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不懼內(1/2)
「只是碰巧,只是飲酒。」嚴璟回答得既風輕雲淡,又無所畏懼。
樂清心裡卻是窩火得很。她小時候可是聽說過皇姑母大長公主的事,皇姑母的駙馬送了府上丫環一支銀釵,被皇姑母知道後嚇得連夜跑出公主府,連友人家、客棧都不敢去,愣是大冬天的縮在別人屋檐下蹲著,到半夜還被人當小偷送到了衙門。
當初皇姑母管教起駙馬來是何等的威風啊,皇姑母是長公主,自己也是長公主,怎麼就這麼窩囊呢?身為駙馬的嚴璟被她親自抓到與*女子在一起作樂,竟不慌不忙,還一副盛氣凌人模樣來責問她,絲毫沒有擔心懼怕!最氣人的是,她明明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也不敢反過來管教他,甚至也沒法管教。
樂清心中帶氣,突然往前面木板上一蹬,讓船頭划船的船夫身體一顫。他已經從幾人的對話中知道了船上兩人的身份,心裡早已戰戰兢兢連方向都摸不清了,就怕這兩人真是當朝公主與相爺,一個心中不快就讓他遭殃。京城中多的是權胄,要平安無事,就是要在這些權胄面前裝隱形。
嚴璟看了看樂清,輕輕斥責了一聲:「別胡鬧。」
「本公主樂意!」樂清說著便繼續往前面木板上蹬,幾腳踢去,竟連船都有點輕顫起來。
嚴璟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繡鞋上的腳踝。
「你放開!」樂清伸出雙手在後面撐著身子,怒聲而呼。
「不高興嗎?有什麼不高興公主大可說出來。」嚴璟繼續握住她一隻腳的腳踝。
「你管我高不高興,你給我放開!」兩人正僵持下,船停了下來,外面船夫跪下身來,顫聲開口:「草民叩見公主、相爺,公主,相爺,濟風橋到了。」
樂清沒料到船夫會回頭,急忙再次收腳。她現在雙手在身後撐著身體,一隻腳踝被嚴璟握著,所以兩腿是呈半開狀對著船頭的,姿勢要多不雅有多不雅。雖然船夫沒那個膽抬頭看船艙內的情形,可心裡還是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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