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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岩手指揉著鼻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和你在一起,原本想讓你保護我,結果卻反而替我找來禍端,這似乎違背我初衷了。」我說。
他凝視我,沉吟一會問:「你和我在一起,就沒有一點別的情愫?」
我和他對視,違心搖頭:「似乎並沒有。」
他愣了一會,笑了笑。
「你問得挺賤的,你也不希望我有什麼情愫呀,畢竟你心裡都是那個女人。」我站起來,雲淡風輕般說著,走去廚房。
他好一會才說話:「我在你面前的優越,突然被你徹底擊碎了,成了一個無處遁形的小丑。」
我把米洗了,放入電飯煲,淡淡說:「別說得這麼嚴重,我們都是成年男女,愉悅一番彼此的身體而已,你用我和她酷視的容顏,慰藉了你的心靈,而我在你那得到了我想要的錢財,還有奮鬥一輩子可能也買不起的房產,我們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他走過來,等我給電飯煲插電後,手指掐住我下巴,皺眉凝視我。
「你真的這麼冷靜?」
「不然呢?你想得到什麼答案?還是對你自身魅力的不肯定,需要在我這裡得到求證和認可?」我回答得很犀利無情,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
秦之岩把我摟入懷裡,和我深吻了一個。
我吻完後,抱著他的腰,笑了笑說:「你俊顏無雙,性感惑人,和你做,我還是很愉悅,也有激情。」
「我不喜歡你這樣。」他皺眉。
我微笑點頭:「我知道,你喜歡小白兔,喜歡我可憐兮兮的,乖巧地在你身邊,給你睡,心裡愛你,卻隱忍著不能表露,是嗎?」
「你果然不是我看到的陸如汐。」他不悅之色很濃了。
「但現在是最真實的我。」我收斂了笑容。
他放開我,呼了一口氣,點頭說:「好吧,我們遊戲結束。」
他快步走了,門關得很響,汽車離開院子的速度也很快。
我繼續給自己做晚飯,心有些麻木。
手機鈴響了,我拿起來接聽。
「陸如汐。」夏芸菲的聲音。
我沒出聲,等著她說話。
「我看到之岩哥出來了,算你還識時務。」
我默默掛斷通話,嘆了口氣。
一晚風雨飄搖,我瑟縮在被子裡,分外的冷。
為準備秦氏的花籃,我和婉婉忙了一整天,手都被水泡腫了。
「想不到劇情會這樣發展。」婉婉鬱悶地皺眉。
我笑笑,「如果秦之岩娶了夏芸菲,這劇情反而是好的,我就能放下了。」
我是說真的,秦之岩如若娶了夏芸菲,我只能說,這些年我白愛一場。
第二天,我們請了幾個工人,將花籃送去剪彩現場。
我不想去,不願見秦之岩,更不願見到秦震軒。
然而不到半個小時,和工人一起去現場的婉婉給我電話,告訴我說,現場有好戲了,夏芸菲突然被警察戴上了手銬。
「潑硫酸是不是她在背後指使?」我忙問。
「是的!查不出來了!夏芸菲這次死定了!」婉婉興奮地說。
她緊接著一聲驚呼:「哇,夏芸菲的爸爸也被帶走了!還有秦震軒!如汐,好像出大事了!」
「啊?他們都被帶走了?那秦之岩呢?」我忙問。
「現在這裡一團糟,暈了,秦之岩,阮淑琴,全都被帶走了!」
我懵了,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了?
「我馬上回來,你關注一下新聞。」
我趕緊查看新聞直播,原來夏正章已經被匿名舉報,匿名者提交了大量證據,證明夏違規亂紀,涉嫌挪用財政資金,插手企業大項目招標等大案,涉嫌資金超億!
而秦震軒則涉嫌巨額賄賂,和夏正章勾結,牟取巨額利益,一併刑拘,接受進一步調查。
大快人心,我不由讚嘆:「這個匿名者好厲害!」
而我更快樂的是,阮淑琴和夏芸菲也入獄了,我和兒子都安全了,不用再害怕她們對磊磊不利!
婉婉回來了,她歡呼著進來,描述著當時現場的場景。
我隱隱為秦之岩擔心,不知道他有沒有涉及這些案情。
「秦之岩若是涉及了這些案情,那你真的可以放下他了。」婉婉似看透我的心思。
我默默點頭,但感情哪能如此利落灑脫,畢竟這個男人,是我感情的全部。
差不多花了半年的時間,這個案子才徹底定下來。
秦之岩沒事,他終於出來了。
夏芸菲被判了一年,阮淑琴三年,而夏正章和秦震軒,這輩子基本上沒有出來的可能了。
這半年我常常去看望他,在探視窗口,和他兩兩對視,話不多,但他似乎很樂意看我。
我想著,也許他看著我,想的也是那個安菁。
秦之岩出獄的這天,我去接了他。他一把抱住我,說了句讓我心猿意馬的話:「總算能抱著了,還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