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終結篇(2/2)
「民婦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謊言,請皇后娘娘。。你。。。。」顏姍姍話還沒說完,就被忽然出現的御前侍衛給強行拉走,遠遠地傳來她嘶聲喊道:「娘娘,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幫幫我們,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無怨無悔!」
韓菱紗整個身子發軟,癱坐在地上,捂嘴偷偷哭泣,沒有理會站在身後的慕容皓軒,她以為皓宇只是被割了舌頭而已,受烙鐵酷刑而已,沒想到還有這一真相,難怪他會那麼呆滯像個木偶,換做誰還能鎮定?誰還能承受這種致命的打擊?扭過頭望著他,有氣無力地說道:「皓軒,你真讓我大開眼界!」說罷,就緩慢爬起,對他伸過來的手視而不見,起身離去。
慕容皓軒緊跟在身後,進到寢殿內,就吩咐宮女將慕容澈帶走,將大門緊關,看著消瘦的身影站在*榻前,伸手抓著帷幔,一個人在哭泣,他舉步上前就伸臂擁住了她,對她說道:「娘子,我知道我做的很極端,可是你要體諒我的心情,我從小就沒有母妃,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皇宮生活,從小被其他嬪妃和皇子欺負,還要擔心皇后對我下毒手,一直裝病,就是為了活著長大,你也見到我母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被人毀了容貌,還被毒啞了,一個人帶著皓峰艱難的生活,當我們相聚時,我以為我和母妃就不會再分開了,可天意弄人,*之間看到母妃和父皇相繼死去,菱紗,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心情嗎?本來我已經淡忘了一切,對他們不再有仇恨,是他們毀了我善存的親情,如今我做的一切真的過分嗎?」
韓菱紗顫抖著身子,轉身面向他,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是啊,她一直在怪他做的殘忍,可她怎麼就忘記了他當年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折磨,原本以為他母妃早在十幾年前就死去了,忽然又尋回了母妃,讓他又驚又喜的,可兩人還相處不到半年時間,又面臨與母妃永遠離別的痛苦,這幾年,他過的很壓抑,很痛苦,她是知道的,他每次都在用忙碌麻醉自己,如今他做了皇帝,他為什麼不去報仇?
終於她的心不再那麼僵硬下去,漸漸地軟了下去,伸手撫著他的臉龐,對他輕嘆道:「對不起,皓軒,這段時間讓你難受了吧。」
「娘子,你不怪我了嗎?」慕容皓軒伸手摸著她的青絲,眼裡充滿著愛意,有多久兩人沒這麼抱過了,自從那日後,她對他太冷淡了,冷的都把他凍僵了。
「開始接受不了吧,不過現在想想,你只不過用你自己的方式來報仇罷了,只是我希望你能放過他們,不要再折磨他們了。」韓菱紗抬眸望著他,輕聲說道,眼裡盛滿著祈求的目光。
「好,娘子,你說了算,我會放過他們的。」慕容皓軒扶著她的肩膀,俯下頭吻著她,吻由淺轉深,撬開貝齒探進她的口內,舌尖與她的小丁香*糾纏著。
韓菱紗被他吻的頭腦發脹,被他撫摸的渾身酥軟,軟弱無力地倒入他的懷中,漸漸地*在他的熱情似火下,*化解了彼此的矛盾。
芸雨過後,韓菱紗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伸了伸腿,下、身傳來酸痛的感覺,就對身旁的男人嗔怪道:「都怪你,一點都不節制。」
慕容皓軒緊摟著她的細腰,沖她眨了眨眼,一副很無辜的表情,促狹笑道:「誰叫娘子這段時間冷落我,我肯定要讓你補償我。」
韓菱紗不可置信地對他狠瞪一眼,嘟起紅唇不滿道:「你到怪起我來了?明明是你自己太色了好不好。」
明明兩人成親那麼多年了,可他對自己還是那麼的迷戀,從浴桶里,從地板,從*榻上,到後來她累的不行,才放過了她,她應該高興才對吧,至少她的男人心裡只有她,不管是心裡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都對她始終如一,她真的沒必要為了其他人的生死,而傷害彼此的感情,只是皇宮大院終究是不適合她,她嚮往的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慕容皓軒可憐巴巴地瞅著她,扁了扁嘴巴,委屈道:「可是娘子,不也是很快樂,很喜歡為夫的狂猛嗎?」
「你。。。誰快樂了。」韓菱紗忽然臉紅了起來,翻過身就背對著他,然後又開口試探性地問道:「皓軒,你覺得當皇帝快樂嗎?你有沒有想過離開皇宮?」
「沒有快樂不快樂,七皇兄留給我的都是些爛攤子,貪官污吏實在太多了,每日批奏摺,批的我煩死,可是我現在根本放不下,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娘子,你再給我點時間好嗎?我知道你不喜歡皇宮,相信我,很快就會處理好一切的。」慕容皓軒親吻著她的耳垂,對她保證道。
很快?那是什麼時候呢?韓菱紗望著琉璃宮燈失神發呆,輕聲嘆道:「一切順其自然吧,很多事情強求不來的。」
兩月後,大汗頒布了聖旨將韓菱紗恢復本名為悠菱紗,並記入皇家族譜,封號為玉菱公主,並在大漠舉行了隆重的婚禮,一個是大漠公主,一個是燕國皇帝,兩人的結合代表著兩國聯姻,兩國簽訂了不再攻打,永世友好的協議。
如今她又是大漠公主,又是燕國的皇后,如此高貴的身份卻沒有半點喜悅,只會讓她越來越憂愁,而皓軒第三日就離開了大漠,說是燕國政事繁忙,不便多留,只得速速趕回。
韓菱紗牽著慕容澈的小手,走過大街小巷,看著忙碌的人們,再仰望著天空,再低頭看著吃著糖葫蘆的兒子,駐下腳步,蹲下身子,抓著他的小手問道:「澈兒,你願意待在皇宮,還是願意待在大漠?」
「只要有娘親在身邊,澈兒在哪都願意。」慕容澈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說道。
韓菱紗聽後,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站起身,拉著他的小手繼續往前走路,邊走邊想著,一個月前,皓軒頒聖旨賜慕容皓天,慕容皓陽,慕容皓宇各鳩酒一杯,了卻了他們的一生,顏姍姍得知慕容皓宇的死訊後,她就在房中上吊自盡了,皓軒念她情深意重,特恩准將她的屍首跟慕容皓宇合葬,也了卻她生死相隨的心愿,而二皇子慕容皓楚被終生囚禁在永和宮,永世不得踏出。
當聽到這個消息後,韓菱紗心中泛起百般滋味,一聲嘆息,皓軒終究還是不會放他們出宮,也許死才是一種解脫,只是可憐了顏姍姍,到死都沒見上皓宇一面,甚至都聽不到他說愛她。
曲未終,人已散,奈何情深緣淺。
情未了,緣已斷,怎堪曲終人散。
「澈兒,我們去看你的小姨,姨夫,還有你的表弟好不好?」韓菱紗低頭看著小人兒問道。
「好。。。。。。」慕容澈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點點頭答道,然後眨了眨眼睛望著韓菱紗,咧嘴道:「娘,爹爹去哪了?他還回來嗎?」
「你爹?他有事要忙,不能陪我們了。」韓菱紗邊牽著他的手,邊往公主府方向行走,見慕容澈的衣衫髒了,伸手拍了拍灰塵。
此時,耳邊響起了馬蹄聲,母子倆不約而同回頭看向身後,只見慕容皓軒一襲白衣策馬而來,俊美的臉龐露出一抹燦爛笑容,騎到他們面前,下了馬後,就將母子倆抱上了馬,然後自己也上了馬,他扯著馬韁說道:「娘子,我們走吧。」
「你不是說回燕國有事嗎?怎麼那麼快回來了。」韓菱紗摟著兒子,扭頭看著他臉問道。
慕容皓軒靜靜地注視著她,對她柔聲道:「再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娘子重要,而且我已經將皇位傳給了四哥的長子,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也不是王爺,我只是個平平凡凡的老百姓,娘子你會不會嫌棄我?」
「當然不會嫌棄你了,我愛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只是你真的決定好了?不留戀那個皇位?」韓菱紗扭回頭,一對眸子看向前方,雖然有疑問,但心裡泛起了感動之情,眼底一陣濕意。
「江山和美人之間,我會選擇後者,只要娘子別嫌我沒出息就好,話不多說,娘子抱緊澈兒,我們出發吧。」慕容皓軒輕笑一聲,揮鞭策馬揚長而去。
五年後
青雲山的竹屋外,韓菱紗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一隻手掐腰,另一隻手握著竹條就對著慕容澈訓斥道:「慕容澈你怎麼能帶你弟弟去湖水那裡游泳?你知不知道很危險?我今天非把你屁股開花不可。」
「娘親,我都九歲了,你怎麼還打我,好丟臉哦。」慕容澈皺著小臉蛋,不高興地撇了撇嘴角說道。
「你也知道丟臉?要不是你爹下水救人,你弟弟早被淹死在湖水中了,你是怎麼做哥哥的?竟然還敢反駁?一點都不知悔改,我打死你!」韓菱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竹條就狠狠地抽在了慕容澈的屁股上。
「哇。。。好疼,娘,你偏心,你現在只疼弟弟,不疼我了。」慕容澈躲閃著她的抽打,伸手摸著被打疼的屁股,不滿抱怨道。
慕容皓軒一隻手牽著二兒子,另一隻手抱著小兒子,出了屋外就看到大肚子的韓菱紗正追打著慕容澈,連忙拔腿上前,抓著她手握竹條的手勸道:「娘子,你別生氣了,別追了,小心動了胎氣。」他暗地裡還對慕容澈眨眨眼,給他使了眼色。
「皓軒,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教訓他,真氣死我了,這麼大了,一點都沒有做哥哥的樣子,自己貪玩就算了,還要拉著年幼的弟弟去,你說我能不氣嗎?」韓菱紗喘著氣說道,一對水眸怒瞪著慕容澈,可他一點都不怕,還不忘做起了鬼臉,就因為他娘肚子大行動不方便,囂張的很,趁著火山爆發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嗖的一下,像兔子一般躥沒影了。
「澈兒,你別跑遠啊,山林危險,有野狼的,小心叼走你啊。」慕容皓軒一臉焦急,對著空氣大喊道。
「叼走算了,少一個算一個。「韓菱紗氣呼呼地說道,低頭又看向了肚子,伸手摸了摸,蹙著眉頭,嘆氣道:「慕容皓軒,以後你不准碰我了,這五年我生了兩個,現在又懷上一個,你還讓不讓我活了?肚子裡的一出來就四個孩子了,如果還是個男孩,我就撞牆自殺算了。」
「娘子,這能怪我嗎?是你纏著我,說非要生個女兒出來,每天嚷嚷著多麼羨慕桃花和墨玉的龍鳳胎,現在生出來三個兒子,你又怨我了,娘子,你公平點好不好?」慕容皓軒苦著臉,委屈道。
「哇。。。。哇。。。。。」慕容皓軒懷中的小兒子大哭起來,尿了他一手,兩歲大的二兒子也跟著哭了起來,兩個大人急的團團轉,手忙腳亂,忙進忙出的。
--
老夫子手裡拿著酒壺,邊喝酒邊在大街上閒逛,還哼著小曲,大徒弟搬到了青雲山去住,小徒弟還待在大漠,而他到處雲遊四海,多麼逍遙的人生啊,只是正當他得意忘形時,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只見她年約四十來歲,一襲白衣容貌絕色的婦人,雙手掐腰,臉紅脖子粗地扯嗓門吼道:「老夫子,你這個老不死的,原來你還活著!你真是騙的我好苦!」
老夫子一回頭就看到那婦人,一臉凶神惡煞的,手中拿著一根大腿一般粗的木棍,頓時嚇的眼珠都掉快掉了出來,拔腿就跑,並回頭嚷嚷道:「師師師妹,你不是說嫁到別國了嗎?怎麼還會出現?」
婦人施展輕功飛到了他面前落下,一隻手就揪住他的耳朵,逼近他的老臉,對著他凶道:「老不死的,誰跟你說我嫁到別國去了?你個死東西,害了我一輩子,你以為你逃得了嗎?你喝的酒,可被老娘灑了秘藥了,哈哈,告訴你,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哼,爹和娘真偏心,做哥哥真沒意思,一點都不疼我。」慕容澈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在山林中行走,忽然,腳底一軟,竟然踩到了沼澤地里了,天哪,他小命不會不保吧?害怕的閉上雙目,心裡直後悔,早知道不離家出走了,爹,娘,你們快來救我啊。
正當他絕望時,耳邊響起叮呤噹啷的聲音,他驀然睜開雙眸,只見一名少女穿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在半空中盤旋,看起來約莫十五歲左右的年紀,除一頭黑髮外,全身雪白,面容絕色脫俗,眉宇之間有股清冷,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慕容澈,左手輕揚,甩出一條白色綢帶,對他冷聲道:「快抓住它!」
「哦。。。。」慕容澈呆傻的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兒,臉上忽然一紅,伸手抓著白色綢帶,整個人被她拉了上去,被她攬著腰,飛在半空中,直到來到安全的地方,才落到了地面上,等他腳步停穩後,他連忙作揖道:「多謝這位姐姐救命之恩,不知姐姐叫什麼?」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足掛齒,我叫宇文清,後會有期!」白衣少女話剛一落,就施展輕功踏空而去。
慕容澈抬頭望著早就消失不見的人兒,單手托腮喃喃道:「宇文清?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澈哥哥,澈哥哥。」一名七歲大的女童,對著慕容澈揮手,高興地喊道。
慕容澈見到了墨玉他們,一臉的興奮,拔腿就跑上前,就對墨玉問道:「墨叔,花嬸,小芳,小哲,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過來看你和你爹娘啊。」桃花面帶笑容,伸手摸著他的小腦袋,然後注意到他衣衫有泥土,立馬緊張道:「澈兒,你是跑哪玩去了嗎?怎麼渾身髒兮兮的?快點回竹屋換衣服去。」
慕容澈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地被桃花拉著手往竹屋方向走去,只是他一邊走,一邊想著那白衣少女,心底湧起一抹莫名的情愫。
---
文文到現在就大結局了,也許親們覺得可能不滿意,但是云云覺得結局算的上完美了,該解開的伏筆都解開了,再寫下去就囉嗦了,至於慕容澈跟宇文清的故事,如果云云有時間就寫下番外,沒時間就算了,謝謝親們一路以來的支持,深深的鞠躬敬禮,喜歡文文也可以加入讀者群:#已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