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擇手段,誘惑之旅(1/2)
「我尊重公主所做的任何一個決定,前提是,不要故意為難別人。」
「你,」耿雅頌再也忍不住了,「霍」地站了起來,「徐暖朝,你倒是說說,本公主為難誰了?本公主從來就沒能故意要為難任何人,這不過是你故意網羅的罪名罷了,本公主是不會承認的,現在王爺就在這裡,他會知道該相信誰的。」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注視著容冰。
他是主角啊,也許,他該開口說些什麼,至少,今日在場的一半以上的人都希望,他能開口,能反駁暖朝的無理指控。
是啊——
無理,不利於自己的,當然是無理的。
人性,原就是自私的不是嗎?
「今日議事,全權由王妃主持,你們可當本王不存在。」王爺大人魅惑一笑,不管不顧有多少人目光急切的求他開口相助,他只是悠閒自在的品茶看戲,「王妃,你可以繼續了,」他好心的提醒。
「有勞王爺,」暖朝淡睨他一眼,沒跟他一般見識,「公主明知道雪玉參燕的珍貴與難求,卻偏偏要連管事想方設法的為你弄到,若是連這都不算不合理的要求,那麼,怎麼樣的才算呢?」她倒是有心請教了。
原來為的是雪玉參燕,是連管事告的狀。
「本公主並不任為是為難連管事,雪玉參燕對別人來說可能難求,對七王府那不過是一件小事。」她是絕對不會認下自己有錯。
「若是公主認為易求,何不打著七王府的名號,讓榮原去求,榮原身為上良國人,對雪玉參燕更有研究,也不容易被人糊弄。」
「榮原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若是榮原去,那就是她自己弄來的,和七王府里弄來的意義區別過大,她要的是,是在七王府得到的一切榮待。
「好,」這一口氣,她先忍了,「本公主是曾對連管事提過,可連管事也未曾辦理本公主的交代不是嗎?你又有何理由像對待犯人一樣對待本公主。」
唉——
真是無理的指控。
暖朝一聲嘆,幾乎要笑出聲來,對待犯人?多新鮮的字眼,若是天底下的犯人都能有這樣的待遇,她想,有太多的人願意去當犯人了。
「公主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本公主沒有誤會。」
「那就是公主的認識出了差錯,公主在七王府的吃喝用度,全是按照七王府的最高水平供給的,王爺的吃喝用度亦是如此,如果,公主認為這樣的算是犯人的對待,那麼,是否該讓身為犯人之一的王爺來說些什麼呢?」
「王爺不是犯人,」耿雅頌為時又晚的發現自己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面,還毫無力氣的往外爬。
真該死,徐暖朝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現在,容冰一定是認為她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而這一切,全都該怪徐暖朝。
是她破了壞了她在容冰心裡的美好形像。
「你不要胡鬧的栽贓罪名,本公主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
「是,公主不曾說過,是我理解錯了,」
耿雅頌發現,不管她提也任何的不滿,徐暖朝都有辦法駁回來,且一次次的在她的臉上抹黑,若是再糾纏下去,她只怕臉上再無光。
咬咬牙,她不得不暫時認退。
眾人目睹著最有希望耿雅頌都敗下陣來了,而且,連堂堂公主受了委屈王爺也不曾幫襯半句,若是換成了她們,王爺更不會說什麼的。
王爺顯然已經把整個家都交給徐暖朝,且無論她怎麼折騰,他都不會有意見。
這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首次襲上徐詩娣的心頭,有些悲嗆,有些感傷,有些憤怒,有些怨恨,怨老天的不公。
徐暖朝苦守了五年,她得到了所有女人能求到的一切。
而她們,守了五年,依舊如五年前一般,什麼也沒有得到。
「現在,該輪到其他人了,有話,就說吧。」
其他人之一的花艷艷開口,架勢可不敢跟耿雅頌一樣的氣勢洶洶的質問,「妾身想要請問王妃,為何突然決定要減扣我們一半的月銀,難道,我們也做錯了什麼需要懲罰嗎?那這懲罰之期是多長?」是一直扣下去嗎?
那一年,可是要少很多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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