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祝喵喵新婚快樂,祝大家節日快樂(2/2)
忽地。
腰間掉了一樣東西,妲雪摸過去,視線落在上面,是主宮給她的花瓣兒,她的心裡一驚,猛然想起來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暫時不能激怒他。
於是,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步步生蓮走到瀟竹面前,他背手而立站在閣窗前,專注認真的望著某一處,那面容上盛著滿滿的憂傷。
「瀟公子......」妲雪的聲音細弱如蚊。
聞言。
瀟竹緩緩轉過身子,金黃色的光暈灑在妲雪明媚的小臉兒上,竟讓瀟竹有了一瞬的錯覺,他們回到了過去,但是,這只是幻想,因為瀟竹能夠從現在的妲雪身上聞到濃濃的血腥味兒。
她已經不是曾經的妲雪了,現在的她,手上沾染了鮮血。
「喚我瀟竹吧。」他的嗓音蘊了一絲絲無奈。
妲雪湊上前,謙卑的語氣與方才截然不同:「方才......是我一時衝動,你不要介意。」
他們之間......
何時變得如此生分了。
溫陽下,陌路的身影,交織的影子如一個抓不住的夢,你停停走走,我走走停停,我始終抓不住你的身影,殘花的淚水依然浸不透你乾涸的心。
腳下那麼的沉重,瀟竹離她只有一步之遙,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頭頂,妲雪不著痕跡的躲開,他那雙手擎在空中,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弧度,又緩緩將手放下。
「沒事。」瀟竹吐出的話有些沙啞,他輕撫著眼角,眼眶有些酸澀。
空氣里凝著尷尬的氣氛,二人就那樣靜靜的站著,忘記從何時開始,他們之間竟然變得沒話說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妲雪輕咳下,將方才外面發生的事情說給瀟竹聽:「方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這邊來了一群皇宮的人,好像是要去什麼夏家。」
聞言。
瀟竹心裡一緊,皇宮跟夏家能有什麼關係,他皺著眉頭,問:「那你知不知道皇宮的人去夏家做什麼?」
楚墨寒為人仗義,妲雪的事出了以後,他就決定幫助瀟竹尋找背後的主凶,瀟竹知道,他一心牽掛著夏胭脂,他這樣行俠仗義幫助自己,那麼夏家若出了什麼事,瀟竹是一定要管的。
「我聽那些人說好像皇帝要下旨把夏家的小姐封成妃子。」妲雪一邊回想,一邊說著。
糟了!
瀟竹眉頭緊鎖,一塊兒大石頭砸在肩膀上,這件事情他一定要想辦法攔住,他捏住妲雪的肩膀,神情焦急:「雪兒,那夏小姐是我的朋友,現在我要去夏家,你好好呆在這裡,等我回來。」
說完,瀟竹轉身要走。
手裡一暖,他回頭,妲雪抓著他,定定的望著他:「我要跟你一起去。」
瀟竹思忖了片刻:「好,現在我要先飛鴿傳書給楚墨寒讓他迅速趕回來。」
二人將飛鴿傳書送出去後,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客棧尋了一匹馬兒朝夏家趕去。
一路上,策馬狂奔,塵土飛揚。
「抱緊了,我們要快點趕過去。」瀟竹的聲音在風中嘶揚著,馬鞭的抽打聲不絕於耳,馬蹄的奔跑聲狂踏遍野。
「好。」見過溫潤如玉的他,見過冷高孤冷的他,孤寂落寞的他,卻從未見過瀟灑飛揚的他,不得不承認,他策馬奔騰的樣子真的好瀟灑,撩撥著她內心的弦,想來,曾經的自己便是這樣被他迷住的吧。
那自然的空氣混合著瀟竹的竹香之氣,將妲雪空落落的心填滿,她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緊了緊,環在他的腰間,腦袋貼在他寬大結實的後背上,這種感覺真的很充實,很溫馨,很......幸福。
「駕,駕......」瀟竹牽著馬韁,氣勢如虹。
忽地。
妲雪只覺得身體重重的往後仰去,空中馬兒的嘶鳴聲響徹周圍,瀟竹的雙手緊緊的扯住了馬韁,在原地打了幾個踉蹌的馬兒終是站穩了。
「大膽妖精,早就想找你們了,今天算你們倒霉讓我碰上了,快快拿命來。」馬兒面前大放猖獗的正是三番兩次找事的真道人,他穿著破破爛爛的道袍,手裡舞著一把斬妖除魔劍,長長的鬍鬚耷拉在下巴處,凌亂的髮髻頂在腦袋上。
屋漏偏逢連夜雨。
瀟竹冷眸微眯,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冷寒:「真道人,我們要趕去救人,今日勸你莫做攔路狗。」
一聽瀟竹罵他是狗,真道人可是一百個不樂意啊,叉著腰,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哈哈大笑:「什麼?我沒有聽錯吧?你們要去救人?太可笑了吧,一個妖怪竟然也大言不慚的說要去救人,你們不害人就不錯了,告訴你們啊,少忽悠我真道人,我要替天行道,殺了你們這個妖怪。」
「我看你才是大言不慚!」瀟竹胸膛的怒火升騰而起,一躍從馬背上飛騰起來,雙腳踩在周圍的樹根上,一圈下來,瀟竹的手指里夾著不少的葉子,一片片『嗖嗖』的朝真道人身上攻去。
眼疾手快的真道人左右閃躲,上下跳躍,躲過了瀟竹的第一番攻擊,瀟竹冷哼一聲:「沒想到還有兩下子。」
「那是。」真道人得意忘形的說著。
「那這個呢?」瀟竹冷傲的挑眉問,雙腳如無形的箭迅速的朝他發力,步步朝真道人踹了過去。
真道人抵不過瀟竹的強硬的功夫底子,雙腳拖在地面上頻頻後退,將滿是樹葉的地面硬生生拖出了一道痕跡。
瀟竹瞟了一眼地面,冷眉一挑:「內力還挺深厚,不過,在我這兒沒什麼用。」
話落。
瀟竹的手掌旋起了一道幽綠的光芒,準備直擊真道人的胸膛。
忽地。
真道人的胸膛里有一道強有力的血光狠狠的將瀟竹反擊回去,足足讓瀟竹後退出好幾米。
「怎麼回事?」瀟竹驚訝的望著自己的掌心,又望了一眼安然無事的真道人。
他的腦袋裡忽地一片黑暗,一個個熟悉的輪廓展現在他的眼前,一個個熟悉的場景映照在他的心底。
千年前那破舊的寺廟,鮮紅的血液,刺眼的藏紅花,黑暗的竹林,還有那潤紅的血胎......
心裡狠狠的一鈍,瀟竹恍然大悟,他明白了,他徹底明白了,倏然抬頭,看向對面的真道人,他幽深冷寒的眸底盛著滿滿的仇恨......
此時。
揚州城的路上一個身穿藍色降袍的男子正瘋狂的朝潭縣城趕去,方才他接到了瀟竹的飛鴿傳書,心急如焚的他顧不得什麼,火急火燎的往夏家趕,他的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夏胭脂進宮去給那個狗屁皇帝當妃子,夏胭脂是他的女人。
「駕......」楚墨寒愈想愈著急,額頭上布上了一層汗珠,他活了千年以來,從未想此刻這麼的害怕,這麼的恐懼。
夏家。
樹木鬱鬱蔥蔥,花草鮮艷奪目,鳥兒歡快鳴叫,知了愜意悉索。
魚塘內的魚兒們游的格外暢快,夏胭脂坐在美人榻上,享受著溫暖陽光的沐浴,纖纖玉手正靈巧的繡著手中的荷包,荷包上是鴛鴦戲水的圖案,她想把它送給楚墨寒,荷包的一角刺著一個『夏』字。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在一旁侍候的巧巧打趣:「小姐,你是不是又在想楚公子啊?」
夏胭脂嬌羞一笑:「巧巧。」
「小姐,別害羞啊,等楚公子回來我一定要告訴楚公子我家小姐每天是如何思念他的。」巧巧一邊觀察著夏胭脂,一邊笑意滿滿的說。
「巧巧,你再說我便罰你把衣裳全洗了。」夏胭脂的臉早已成了熟透的大蝦。
「好好好,小姐,你慢慢繡,我去給魚兒餵魚。」巧巧掩著嘴一笑,便拿著魚食跑到魚塘邊了。
而此時。
浩浩蕩蕩的隊伍朝夏家湧來......
------
祝大家節日快樂。祝喵喵新婚快樂,永浴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