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天神降(1/2)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沒被強aa暴,樂清心中暗暗鬆口氣,正要試著從地上坐起身來,卻聽到外面傳來談話聲,又是她聽不懂的烏勒話,很明顯,似乎是剛才出去的人對外面的守門人吩咐著什麼。
只是簡短的幾句話,便有人步履匆匆的離去,待那腳步聲遠去,守門的兩人便又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快放了我!」樂清才開口說話,那兩人便走了過來,撿起地上的半截麻繩,再次綁上她的腳腕。
「你們,你們做什麼?我說了我是公主,你們主人說了要放我的!」樂清還在大聲喊叫,死命掙扎著,那兩個大漢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的腿重新綁好,又將摘掉的布巾再次塞進她嘴中。
這一切處理完畢,他們拿了火把出去,關上門,樂清只聽得到一陣上鎖的聲音。
「嗚嗚……嗚……」
屋中又是一片漆黑,她怎麼叫,都說不出話,怎麼叫,外面的人都聽不到。
在這裡,沒人會管她是不是公主,管她是不是餓了,是不是冷了,甚至差一點,她就讓人侮辱了,身上至今都還有那男人將手拂過她肩膀時難耐的感覺。
她會死嗎?會是這樣淒淒涼涼,無一人知曉的死去嗎?那個人既然已經知道她是公主,為什麼不放了她?為什麼就這樣走了?
恍惚間,似乎有什麼從腿上爬過,她慌不迭地拼命抖動腿,那東西卻仍是在她腿上爬,甚至還有往上爬的趨勢。
是什麼?老鼠,蟑螂還是蜈蚣?想到蜈蚣這樣東西,她再不敢亂動,就怕被那東西咬到。好在那東西隔了一會兒就從她腰間爬下地了,並未在她身上多逗留。樂清鼻中一酸,再次哭起來。
天亮時分,樂清已再無力氣掙扎叫喊,只是睜眼躺在地上,呆呆看著屋頂的那一點光亮。
一日*的挨餓受凍已讓她筋疲力盡,連哭也沒力氣。什麼時候,她能出去呢?如果能出去,她一定好好聽話,再也不任性,再也不亂來,就算要她待在嚴府整日不出門她也願意。可是,她還有機會嗎?
這一日,門只在晌午時開過一次,外面那兩人進來看了看她,將她鬆了綁。
全身麻得毫無知覺,甚至連試著站起來的勁都沒有。隔一會兒,那兩人又拿來只水袋,摘了她口中的布巾,將水袋湊到她嘴邊,胡亂往她嘴裡倒了一通。
涼涼的水,卻如同甘霖,樂清不顧一切地將那水咽進早已乾涸的喉嚨。
她想,若是不被綁著,她似乎還有希望能出去的,然而那兩人似乎只是怕她被綁太久而出什麼事,並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沒過多久,便又將她綁了起來。
她連掙扎都不願再去掙扎,任憑他們將她再次綁起來。自此,便再沒人進來。他們的主子沒有來侮辱她,也沒有來放她,似乎就這樣忘了她。她叫不出聲,動不了,身上沒一會兒又麻得難受,幾乎要就這樣瘋掉。
或者,在瘋之前,她已經死了。
一天的時間,很長很長,長得讓人如同熬過了一輩子。她能做的,就是花上許久的功夫,用上全身的力氣,讓自己翻個身,讓自己稍稍舒服一些。
第二天了,昨天她*未歸,嚴府該派人去找了吧?安安該稟告母后了吧?他們是不是能派人一家家搜,然後搜到這裡來呢?
那時候,又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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