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休想(1/2)
一輛馬上,平凡無華,行走在大街上也不會引起旁人不必要的注意,這是暖朝常用的馬車,車上有她,有瞳兒,有徐青,徐紫還和柳湘兒,駕車的是司徒壽,徐青與他坐在前頭。
司徒壽尋小路往秋水別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秋水別院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柳姑娘,你為什麼要這麼說秋水別院?秋水別院挺好的啊,」環境多清幽,絕對是個居住的好地方,徐紫就不解了,柳湘兒怎麼對秋水別院有那麼大的意見呢。
「徐紫,這你都瞧不明白嗎,秋水別院之前是姐姐住的,這會輪到雪尋去住,姐姐和雪尋都是人家的正妻,結果倒好,為了那些後來的,反倒逼到角落裡去了。」聽著就不公平,偏偏,這世間不公平的事也太多了,雪尋可憐,不若姐姐那般有徐家這樣的後台撐著,就算沒有了七王府,她也可以過得很好,甚至,可以過得更好。
雪尋不行,練家不是她的後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練家大哥早就嚇傻了,深怕雪尋與戰雲的婚事,被朝廷降罪,那可是大罪,萬一連株九族,他們就全都死定了。
唯一明智之舉就是早早的與雪尋撇開關係,與她恩斷義絕,往後,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遭了什麼罪也禍不及家人。
若不是姐姐安排,雪尋這會,怕是要在戰府受那公主的鳥氣呢。
「這倒是真的,可這也不能怪秋水別院啊,我倒是覺得該怪皇上,」
「徐紫,」暖朝對她搖頭,「這種話可別再說了,皇威是不容有人輕視的,萬一讓有心之人聽到,是誰也救不了你。」
「哦,」徐紫乖乖閉嘴,「奴婢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她會管好自己的嘴巴,不過,並不代表她不說話啊,「小姐和戰將軍都是因為賜婚才會變成這樣的,要是沒有賜婚,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柳湘兒會意,一陣大笑。
「徐紫,你說得沒錯,這錯還真的該怪某個人,他都是做些讓人難受的事,也該有人也讓他難受一番。」一國之君又當如何,總愛尋人麻煩。
普通人家的日子已經夠不好過了,他高高在上的帝王還要來插上一腳,到底還讓不讓人家活的啊。
「就是,就是。」徐紫應和。
「你們兩個,」暖朝沒好氣的瞪著她們兩個,「可別越來越得意忘形,有些人能議論,有些人則不能。」
「姐姐,你太緊張了,咱們這車裡車外的都是自己人,我保證不是殲細。」柳湘兒拍胸膛保證,「至於其他人,我也相信他們不是,倒是有一個——。」
「誰?」
「瞳兒,」
「我才不是,」別欺她是孩子就可以降她罪名,「皇上哥哥對我很好,可是瞳兒才不當殲細呢,那是壞人幹的活兒。」
「可不就是,」柳湘兒很同意小丫頭的說法,「姐姐,你聽到了吧,連瞳兒都這麼想了,你覺得還會有什麼事嗎?」多好,皇上高高在上,他們私底下說些皇上的小話也無不可嘛。
「就怕你們私底下說怪了,到時,在人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三言兩語將自己的心底話抖了出來,倒是成了別人的墊腳石,我不是說過,警言慎行,是時刻要注意的。」
「姐姐教訓的是,妹妹受教了。」柳湘兒一副受教的模樣,卻騙不了暖朝,這丫頭何時才會受教啊,怕是這輩子難了,真不知道,這世上是不是有那樣一個男人能治得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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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別院很安靜,有門侍,護衛,仆傭,人數雖不多,但是,仍能確保秋水別院的安全與不被人打擾,尋常人,連踏進秋水別院一步也難。
*,練雪尋無眠。
滿腦子亂糟糟的,除了苦笑,自怨,還有什麼可以做的呢。
「小姐,王妃來了,還有湘兒小姐也來了,」丫環小圓匆匆跑進來告之這個好消息,「她們都是來探望小姐的呢。」
「王妃和湘兒都來了,」她們這樣的關懷,她受之有愧啊,練雪尋起身,與小圓一起出去,在園子裡,碰上她們,她們是來安慰她,說服她——
「瞧瞧你,昨晚一定沒睡,」柳湘兒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好幾遍,直搖頭,「為了別人這樣虐待自己值不值啊,要是累壞了身體算誰的。」
「湘兒,」雪尋失笑,「別這樣說我,你還不是一樣,」大哥就不要笑二哥了。
「我哪跟你一樣,」柳湘兒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我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從來不曾勉強過自己,也不曾虐待過自己。」她的父兄雖然沒多大出息,卻也是疼她的,光憑這一點,她就能心甘情願。
「我也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謊,你現在想做的,該是與戰雲在一起。」
聞言,雪尋的表情微微一僵,湘兒說中了她的心事,她的確是想和戰雲站在一起,她與他雖相知相交不久,可是,她與他的感覺都是一樣,仿若相識許久,仿若,他們在上一輩子就已經熟識。
那*過後,她與他,已經決定無論將來面對什麼都會一起承擔的。
他沒有讓她擔,他只希望她能避得遠遠的,以免受到傷害。
他這樣擔心她,她也同樣的擔心他啊,可是,她現在卻不能去分了他的心,他必須要安置好公主,這樣,他們才會有未來,不必一世紛爭。
「湘兒,」暖朝叫了一聲,「別給雪尋這麼大的壓力,這樣吧,這幾天你暫且留在這裡陪雪尋,別回玉人閣,待雪尋心情好些,你再回去。」
「不,不用的,」雪尋搖頭,相拒,「我一個人很好,而且,還有小圓陪著我,別院裡有那麼多人,我並不孤單,更不會胡思亂想,湘兒可以去做她該做的事,切莫因為我而耽擱了。」
「傻話,」湘兒輕敲了她的頭一記,「連姐姐都這麼說了,你怎麼可以拒絕,姐姐說出口的就不是客套話,她是認真這麼說的,咱們要是拒絕了姐姐的好意,那才是不應該呢,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是,」她正是此意,「雅公主那邊,也會讓榮原四處打聽雪尋的下落,不過,我相信戰將軍會有法子應付,你們只要在這裡好好呆著,一有消息,我會讓人過來知會你們的。」
「謝謝王妃,」練雪尋感激莫名,「雪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王妃——。」
「不知道說什麼,就什麼都不要說,」暖朝握著她的手,輕拍著,「女人活在這世上已是不易,我們不能再自苦,那樣的日子太難過,試著讓自己開心一些,人生苦短,眨眼之間,年華便已逝去,那是一條不歸路,切莫等過了,再來後悔,湘兒的想法,有時雖然偏激了些,過火了些,但,也有可取之處,你也可以聽聽她的,暫時忘到外頭的發生的事,好好的調養你的身體與情緒,以最好的狀態來面對你與戰雲的人生,或者,要面對的還有你們的敵對,無論是什麼,想要有贏面,就得有健康的身與心。」
滿面愁容,一心疲意,那是什麼事也做不了。
未戰,便想先退。
她曾有過那樣的情緒,實在是要不得的。
「我會的,」練雪尋受教,「王妃說得句句在理,我只是太沉溺在自己的情緒里,幾乎無法自拔,」她苦笑著,女人,總是容易自苦卻不自知。
總是堅強不起來,才要總靠著男人,沒有了依附,便如沒了主心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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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臨水閣。
暖暖的日陽已經上升,光輝灑滿整個院落,院子中間那張圓桌上,擺放著各色早膳,都是主人愛吃的,坐在桌前,準備用膳的,是容冰,暖朝和瞳兒。
他們一家三口,最近似乎太常一起用膳,只要容冰在府里,他就會與她們母女同座一桌,一同用膳,拒絕之於他,是無效的。
暖朝不明白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一次次的,他也不嫌膩,連瞳兒也已經懶得跟他鬥來鬥去的,也不若初時的氣鼓鼓,除了偶爾還是會免費奉送上兩枚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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