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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也不知道有多少姓秦的,我完全是異想天開。
沒想到我竟然誤打誤撞碰對了,男人驚異看著我,點頭說:「是的,是他,請問你是?」
「先生,拜託您帶我一起去好嗎?等見到秦總,我再說明一切!」我焦急說。
男人同意了,他領著我出了醫院,上了他的車。
他說他姓周,是秦之岩的助理,今天在醫院探望親戚。
「周先生,真是謝謝你。」我感激說。
「沒事,不過我很奇怪,你這是怎麼了?」周先生溫言問。
他打開車裡空調,我還是冷得瑟瑟發抖。
我還沒說話,眼淚先已經簌簌掉下來了,但我和周先生不熟,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和安菁熟悉,我擔心我萬一說錯什麼,又給自己帶來災難。
「唉,那你別說了,一會見到秦先生再說。」周先生沒有勉強我。
「嗯!」我流著淚點頭。
車到達機場時,剛好十二點了。
周先生讓我在車裡等著,他去接秦之岩。但我下了車,冒著寒風跟在他身後。
病號服很單薄,站在人群里還特別突兀,周先生看看我,無奈地搖搖頭。
我們看到秦之岩匆匆過來了,周先生忙快走幾步,去給他拿行李箱。
秦之岩猛地看到我,驚了一下,隨即跑了過來。
「如汐!你這是怎麼了?」他迅疾脫下他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姐夫——」我大哭出聲。
秦之岩雖然對安菁很冷漠,於媽和安菁也說過,秦之岩是因為討厭我才和安菁關係破裂,但我自始至終,都沒覺得過他厭惡我,反而在這個失憶的世界裡,我覺得他是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別哭別哭,慢慢說。」秦之岩摟住我,溫暖的手握住我冰冷的手。
「秦總,上車說吧,外邊冷,小心感冒。」周先生提醒。
「嗯!」秦之岩攬著瑟瑟發抖的我,快步往小車走去。
上車後,我還似個孩子一般,泣不成聲。
秦之岩輕撫我的背,安撫我的情緒,「別哭,別怕,發生什麼事了,快告訴我。」
「姐夫,你討厭我嗎?」我先問這個問題。
「怎麼會,我為什麼討厭你呢?」秦之岩微笑。
「安菁和於媽都說,我車禍後大出血,安菁為了救我,導致孩子小產,所以你討厭我,也不能原諒她,是不是這樣?」我哭著問。
秦之岩緊鎖每天,唇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很低沉地說了一句:「這個女人!」
「是不是這樣?」我其實已經從那張繳費單算出,安菁在撒謊,但我想親耳聽秦之岩說。
「不是,別聽她瞎說!」秦之岩惱火地回答我,他的手臂,始終緊緊攬著我。
我有點慌,莫名感覺,我和他的關係,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她們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安菁為什麼那麼急著,要把我處理給別人?」我顫聲問,然後將安菁和許醫生欺負我要挾我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秦之岩。
秦之岩的拳頭拽緊了,他惱恨地低吼一聲:「豈有此理!」
周先生的車是往別墅方向,我惴惴不安問:「我們要回家嗎?」
「別怕,我們回家!」秦之岩的拳頭鬆開,修長的手指,輕輕拍我的胳膊。
我依偎在他懷裡,恐懼狂亂的心,逐漸安寧。
車還沒到家,我甚至還睡著了,一直到車停下來,我才醒來。
我緊張地看著秦之岩,他溫和笑笑,柔聲說:「不怕,有我呢。」
他的大手,牽著我的手下車,牽著我的手進屋。
於媽和安菁都在,她們倆驚訝站起,安菁看著我和秦之岩,臉上布滿疑雲。
她想不通,我身無分文,怎麼會找到秦之岩呢!
「之岩,你不是說,要周末才回來嗎?你怎麼……」她吶吶地問。
「想不到她會和我在一起,是嗎?」秦之岩唇角勾起冷笑,淡淡問。
安菁馬上變了笑臉,快步走過來,摟著我說:「你還生病呢,怎麼跑出去了?」
「啪!」秦之岩一記重重的耳光,落在安菁臉上,安菁白皙的臉,頓時紅腫。
「你……你打我……」安菁被他打愣了。
於媽跑過來,抱著安菁說:「先生,您怎麼動手呢?有什麼好好說嘛。」
「滾出去!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秦之岩咆哮。
他額頭青筋突起,生氣的樣子很嚇人。
於媽戰戰兢兢,摟著安菁退開了。
秦之岩狠狠瞪著安菁,牽著我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他一邊牽著我往樓上走,一邊對安菁吼道:「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