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醉了,心醉了(2/2)
如今好了,他懂得喝醉,邁過了這個大檻,老太爺要信,君常的下半輩子不會過得太壓抑。
見過嚴老太爺,清瞳去看過石家兄弟,都安頓妥了,連懷安她也讓其回屋歇著去。
然後,她去探望嚴君常。
嚴大夫人也在,一瞧見清瞳過來,雙眼大亮,「清瞳,你可來了,剛才常兒嘴裡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我正愁是不是該遣個人把你給請過來,這會你來了,真是幫了大忙。」
念叨著她的名字?「嚴大哥還沒睡下嗎?」她問。
嚴大夫人挪了挪身,讓她可以看到躺在*上的嚴君常,他躺是躺在*上,卻睜著兩隻眼,瞧起來一點睡意也無。
若是不細瞧,一時還真的會被他給糊弄過去,以為他神智清醒。
「瞧瞧,他一回房躺在*上就這副模樣了。」大夫人嘆息,搖了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見他喝醉,以前也沒瞧過了,誰知道他醉了會是這副模樣。」
「熬了醒酒湯嗎?」
「廚房正熬著呢,一會就讓人送來。」
嚴大夫人拉著清瞳坐在*邊,「常兒啊,你念叨的清瞳可是來看你了,你要是有什麼話要說,就儘管說。」嚴大夫人也不知道兒子醉成這樣是不是能聽到她的話,不過,兒子這一路清瞳清瞳的喚著,只怕這顆心真的丟在清瞳身上找不回來了。
她極想留下來看看事態的發展,不過——,有外人在,很多事,說不出口啊。
「清瞳,你替大娘照料一下常兒,大娘讓人催催醒酒湯去。」
「好,」清瞳點頭。
嚴大夫人帶著人,一起離開屋子,連門外也沒有讓人候著,就是要給他們更多的空間可以好好的說些話。
酒後吐真言啊,常兒平日裡壓抑了些,有什麼事都儘管往肚子裡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自己那關就把得極嚴。
這會難得一次的機會,哪能錯過。
她只求,兒子將自個兒的心意全都倒出來讓清瞳知根知底的。
也好讓清瞳心裡頭有個數,往後,也好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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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大哥?」她輕喚一聲,*上的男人沒有反應,只是酒勁讓他全身散發著陣陣熱氣,連額上也泌了些汗珠。
一旁有大夫人早讓人準備妥的乾淨的水和巾帕,清瞳正待起身,探個毛巾替*上的男人拭拭額上的汗珠。
她才動,卻只覺得手上一緊。
回頭,有些錯鄂的看著自己的手被人握著,適才還躺著一動也不動的男人盡動作飛快的拉信她的手,拉回她起身的身形,清瞳無奈,只得繼續坐回凳子上。
「嚴大哥,你還好嗎?要是有哪兒不好受記得要說,想吐嗎?」唉,這就是痛快之後的悲吧,喝得很痛快,這會,怕是有罪要受了。
「清瞳。」他的視線鎖在她的臉上許久許久,仿佛有許多的不確定,清瞳應聲,點頭,他仍是繼續瞧著她,好一會,才像是確定了她真的是清瞳,握著她的手更緊了,「我剛才夢到你了。」
夢?
他有睡過嗎?
睜著眼何來的夢?
清瞳覺得有趣極了,扯唇,輕笑,「真的嗎?剛才嚴大哥是做了什麼樣的夢?」
「我夢到你,回七王府去了,」
呃——
這話,清瞳還真的不知該如何回應,家,她遲早是要回的。
「然後呢?」
「然後?」嚴君常似乎有些疑惑,他夢到她回七王府去了,只看到她的背影,她連轉個身也沒有,就這樣回到屬於她的地方,他只覺得心一陣陣的揪痛,除此之外,應該還有什麼嗎?「你走了,離我很遠很遠。」語氣有些苦澀。
那麼遠,要見一面,太難。
有時,他真想像三弟一樣,毫無顧慮,心裡想什麼,便去做什麼,闖了禍又如何,他全都不在意。
只可惜,到頭來,他終歸是嚴君常,不是嚴君銀。
「皇城也不遠,離費城也不過是幾日的路程,若是嚴大哥不嫌棄,可是時常上皇城看我的。」莫名的,他的語氣,他的模樣讓她心酸,「而且,在商場上咱們有許多機會碰面,平日裡我也會上嚴府來拜訪的。」
這些,都是機會。
他們的緣份,只會比以前更深更重,他根本就不必擔心的,就算她回了家也不代表要與嚴家扯清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