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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車遠去後,我默默修剪花草。
手指又被刺傷了好幾個地方,今天花刺盡跟我作對呢!
婉婉一會回來了,她挨著我坐下,著急問:「什麼情況了?」
「沒什麼情況,他來買花。」我微笑。
「真特麼來秀恩愛啊!」婉婉惱火地爆粗口。
「我去做晚飯。」
店裡還有個小間,我們改裝成了小廚房,我和婉婉平時就在店裡做飯吃。
把飯放好,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一套貼身小件,晾曬在別墅陽台。
「婉婉,你來炒菜,我去有點事!」我急急火火跑出來。
「什麼事啊?」婉婉詫異看著我。
「不是大事,你別怕,我落下點東西在秦之岩那邊了。」我匆忙拿起包包。
「噗,人家有心機的,還要故意落下東西呢。」婉婉取笑我。
「多沒意思,把他們鬧崩了,又不會得到人家的愛。」我笑著,快步出店。
我打了車,直奔別墅。
別墅里沒有燈,看樣子秦之岩沒有回來。
我猜想他今晚也不會這麼急匆匆帶安菁來這裡,畢竟這房子是他買給我的。
怎麼著也得我離開一段時間,他才讓新主人過來吧。
快步進了別墅,上樓收了衣服,塞進包里,然後匆匆出來。
不料迎面遇上他的車,他的車燈照得我用手臂擋住眼睛。
車停了,我尷尬地站著,該死,我的猜測錯了,他竟然迫不及待把人家帶回來了!
車門打開,秦之岩走到我面前,他身子擋住了我的視線。
「秦先生,你好。」我故作鎮定,很禮貌地朝他頷首。
「你裝給誰看呢?」他好笑地看著我。
「那個……」我老臉發熱,「別這樣……」
秦之岩讓開些,我目光望向車子,裡邊並沒有人。
「你不是和她約會去了嗎?」我訝異問。
「對呀。」他點頭。
「就回來了?她人呢?」
「送到她的住所了。」
「呃……」我總覺得怪怪的,「你不是那麼想她嗎?為什麼不多呆一會?」
秦之岩退兩步,靠在車上,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問。
「呵呵,太久不見,竟然……」
「生疏了?」
「有點。」他點頭。
我笑笑,說道:「也許過幾天就親昵了。」
「你希望我和她親昵?」他皺眉。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愛的是她,把我的容顏當她,把我的聲音當她,當你在我身上狂野馳騁,心裡幻想的也是她,所以,我當然希望你和她親昵,你愛得夠苦的了。」
秦之岩盯著我,我低下頭說:「我先走了。」
我想從他身邊過去,被他抓住手臂。
「幹嘛?你沒女友的時候,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但現在不能!」我冷聲說。
「陸如汐,我想試試。」他冷沉說。
「試試什麼?」我抬眼看著他。
「試試我和你狂野馳騁時,到底有沒有幻想。」他把我拉入懷裡。
「秦之岩!」
秦之岩直接用唇,堵住我的嘴巴。
他結實的胳膊抱著我,一隻手掌按著我的頭,讓我無處可遁。
半年了,天知道我有多想他,積攢在心裡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來,根本無力掩飾。
我只抵抗了一會,便繳械投降了。
身子被他吻到軟,他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也不管車,大步進了別墅。
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吻,讓我情難自禁,雙手死死掐著他的肩,和他痴纏。
我被他丟在大床,我們對彼此身體如此熟悉,他知道我最有感覺的點,我知道他最喜愛的姿勢。
我將一切拋諸腦後,全心賦予我所愛的人。
我想起一句詩,和有情人,做快樂事,莫問是劫是緣。
「秦之岩!」我試著喊他的名字。
「陸如汐!」他喊得也是我的名字,我不由笑了。
他此刻並無幻想,我覺得我此生足矣。
「陸如汐,你分明喜歡我。」他停歇下來,凝視我片刻後,手指捏著我下巴。
我和他對視,沒肯定,亦沒否定。
「陸如汐,怎麼辦,我中了你的毒!」他眸子微眯,在我臉頰,鼻尖,耳垂親吻,「在獄中的半年,我特麼很多時候,真真實實想的,竟然都是你。」
「秦之岩……她呢……」我忐忑問。
「我今晚就是回來問我的內心,」他手指輕撫我髮絲,「她不回來,也許我對她的眷念永難釋懷,但她回來,我才發現,記憶已經太過於遙遠。」
我看著他,不太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在不知不覺之中,已中了你的毒。」
「秦之岩,當年安菁為什麼離開你,這五年多,她到底去了哪裡?你都問清楚了嗎?」我在他熾熱的呼吸里,努力冷靜著。
秦之岩坐起來,搖了搖頭。
我也坐起來,抓過被子蓋著身子,說道:「是因為她什麼都不說,所以你鬱悶嗎?你鬱悶了,所以來找我發泄?」
「你這是什麼邏輯?」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