望了一眼空中的太陽,將手中的杖責令『啪』的一聲扔到了地上,聲音沉重,道:「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話落。
只見那劊子手大掌端起了一碗白酒,猛地喝了一大口,而後又朝刀上噴了一口,劊子手面無表情,瞪大雙眸,雙手持刀,將夏老爺的髮絲從後背撩到前面,露出那塊兒脖子,他眼睛定神,看準後,手裡的砍刀飛快的砍了下去。
「啊——」各異的尖叫聲層層湧出。
血濺滿地,劊子手隨意抹了一把臉上濺上的鮮血,大喇喇的朝監斬官走去,道:「稟告監斬官,方才我在他身邊聽他說什麼他女兒在牢里。」
聞言。
監斬官的神色凝重,思索了一下,道:「絕不可能!他女兒早已在滿門抄斬前自盡了。」
劊子手頓了頓,道:「我親耳聽到的,不會有錯,他說他的女兒還在牢房裡。」
見一臉認真的劊子手,監斬官也開始重視起來,絕對不能忽視這件事嗎,他點點頭,道:「我這就去回稟皇上。」
在湛藍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頂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瑪瑙為簾幕,六尺寬的沉香木*榻邊懸著雲軒紗幔,紗幔上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那龍鬚是用金絲線一點點勾勒而成的,針腳極為細緻,想來也是花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寢殿中央擺著一顆夜明珠,散發著漫漫光芒。
紗幔微微撩動,地面上散落著輕紗衣裳,月白的中衣,紅色的肚兜,還有一襲金色的龍袍。
軟榻劇烈的搖動,裡面發出羞人的靡.靡之音,香汗浸濕,低喘粗氣,一刻鐘後,那軟榻上的紗幔被一雙纖纖玉手撩起。
「愛妃,陪朕躺一會兒。」軟榻上那一襲金黃中衣的皇帝有些費力的說著。
玉手收回,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窩在皇上懷裡:「皇上,人家好累哦,你快把人家給折磨死了。」
聽及。
皇帝笑的合不攏嘴,那張威嚴卻依舊顯老態的面容上溢滿了滿意的笑容,他的年歲大了,在那方面經常不能夠做到雨露均沾,現在聽到有妃子稱讚他那方面強自然是龍顏大悅了。
他一雙有些微老的手摸著女子光滑白嫩的後背:「朕平時最疼你了,定要儘快給朕生個小皇子啊。」
「皇上,討厭。」女子嗔怪著,那手指在鑽進皇上的龍袍里勾.引著他,聲音嫵媚:「皇上,若想生小皇子,那我們也要再接再厲嘛。」
「哈哈哈,愛妃真是想把朕榨乾啊。」皇上氣喘吁吁的笑著,有些力不從心。
話落。
公公的站在殿外,那聲音傳至軟榻內:「稟皇上,張大人有要事求見!」
「他不是去刑場監斬了,又有什麼事啊?」皇上有些不悅的問。
公公謹慎的開口:「稟皇上,張大人說此事關係著夏家逃脫的人口。」
逃脫?
兩個字引得了皇上的注意,他將懷裡的女子推開:「快,快宣張大人覲見。」
當皇上換裝完畢,坐到龍椅上時,那張大人早已跪在殿前許久。
「說,這是怎麼回事?」皇上緊皺眉頭,問。
張大人雙手抱拳,有些膽怯的頜首,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一清二楚。
皇上聞言,那張微老的面容閃著溫怒,他倏然起身:「我倒要去牢房裡看看究竟哪個是夏家遺落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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