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目瞪口呆,啞口無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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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君常與石家兄弟,帶著火把,乾糧了吃清水,進了礦道,與其他入礦道找人的人分了工,一連找了兩日仍是無果。
徐家銀礦也就只是這座山上,尋了幾日,幾乎把礦道都走遍了。
今天是最後一次尋找,若還找不到,他們也沒有辦法,必以失蹤未尋回人口來處理。
嚴君常依舊帶著石家兄弟入礦道。
只是,這一次走的道,越走,越泛冷意。
「往左,」手持火把的嚴君常道,「石練你做上記號。」未免回程時不知哪條道返回,他們延路都是做過標記的。
「好,」石練標上印記。
越往裡走,礦道的石壁越濕滑,連地上也同樣濕滑,嚴君常只覺得腳下一滑,整個人已經失去重心往前滑。
「小心。」石練,石鳴驚呼,兩人一左一右扣住嚴君常的兩手,火把餘光照不到那麼遠,在他們沒有看清的前方儘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若不是石練和石鳴眼明手快,這會嚴君常只怕早就墜下去了。
起身,站穩,嚴君常拍拍身上的水,「他們就在裡頭。」
「他們?」
一時之間,石家兄弟不是很明白嚴君常話中之意。
「失蹤的礦工。」
咦?石家兄弟原是不信,待攀著牆壁將火把扔進坑洞,迎著火,能清楚看到五人高的坑洞裡倒著幾個人,看樣子,已經不行了。
這麼高的地方,腳一滑,跌了下去,想要爬上來,是難了。
在深深的礦道中,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人會聽到,可這個方位是徐家銀礦還沒有真式開採的地方。
為何,這幾名礦工會跑到這裡來,而且,還跌了下去。
他們從原路返回,召了些人,重新進了礦道,下了深坑將掉進坑道的幾名礦工抬了上來,共已經全部沒有呼吸。
在礦道里這麼多時日沒吃沒喝的,還能活命,談何容易。
有人已經心裡有準備,可,眼睜睜的瞧著這種狀況,終究心裡難過。
受難家屬需要撫恤,事情責任也要追究,這事是因何而已,分明是還沒有開挖的礦道為何公有礦工進去,還困死在裡頭。
這種事是從來不允許發生的。
清瞳才要追究,銀礦的副管事便已經逃得不見蹤影,做賊心虛的怕受到追究。
「哼,他以為跑了就有用嗎?這可是七條人命,都是因為他一個決定害死的,我徐家是不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允許有人犯了此等大錯還想逍遙法外,他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這筆帳,一旦記下就是記一輩子,除非他能逃到地府去,她徐清瞳才能了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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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追查,事情有了新進展,那位古姓副管事敢私下讓礦工跑去未發的礦道開採,完全是一己之私。
此名古姓副管事,連身世都是偽造的,之前為了進徐家銀礦,將一切都布署得妥妥噹噹,徐家見人的總管事見他真誠也就收下,一步步的慢慢觀察,直到確認他的確有些能耐,才讓他成為銀礦的副管事。
現在再一細查起來,他的身份是越來越可疑。
可疑的,讓清瞳大動肝火。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惡狼寨嘛,他副寨主不當來徐家銀礦當上副管事,想把這座銀山搬回惡狼寨也要看看他有沒有上本事。」
那名害死七名無辜礦工的古副管事儘是徐家銀礦十里外惡狼山上的惡狼寨的副寨主古人傑,名與姓倒不差,差就差在這個人的人品上。
「你想怎麼做?」
「滅了惡人寨,這種殺人越貨的土匪寨就不該存在,早就該把他們連根拔起了,」她必須給受難礦工的家屬一個交代,這個交代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這件事也不用驚動官府,小小惡狼寨,我親自去。」
「不行,」嚴君常否決她的決定,「這件事還是交給官府的人來做,清瞳,你沒有必要事事親力親為。」
「嚴大哥,你為什麼反對?是官府去處理,還是我去處理,只要結果出來都是一樣的,」
「豈會一樣,」嚴君常捨不得凶她,若可以,他真的想好好的罵罵她,「你去,是會受傷的,官府有責任巢滅害群之馬,我不許你去。」
不,不許?
清瞳嘴兒張得大大的,眼兒瞪得圓滾滾的,訝然的盯著嚴君常,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