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媽媽救我!(1/2)
我使勁咬著自己的唇,用痛感抵抗住藥物對我大腦的侵蝕。
「爸!你要做什麼!我是你女兒啊!」我抵抗不住了,微弱地說了一句後,眼皮沉得難以睜開。
「別怕,小茹,爸爸只是讓醫生給你做個檢查!」
我無力再說話,也無力掙扎,最後的意識告訴我,一定是李昊和爸爸說了壞話,是他告訴爸爸,我腹中的孩子,可能根本不是鄭卓超的,而是顧承希的!
恍惚中,那些白大褂走近了,我被他們放平在沙發,裙子被他們掀起……
「砰」地一聲,門被大力推開,我萎頓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我看到媽媽和鄭卓超沖了進來,鄭卓超不顧一切,將圍在我身邊的白大褂們推開,將我抱在懷裡。
「筠暉,你這是做什麼?!你對女兒做什麼!」我聽到媽媽對爸爸的怒斥。
鄭卓超溫暖的懷抱,讓我倍覺安全,我再也撐不住了,在他懷裡沉沉昏迷。
不知道多久,我才甦醒過來,我睜開眼,鄭卓超守護在我床邊。
「小茹,你醒了!」他溫和微笑,修長的手指輕撫我的髮絲。
「寶貝,你醒了!」媽媽過來了。
我轉頭,看到沙發上,緊繃著臉坐著的爸爸。
「媽——」我委屈地哭起來。
「寶貝,乖,不怕,媽媽在呢!」媽媽坐在我身邊,將我摟入懷裡。
「爸爸怎麼能這樣……」我哭著職責父親。
爸爸黑沉著臉站起來,盯著我問:「你說,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鄭卓超站直了回答:「爸,孩子當然是我的!」
爸爸盯著他,鷹隼一般的眼眸冷厲無情。
「筠暉,你瘋了嗎?你不相信女兒,不相信女婿,你卻只相信心懷鬼胎的李昊!」媽媽惱怒地瞪他。
爸爸冷笑,沉沉說:「既然是卓超的孩子,為什麼害怕做檢查!」
「你給我做這樣的檢查,就是在侮辱我!」我抱著媽媽的胳膊,哭著回答他。
「小茹,那就做檢查吧。」鄭卓超淡淡說。
「為什麼要做?我不受這羞辱!」我坐起來,睜著淚眼,冷冷盯著爸爸,「呵呵,大不了便是與你脫離父女關係,就當我從來不曾回來唄!」
「寶貝,別這麼說,什麼脫離關係,你好不容易回到媽媽身邊,怎麼能脫離關係!」媽媽急得抱著我哭。
「放肆!」爸爸怒吼。
鄭卓超挺直脊背,和他正視,不卑不亢地說道:「爸,您是擔心我覬覦您的家產吧?呵呵,您現在就可以請律師過來,白紙黑字寫明,李家的財產,鄭卓超沒有任何繼承權,另外,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再跟在您身邊,我想我們鄭家,還是有一口飯吃,不會餓死。」
「你!」爸爸惱怒皺眉。
媽媽站起來,冷冷說:「李筠暉,你索性立下遺囑吧,所有的家產,由你的好侄子李昊繼承好了,我和小茹,不稀罕你什麼!」
「雅梅,你也胡鬧!」爸爸盯著她。
「不是胡鬧,我今天把話擱這裡了,你若是要侮辱女兒,我們馬上離婚!我們走!我們淨身出家!你愛怎樣怎樣!」媽媽擲地有聲。
「雅梅!」
「就這樣!我趙雅梅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李筠暉,你看著辦吧!」
爸爸被媽媽的氣勢震住,他不再說話,冷沉著臉,嘆了口氣,轉身快步走了。
媽媽朝他的背影惱怒地「哼」一聲,坐了下來。
「媽,謝謝您。」鄭卓超朝媽媽鞠了一躬。
「你們別理他,有我呢,我看誰敢羞辱我女兒!」媽媽恨恨地說。
「媽,誰知道那些醫生有沒有和李昊串通,故意說孩子的月份不對,然後直接把孩子弄掉!」我抱住媽媽的手臂,又急又怕地說。
「不怕,從今天開始,媽媽保護你。」媽媽摟著我安慰。
鄭卓超坐下來,嘆了口氣說:「爸爸一定是聽了李昊的讒言,才對小茹產生懷疑。」
我委屈地說:「顧承希又沒有和霍碧菡離婚,他都和霍碧涵回去江城了,對我毫無情義,我怎麼可能給他懷孩子。」
「你爸爸肯定也是恨顧承希這點,他也深恨顧家的為人處事,所以一聽你懷著顧承希的孩子,他就氣昏了頭,等回去我好好開通他,他若認錯,你們就別太計較他了。」媽媽柔聲說。
鄭卓超笑笑:「好,不計較。」
媽媽看著鄭卓超,繼續說:「他認為孩子是顧承希的,那麼你明知道孩子不是你的,還和小茹結婚,認了這孩子,那一定目的深沉,人上了年紀,又坐擁千億家產,性子難免多疑,你們多擔待些。」
「他卻不懷疑李昊。」我噘嘴。
媽媽笑笑,無奈地說:「李昊姓李,和他有血脈親情,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可能他已經把他當成半個兒子看待。」
「我不介意爸爸把李昊當兒子看待,但他也得看清李昊的野心!」我憤憤說。
「這些話,回頭我會和他好好說,你們先回家去,好好休息。」媽媽看著我,柔聲說。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謝謝媽。」鄭卓超過來,扶著我起來。
我頭還有些暈沉,不自覺靠在他肩上。
「回去吧,唉。」媽媽嘆了口氣,把我耳邊的一縷頭髮捋順在耳後。
「媽媽,生日快樂。」我看著她說。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眼圈兒便紅了,她抿唇點頭:「快樂,有女兒的祝福,媽媽永遠快樂,謝謝女兒。」
我鼻子驀然酸了,我從鄭卓超懷裡出來,和媽媽擁抱一下。
「好了,沒事了,回去吧。」媽媽拍拍我的後背。
鄭卓超扶著我出了酒店,上了車後,我問他:「你怎麼關鍵時候找來了呢?還和我媽一起。」
鄭卓超微鎖眉頭,回答說:「你手機我開通定位了,我本來奇怪你怎麼去了酒店,打電話問我媽,我媽說是你爸爸帶你來的,給你媽媽慶生,我就警惕了。」
他頓一下,繼續說:「我馬上給你媽媽電話,問她在不在酒店,結果她說沒在,你爸爸也沒和她說過慶生的事,我便知道事情不對了,我讓你媽媽趕快趕來酒店,我自己也往這邊趕來,我們在門口碰上的。」
「好險。」我手捂住肚子。
鄭卓超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我轉頭看車窗外,此時已經是深夜,看著寂寥的路燈,我又難以抑制地想念承希了。
很久沒聯繫了,連卓超現在也越發和他少聯繫,關鍵時候,他們都不敢疏忽。
快到家時,鄭卓超微笑說:「你裝作開心點,別讓我媽知道今晚的事,免得她想東想西。」
我勉強扯扯嘴角,點了點頭。
老人家就是操心,我們進屋的時候,鄭夫人竟然還沒睡,還在客廳等我們。
「卓超,小茹,你們回來了!」她起身迎接我們。
「媽,您怎麼還不睡呢?」我問。
「你們沒回,總是睡不安穩,索性起來等著了。」鄭夫人說。
「去睡吧,媽。」卓超輕輕抱她一下,拍拍她的背。
「好,就去睡,」她微笑,轉頭問我,「小茹,今晚媽媽開心嗎?」
「挺好的,挺開心。」我笑著點頭。
「那就好,你們上去休息吧。」
「媽媽晚安。」
我們道了晚安,手挽手很親昵的樣子,並肩上樓。
進房間後,我們才鬆開手,各自坐下。
「事情越發棘手了,我可能得以退為進。」鄭卓超坐在沙發,揉著眉心說。
「你的意思是,暫時不再跟在他身邊了?」我給他倒了杯水,問道。
「嗯,明天我就會提出辭職。」卓超點頭。
……
這一晚,我不時被惡夢驚醒,我甚至還夢到了許佳靜,夢到她面目猙獰,拿著手術刀來捅我。
我每次夢魘,都是鄭卓超叫醒我,他的沙發和我床隔得遠,後來索性搬了躺椅,在我床邊躺下。
「辛苦你了。」我說。
「唉,我也希望早早結束這一切,你可以安逸地在承希身邊,由他保護你。」他在黑暗裡,幽幽地回答我。
也許是他在我身邊,給了我安全感,下半夜我總算睡安穩了。
一早起來,他已不在房間,每天早上都這樣,他總是早早出去了,也許是為了避免,我起床後洗漱換衣的尷尬。
我穿戴整齊後,走去露台,呼吸早上的新鮮空氣,看到他在草坪里揮汗如雨地健身。
他也真是個俊美的男子,身材高大,結實健壯,給人一種力度的美感。
若是將來還能和那位夏夢團聚,倒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他轉過身來,看到我時,展顏一笑,「起來了?」
「起來了。」我微笑,順著台階往下。
走到他身邊,我給他遞過擦汗的毛巾,悄聲問:「今天真不去我爸那邊了?」
「我說不去,但你爸爸卻親自來了電話,讓我過去公司。」鄭卓超擦了一把汗。
「你去不去呢?」我問。
「我過去看看吧,看他怎麼說,你在家裡,輕易不要出去。」鄭卓超說著,往樓上走去。
「小茹,來吃早餐!」鄭夫人在廚房喊我。
「好,我就來。」我答應著她,走後面小門進了屋。
鄭卓超很快便洗了澡,換了西裝,神清氣爽地下樓來了,他走來小廳,端起一碗粥,呼啦呼啦地吃了。
「慢點嘛,這麼著急?」鄭夫人嗔他一眼。
「我得忙去了,先走了。」卓超擱下碗,揮揮手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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