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2)
「你這樣很好,我不喜歡裝的女生。」他伸手,輕撫我的頭髮。
我再次笑笑,無比乖巧,像是心甘情願的金絲雀。
房子很美,一棟獨立的小別墅,院落里綠植花草,打理得很好。
一起做了午餐,氣氛挺溫馨的。
飯後休息一會,我收拾乾淨,走去臥室。
他已經洗了澡,披著浴巾在沙發躺著,修長手指擎著一杯紅酒,啜飲了一小口。
我自覺地去洗了澡,來到他身邊坐下。
他放下酒杯,捏著我的手,輕輕捏我的骨節。
酥酥的感覺,我真是不爭氣,他這樣碰碰我,我便覺把持不住。
我沒敢動,但明顯的,我的呼吸在加粗。
他猛地一拉,我便倒在他身上,被他強勁的手臂緊緊箍住。
我們在新臥室里瘋狂地做了,然後雙雙疲憊地滾在地板,四仰八叉地躺著。
他忽然很重很重地嘆了口氣,我不由轉頭看著他。
他手指輕撫一下我額頭的髮絲,柔聲說:「沒事。」
我微笑。
「我有事去了。」他站起來。
「不休息一會嗎?」我費了點勁才起來,全身都被他搖散了似的。
「不休息了。」他的溫存忽而不見,臉色和語氣都冷冷淡淡的了。
我感覺得到,他是故意在疏遠。
他穿衣服速度很快,我把西裝拿過來,踮著腳尖給他披上。
冷低壓在我們之間瀰漫,剛剛零距離繾綣的男子,如今分明在眼前,卻猶如隔著千山萬水。
「隨時有一天,我從你這裡走出去,就不會再回來。」他在門口,淡淡說了一句。
「我明白。」我答應得亦淡淡的。
他笑笑,快步走了。
也許我這樣的表現,他很滿意。
聽著他腳步聲下樓,我眼淚悄然落下。
……
接下來幾天,他都沒來找我。
我也不粘人,和婉婉奔波著花店的事兒。
門面找好了,我們忙著請工人,給店面裝修。
好幾天沒去盛世,這天晚飯後,華姐給我電話,讓我過去唱一會。
「有客人惦記著你呢,你來一下吧,我不好得罪的主。」華姐笑著說。
「好。」我答應她。
換了衣服,化了點晚妝,我開車去了盛世。
停好車,從地下車庫出來時,突然從角落衝出一個男子,一揚手,將什麼東西潑向我!
也幸好我有點防身術,眼疾手快,舉起包包打在他手腕上,他手裡的瓶子打碎在地,液體也沒有潑在地上!
有人過來了,襲擊我的男子狂奔逃離。
我不敢在這偏僻的地方逗留,小跑著出了車庫,一邊打電話報警。
打完報警電話,我又顫抖著手,撥了秦之岩的號碼。
他接聽了,「嗯?」
「我在盛世樓下,剛剛……有人襲擊我……」我顫聲說。
「襲擊你?」他驚訝,「你等著,我下來了!」
電話斷了,我站在原地等著,雙手環抱自己,瑟瑟發抖。
他不到兩分鐘便從盛世跑了出來,跑到我身邊,凝眸看我一眼後,張開懷抱,把我抱在他懷裡。
「好像是硫酸!」我心有餘悸,抬眼看著他。
他點點頭,「我知道了,豈有此理!」
警察趕到了,秦之岩摟著我,去了現場。
「是硫酸!」警察鑑定後,對我們說。
秦之岩的手臂緊了緊,沉聲說:「追查兇手!」
「我們會儘快追查!」警察點頭。
秦之岩摟著我離開地下車庫,進了盛世。
「今晚我不想唱歌了,我跟華姐說一聲。」我說。我現在心神不定,沒有心思唱歌。
「不用,我們去六樓坐會吧。」秦之岩微笑。
「她說有人會在六樓等我唱歌。」我皺眉說。
「那個人是我。」他手指拍拍我的肩。
我腳步滯了一下,心微微一盪。
他的意思是想我了嗎?
低著頭繼續跟著他往前走,我情不自禁,微揚唇角。
六樓門口守候著幾個保鏢,裡邊大廳裡面,卻一個人也沒有。
「在這裡,你只需要給一個人唱歌。」他微笑看著我。
我明白了,我來盛世唱歌,根本不再是唱給什麼客人聽,我僅僅是唱給他一人。
我開心笑了,若不是為生計所逼,我也根本不想唱給別人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