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怪你(2/2)
寧寧,寧寧,寧寧……默念著寧寧的名字,腦中出現的人影卻是嚴璟。
就在樂清矛盾難受時,嚴璟終於將藥塗好,直起身來。
樂清不得不說一句:真慢,真慢,真笨手笨腳,要是安安寧寧,幾下就幫她塗好了!
「來找我有什麼事?」嚴璟問。
他這一問,樂清這才想起正事來,然後想到那碗銀耳羹,想到上一碗銀耳羹,心中又有窘迫又有怒火,才要抬頭瞪向他,卻在看見他的臉前先看到了他懸在腰下的胳膊。
他白日衣服多著深色,晚上則多著淺色,今日便是一身淡青色的衣服,衣袖上有幾點不同於其餘地方顏色的污點。
想到那時自己髮釵照著牙印深深扎進他肉間的樣子,樂清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緊,緩緩伸手,挽起了他的衣袖。
「啊……」幾乎已經淌了滿手臂的血讓樂清忍不住一陣低呼,抬起頭來,正對上他那一張看不出疼痛的臉。
樂清咬咬唇,再看看他胳膊上的血,又抬頭看看他的臉,最後又低下了頭去,「……傷,有些嚴重吧?」
嚴璟看看那傷,語氣如往常一般平淡,「無事。」
他說無事,樂清心裡更慚愧,更不好意思抬起頭來,「我……我給你上些藥吧。」
這話說完,她便有些後悔起來。她自己可沒怎麼上過藥……唯一的一次經驗,還是給他上藥……那時他背上的抓痕。
抓痕……想起這一樁實在不堪的往事,樂清臉上又如火一般的燒。正想改口說讓丫環來上,卻聽他代表同意地「嗯」了一聲。
樂清便不再說什麼,心想,反正沒經驗也沒什麼,看剛才他上藥的樣子,好像也是不怎麼會嘛,他是粗手粗腳的男人,自己是女人,肯定是比他有天賦的。
嚴璟往四周瞧了瞧,走到梳妝檯旁拉開了下面的小抽屜。翻了一會兒,又關上,然後又到書案上的屜子中翻找,一會兒,又換地兒找。
樂清在一旁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問,「你在找什麼。」
嚴璟撇過臉去,回了句,「沒什麼。」說完又往房中瞧了瞧,突然走到門後拉開了門。
「來人。」
「老爺有什麼吩咐?」聽聲音,過來的是一個丫環。
「上次那瓶白藥,我放在哪裡了。」樂清在房中聽見嚴璟這樣問,不禁有些好笑。搞了半天,他翻箱倒櫃這麼久,是在找白藥,而且那白藥還是他自己放的。
門外丫環回道:「老爺上次就放在紅色服箱下面的小柜子里呢。奴婢這就……呀,老爺胳膊流血了?奴婢給您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