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我煩悶了,我能做點什麼呢?
呆在家裡也想不出所以然,我決定出去走走。
我穿了棉衣,戴上圍巾,走出書房。
「你去哪?」安菁在客廳坐著。
「出去走走。」我淡淡說。
她趕忙站起,跟在我身邊。
「我想一個人靜靜。」我冷著臉說。
「呵呵,我讓你一個人出去,你姐夫能不責怪我?」
「我會和他解釋。」
「誰知道呢?在哪磕著碰著,回頭在他面前,可憐巴巴那麼一哭,人家就心疼了,又來打我罵我。」安菁冷笑。
我被她說得心塞塞的,只得悶悶地往前走。
安菁要跟著我,我瞬間連出去的興致都沒了,我走到樓下,鬱悶坐下。
她也坐下,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耗了半天。
晚飯之後,各自上樓,我進了書房,她進了我的房間。
我感覺我好像被她軟禁了似得,煩悶焦躁。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
秦之岩期間也回來了幾次,但我想著安菁說的話,為了避嫌,不太見他的面。
今天過年了。
看得出來,安菁很期待秦之岩回家,不時去外邊張望,晚飯也吃得心不在焉。
上樓後,天已經全黑了,我在書房坐了一會,外邊有汽車的聲音,秦之岩總算回來了。
我聽到安菁跑了出來,快步去迎接他去了。
為了避嫌,我沒有動。
他們的腳步聲上來了,一會後,外邊傳來爭吵,秦之岩在責問安菁,為什麼讓我還住在書房,而不是主臥。
「是她自己要住書房的,這也怪我嗎?」安菁很委屈。
這倒確實是我要住書房,秦之岩每次回來都提到這個問題,我都沒聽他的。
是我不願意搬去主臥,我沒那意思故意讓安菁挨罵,我忙打開門,和秦之岩解釋。
「姐夫,是我自己要住這邊的。」
秦之岩看著我,冷沉的臉立即溫潤,他點了點頭,說:「好。」
安菁咬牙,看著我的雙目,都要噴火了。
我尷尬地退回房間,虛掩上門。
姐夫是真的對我特別好,我突然害怕,難不成安菁說的是真的,我搶他男朋友了?
所以她才那麼恨我?
如果真的那樣,我也是咎由自取了呀!
唉!
突然,外邊傳來一聲脆響,好像打碎了什麼東西。
我嚇得趕緊打開門,看到他們都背對著我,安菁抱著秦之岩的腰,臉伏在他背上哭泣。
沒有打架,我也不好去勸說什麼,只得又輕輕虛掩房門。
姐夫的鞋被打碎花瓶里的水澆濕了,他掰開安菁的手,冷沉著臉,轉身去他們臥室。
安菁退到沙發,手裡拿出一個小紙包,迅疾往茶几上擱著的水杯里,倒了一點粉末。
我驚愕地看著她的舉動,不知道她想給秦之岩吃什麼!
她然後放了些黑枸杞,沖了點溫水,
秦之岩出來了,安菁換了一副笑臉,端著水杯在樓梯口等著,說道:「之岩,我朋友從新疆寄來的黑枸杞,特意給你泡的,你喝一口。」
「我不渴。」秦之岩冷冷淡淡的。
「不是渴才喝,你每天工作時間那麼長,喝點枸杞水,能緩解疲勞。」安菁攔著他,不然他過去。
我不知道安菁在水裡加了什麼,很擔心姐夫喝了這杯水。
難道是安眠藥,姐姐要留姐夫在家過夜?
我沒敢出去阻止,我現在很怕背負白蓮花的罪名。
突然,安菁一聲驚叫,把我嚇了一跳,只見姐夫將那杯水,盡數灌入安菁口中。
我看著有些粗暴的姐夫,很是害怕。
「秦之岩!你出爾反爾!我都道歉了,後悔了,你為什麼還這樣對我!」安菁貌似惱羞成怒。
秦之岩什麼也沒說,快步跑下樓梯去了。
「秦之岩!早知如此,我就……我就……」安菁伏在欄杆上,臉憋得通紅,後邊的話還是給憋回去了。
我走出去,看她樣子確實難受,想扶著她去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