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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皓宇的糾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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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軒,你說的是真的嗎?」韓菱紗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在青雲山用刀割傷自己的手臂來餵養血人參,不顧自己的疼痛,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她是被人騙了,而她還傻傻的相信墨玉,差點連自己的命都要丟了,其實她才是真正的傻瓜,一個經常被人欺騙的傻瓜,先是皓軒裝病騙她,然後是皓宇騙她,再往後是墨玉,為什麼人心那麼複雜,她想單純的過日子都不行嗎?明明不是後宮妃嬪的女人,為何也過的如此心力交瘁,時時被人算計,被人謀害。

「是的,我一直對用血餵雪人參懷疑不已,特地派人去調查了,才知道都是我師弟搞的鬼,要不是看在我跟他師兄弟一場,我早就不會讓他活下去了,我就不會由著他欺負你,折磨你。」慕容皓軒對她說道,當得知他師弟是故意讓菱紗割血餵血人參的時候,他真是恨不得殺了他,可是一想到他也是個可憐人,就不忍心下手,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師弟愛他愛的那麼深,愛的都要毀了他的女人。

「他現在在哪?」韓菱紗抬眼問道,她真的還沒緩過勁來,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他在我們屋前跪在地上,你現在想見他?菱紗,你不要再費心讓我跟師弟恢復以前的關係了,從他那日騙你去北樹林,我就跟他斷了師兄情分,你以後不再傻了好嗎?」慕容皓軒對她柔聲道,眼底划過一抹疼惜之情,想到她為自己吃了那麼多苦,他就很心疼,作為她的夫君,竟然都沒有將她保護好,真的太失敗了。

兩人回到了庭院,果然看到墨玉正低頭跪在屋前,韓菱紗走上前就對他問道:「小墨,你真的就那麼恨我嗎?其實你還是有良知的,不然那日我差點掉入了懸崖,你明明可以裝作聽不見,但還不是回頭來救我了?在藥房失血過多了,如果不是你施救,恐怕我也早就死了。」

站在身旁的慕容皓軒聽後就按耐不住了,握拳就上前揍上了墨玉的俊臉,吼道:「早就知道你對菱紗沒安什麼好心,原來還有這麼一出,要不是看在我們師兄多年的份上,不想讓師父老人家難過,我一定會殺了你!」

「師兄,師嫂,對不起,我做了那麼多錯事,害了你們。」墨玉抬起頭看向他們道歉,一臉的懺悔。

「誰知道你的道歉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如果你想一直跪下去,那你就跪吧,反正我這次不會再原諒你了。」慕容皓軒看著他,生氣地說道,拉著韓菱紗的手就推門進到屋裡。

「皓軒,這樣行嗎?小墨都跪了好久,現在都快天黑了,而且外面起風了,可能會下雨。」韓菱紗憂心道,她還是於心不忍,不願看到墨玉在門口跪著。

「不必管他,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就算跪到三天三夜,我都不會有任何的動搖,娘子,你別太心軟了,你忘了他害你受了那麼多苦嗎?」慕容皓軒攬住韓菱紗的腰,就往*榻方向走去。

「可是,天好像越來越黑了,會有暴雨。」韓菱紗蹙眉說道,雙手解著他的衣袍,眼底划過一抹擔憂,她剛一說完話,外面就響起轟隆隆的雷鳴聲,扭頭看向窗外,就看到一道道閃電划過,帶來的閃電照得天際明亮如白晝,忽忽的風吹得窗子「啪啪」直響,連忙奔向窗前,卻看到墨玉還跪在地上,眼底划過一抹不忍,遲疑了下,但還是狠下心關上了窗戶。

幾道閃電如金蛇狂舞般,撕裂黑雲密布的天空,大雨瘋狂的從天而降,不一會兒,又是一個霹靂,震耳欲聾,一霎間雨點連成線,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傾斜而下,豆大的雨點落在了地上,濺起水花,那水花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噴泉,剎那間墨玉全身濕透,暴雨砸在身上,只是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一直跪在原地不動。

「娘子,專心點好不好?不要讓他影響我們的心情。」慕容皓軒吻著她細白的耳垂,眼底充滿著濃濃的情、欲,大掌愛撫著她的全身。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將她燃燒起來,欲、火連連,只是此刻她沒有任何的心情,不論是外面下著暴雨,還是墨玉依舊跪在外面,伸手推了推他,緩緩道:「皓軒,可不可以,給墨玉送把傘?」

「我啊,真是怕了你了,好吧,你既然不放心,我去給他送傘,你不需要起來了。」慕容皓軒*溺地語氣說道,對她搖搖頭,就起身穿好外衣,手裡拿著一把傘,推開門,看到跪在地上的墨玉,走上前,用傘遮擋著他的身軀,對他冷聲道:「你不必跪了,快回屋去吧。」

「不。。。。。只要師兄和師嫂不原諒我,我是不會起來的。」墨玉搖搖頭,一臉的固執,他整個人被淋成了落湯雞,不知名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龐往下落著,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讓人看著可憐。

「那隨便你吧,反正我們師兄的情分也僅此而已。」慕容皓軒將傘遞給墨玉,他執拗的,卻不肯接受,任由大雨淋著他,好似要洗清他所有的罪孽。

「小墨,我原諒你了,你快回屋吧,雨這麼大,你會得風寒的。」韓菱紗走出了屋外,對跪在地上的墨玉說道。

「娘子,你出來幹什麼,雨很大。」慕容皓軒連忙上前對她呵斥道,剛將她推進屋,可她卻硬是擠了出來,跑到墨玉面前。

「小墨,你快起來好不好?我原諒你了,真的原諒了。」韓菱紗伸手拉著他的胳膊,想要將他拽起來,可他還是紋絲不動,繼續跪著不肯起來。

「墨玉,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自己做錯事,還要連累別人,你自己淋病了也就算了,還想讓你的師嫂也跟著生病嗎?如果你還聽我的話,那就趕緊起來回屋,不然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原諒你。」慕容皓軒將韓菱紗連忙帶走,對墨玉怒斥道。

「師兄,你是原諒我了嗎?」墨玉激動地問道,眼底升起一抹希望之光。

「如果你繼續跪著,那我一定不會原諒,話我不想再多重複,自己好自為之!」慕容皓軒眯了眯眼眸,對他冷聲道,拉著韓菱紗的手,就進了屋。

「阿嚏。。。阿嚏。。。。」韓菱紗回到屋裡就一個勁打噴嚏,渾身直發冷,凍的直哆嗦,冰涼的雨水早就淋透她單薄的衣衫,她才剛出去一會就成這樣了,無法想像,墨玉跪了那麼長時間,身體能受得了嗎?

「你真是傻瓜,為了那樣的人你值得這麼做嗎?一想到你用刀子割傷自己的手臂,我就有心有餘悸,至今都擔驚受怕的。」慕容皓軒心疼地說道,大手脫去她濕透的衣衫,將她抱入*榻,蓋上錦被,伸臂將她摟入懷中,給予她溫暖。

「沒有值得不值得,我只是不想讓他被雨一直淋著而已,阿嚏。。好冷。」韓菱紗不住地打噴嚏,冰涼的身體往他溫暖的懷抱鑽去,那觸上慕容皓軒胸口上冰涼的小手,都激得他打了個冷顫。

「看來我師弟沒得風寒,反而讓你得了,你就不能讓我少操心嗎?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慕容皓軒將她摟的更緊,一抹疼惜划過他的明眸,語氣充滿著無奈。

「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韓菱紗抬眸歉意道,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將柔軟的酥、胸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室內的溫度一下子升溫,氣氛也變得*起來。

「娘子,你這是在*我嗎?」慕容皓軒發著低啞磁性的嗓音,雙眸充滿著欲、望,粗糙的大掌滑過她光滑的後背,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的菱紗竟然將大腿貼上他的腿、根、處,有意無意的磨蹭著,徹底地打破他的極限。

「哪有,我只是覺得你身上很溫暖,所以才蹭來蹭去的。」韓菱紗唇角勾起壞壞的笑容,以前都是他那麼邪惡,所以她也要邪惡一次。

「笑的那麼壞,一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想讓我狠狠的懲罰你了?」慕容皓軒翻身將她壓下,大手捏著她的渾、圓,一陣嚶嚀的嘆息,低頭就含住了紛嫩,吮吸起來,騰出一隻手伸向她的神、秘領地,修長的指尖探入進去,撩撥著她,不一會功夫就愛ye橫流。

「討厭,別碰那裡好不好。」韓菱紗臉紅嬌嗔道,對於自己敏感的反應,真羞死人了,難為情地別過頭,不敢面對他灼熱的眼神。

「都那麼多次了,你怎麼還那麼害羞。」慕容皓軒扳過她的臉,面對著她就一陣激吻,充滿著霸道,唇齒間傳遞著彼此濃濃的愛意,吻愈發的猛烈。

被他吻的渾身發軟,韓菱紗的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細細低喃道:「軒,我愛你。」弓起身迎合他,直到他的腫、大進入她的體、內,彼此不禁發出低吼。

屋內充斥著濃濃的晴欲味道,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吟聲盡情揮灑著,滿室旖旎*無邊。。。。

雨由開始嘩啦啦的下落,變為淅淅瀝瀝,時強時弱的風吹過,落在墨玉身上的雨滴也不再密集,變得稀疏綿軟,空氣中帶著清新的味道,被雨水沖刷過後的大地變的很美,很乾淨,慢慢的,空中飄落的雨絲也再難尋見,只剩下路側蜿蜿蜒蜒的積水在緩慢流淌,風吹過,空氣中的濕氣也一起撲面而來,讓冬日裡更加的寒風徹骨,墨玉一張臉早被凍紫,嘴唇乾裂,只聽到屋內的*聲,讓他臉色難堪,足以將他崩潰,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歡、愛過後,韓菱紗倒在他的懷中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慕容皓軒眸中盛滿著柔情蜜意,傾身吻著她的眉眼、嘴唇,粉頸,鎖骨,直到腹部,一陣細軟的吮吻落下,留下他的痕跡,慕容皓軒抬手愛撫著她腹間,重新躺倒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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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冬日裡雨後的清晨格外的寒冷,涼風吹過都能讓人打起冷顫,韓菱紗穿著厚實的衣裳還有點哆嗦,幸虧手裡抱著暖爐,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仰望著晴朗的天空,想起墨玉,不禁問道:「皓軒,小墨他真的走了嗎?」

「你覺得他還能待的下去嗎?做了那麼多錯事,他還能有臉面對我們嗎?」慕容皓軒站在她身後,圈住她的芊腰,將頭靠在她削瘦的肩膀上,聞著她青絲傳來淡淡的幽香,對她說道。

「可是他真的好可憐,從小無父無母的。」韓菱紗斂下眼眸,輕聲嘆道,一切都是一個情字在作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沒想到男人的愛情一旦執迷起來,也是相當的可怕,絲毫不亞於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你不必在擔心他了,他會回到青雲山找師父的,也許那裡才是適合他的地方,今日我們可要進宮見父皇。」慕容皓軒將頭靠近她的臉龐,在她臉頰印上一個吻,溫柔地說道。

「去皇宮?對了,我都忘了問,父皇他病情如何了?」韓菱紗轉頭看向他,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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