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再次訪(2/2)
樂清臉上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紅一陣白一陣了好幾次,終於怒聲道:「我自然是不想,都是被你逼的!」
「那公主為何還要回來?這可不是我逼的。」嚴璟那張常年不笑的臉終於笑了起來,只是極具諷刺。
樂清氣得渾身發抖,強烈的屈辱感洶湧而來,無言了半晌,終於大聲吼道:「好,是我不要臉自己要跑回來的,我現在就回宮去,從今以後我若再踏進嚴府一步,就將姓倒過來寫!」說完便將桌上那碗銀耳羹猛地摔下,奪門而去。
嚴璟呆滯半晌,直到房中再也不聞她的聲音,突然站起身衝出書房。
身後突然傳來呼喚聲,樂清更加快了腳步往前跑,誰知沒跑兩步便被人拉住胳膊,緊接著嚴璟就站在面前。
「做什麼,你放開!」樂清使勁一掙,他那雙手卻紋絲不動,反倒是自己的胳膊掙得生疼,這下心中更是氣,不禁大吼道:「姓嚴的,你反了不成,快放了本公主!」
嚴璟緊緊盯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管你是什麼意思,本宮現在要擺駕回宮,你快放手!」樂清說完又是一陣掙扎,然而人都要掙得虛脫了胳膊卻還在他手中,心中怒火往上一衝,擼起他的袖子就咬下去。
這一下,比前些日子咬南平還使勁,怎麼說南平也是女人,而他是手勁大胳膊硬的男人,咬起來全沒有一絲不忍。
嚴璟未曾鬆手,只是開口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踏出嚴府一步。」
「你……」樂清鬆開他胳膊,幾乎是氣得七竅生煙,看著他那張沒有絲毫感情的臉,心中一狠,拔了頭上釵子就往他胳膊上刺。
釵子重重落下,插向他沒有任何布料阻擋的胳膊,釵尖正正從那圈牙印上刺了下去。
嚴璟終是吃痛微微鬆手,樂清顫抖著手扔下髮釵,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衝上前去。
「樂清--」
背後傳來他的呼喚聲,隱隱竟有些著急的意味,樂清心中早已是又氣又不安,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感覺,只是拼命往前跑,誰知臉上突傳來一陣刺痛,樂清停了腳步定睛一看,這才看到自己竟撞上了從一旁花藤中橫生出來的帶刺花枝,那枝條有些粗,臉上更是一陣強過一陣火辣辣的痛,樂清心中猛一陣急切,大哭道:「我的臉……啊,我的臉……」
前些日子被南平留下的傷還未完全好,她每日照鏡子每日擔心,又怕傷痕久久不好,又怕日後會留疤,沒想到今日卻又傷了臉,而且這痛不減當日,頓時嚇得驚慌失措地捂著臉大哭起來。
嚴璟從後面趕來,掰開她捂在臉上的手。
「好痛,好痛,我的臉……」
「回房上藥。」嚴璟說完便拉了她往回走,此時樂清一顆心全緊張著自己的臉,再也沒心思生氣,乖乖跟著他快步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