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浮出台面,分道揚鑣(2/2)
不,他一點印像也沒有,他記得自己說過哪些話,可真不記得怎麼抱著她的,哪怕,他心裡極想極想將她納入自己的懷抱,可總怕會唐突了她。
想望啊,原來,在酒的催化之下,身體已經自動的有了反應。
「你抱著清瞳,大半個人都靠在人家姑娘的身上,清瞳沒推沒拒,對你必定是有心的,」嚴大夫人不滿的瞪眼,「常兒,你可不能把這事兒忘得乾乾淨淨,得給清瞳一個說法。」
「我——。」
「好了,娘讓人去備熱水,你好好的洗洗身上的酒味,換身衣服,去找清瞳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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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一杯水,兩碟小點心。
兩個人,兩顆心,兩種思緒。
「昨天,我說了些話,讓你困擾了嗎?」嚴君常還是問出口了,他是男人,扭扭捏捏的算什麼樣。
「咦,嚴大哥還記得喝醉時說的話?」清瞳頗為稀奇,很多人酒醉之後都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她就是其中之一,若是喝醉了,說了哪些瘋話,做了什麼混蛋事也全都忘得一乾二淨,這男人是有多異於常人啊,在神智不算清醒的狀況下還能記下來。
「記得大部份。」
呃——
他的臉是不是紅了。
清瞳狐疑的盯著他細瞧,的確耳根處有一抹暗紅呢,她恍然大悟,對啊,若是他還記得昨兒個說的話,必定也記得昨兒個抱著她了。
她是不是也該臉紅一下?
可是昨天已經臉紅過了呢。
「清瞳。」
「嗯?」
「昨天我的確是喝醉了,可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突然,他嚴肅的道,「卻不想因我說過的話在你心裡成為負擔。」他說得認真,表情又真誠,這氣氛讓清瞳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我沒覺得困擾,自然也不會是負擔,」她笑著搖頭,「嚴大哥,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很感激,真的。」
感激啊!
原來,只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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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後,清瞳一行謝過嚴府上下,離開費城,打道回皇城。
嚴君常縱使心裡濃濃失落,也是一路相送,將人送出費城才返回。
那段時日,大家都知道,大少爺的心受傷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就這麼走了。
是啊,換成誰,誰都得受傷。
「真糟,大哥不是已經將心跡表明了嗎?難道清瞳真的一點想法也沒有?」
「我瞧不是,清瞳對大哥還是有意的。」
「二哥,你不是自說自話吧,要是清瞳真對大哥有意,大哥既然已經對她表明了心,她是接受不是不接受也該有個說法。」嚴君銀對這事兒有嚴重的心裡不平衡,大哥外表看起來跟平時是沒什麼兩樣。
正常做事,正常吃喝睡,什麼都看起來很正常。
可是,大哥表現的越正常,他們心底就越不好受。
有傷就得傷,有愛就去追啊,偏偏大哥這性子,能對清瞳表明心跡已經相當的不容易。
「你呀,還太嫩了。」嚴君玉拍拍弟弟的肩,「感情的事,除了大哥和清瞳旁人不能說什麼,你也不用瞎操心。」
「二哥,」嚴君銀斜了斜眼,「你是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大哥受傷啊。」
「我怎麼不擔心了?」嚴君玉白了弟弟一眼,「咱們越是表現關心,大哥就會越正常,所有人的眼光都投注在大哥的身上,大哥壓力那麼大,誰也不能幫他扛著,最後受累的還不是大哥。」
呃,說得也是,嚴君銀沒話可說了。
只是,這清瞳到底是個啥意思,七王爺與七王妃也來了嚴家,兩人也不是重視出身的人,必不會因為嚴家家業比不是徐家,身份尊貴更比不上七王府而拒絕與嚴家攀親。
唉,感情的事,還真是讓人即煩又惱。
「二哥,徐州的烏山不是徐家的產業嗎?」
「是啊。」
「大哥不是要去烏山查看礦脈嗎?」
「沒錯。」
「那就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呵呵呵——,」嚴君銀笑得好不開懷。
「君銀,閉嘴吧,別笑得這麼恐怖,會嚇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