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結婚好嗎?(2/2)
「肯定不允許。」他篤定回答。
「那剛才那位,是怎麼回事呀?」我斜睨著他。若真是複合,我可不允許他在外邊再勾三搭四。
「剛才一起喝酒,她過來瞧瞧,我有沒有安全到家,順便說點事情,」他手指刮一下我鼻尖,笑著說,「放心吧,就算你今晚不在,我也不會讓她進來。」
「真的嗎?有事不能打電話嗎?現在可是深更半夜。」
「千真萬確,寶貝,我之前手機沒電關機了,她打不通。」
我噘嘴嗔著他說:「你現在名聲挺臭的,那左擁右抱的照片,我都不知道在媒體看到多少回了。」
「別在意,逢場作戲而已。」他坐下來,摟著我放倒,在我耳邊小聲魅惑地說,「我正經的初次可是今晚,從前生理都是左右貴妃伺候。」
我臉瞬間熱了,嗔了他一眼,「討厭!」
我想起上次在粥店偷聽到那兩個女人的對話,倒是很相信顧承希的話,想著他還為我守著這個,我心頭湧起絲絲甜蜜。
他目光凝在我臉上,手指輕輕捏著我下巴,深邃的眼眸逐漸灼烈,令我不敢對視,垂下眼瞼,臉也更加燒了。
他的唇溫柔落下,輕輕輾轉在我唇上。
我手臂箍住他,微閉雙眸和他回應。
消融心底對他的仇恨,我埋葬在內心深處的痴愛,被他的深吻迅疾復甦,我呼吸逐漸加快,朦朧著雙眼,呢喃「承希」。
其實那年出事後,我曾做過很多這樣場景的夢,只是每次都是在急轉直下的噩夢中驚醒了。
此刻他結實溫暖的手臂抱著我,不再如夢中那般虛幻,我真希望這樣的甜蜜能天長地久,不要再出現噩夢中斷,不要再讓我受傷。
「丫頭,我想你。」他抱我愈發緊了,把我緩緩放平躺下,手指一顆顆解開我襯衣的紐扣。
「承希,求你以後不要傷害我。」我動情地和他吻著,呢喃出這句話,莫名心酸,眼淚瞬間盈眶,從眼角流下。
他的吻停下,手指輕輕擦拭我的淚,將我摟在懷裡抱緊。
手指順著我耳畔的頭髮梳理下去,也許因為在牢里呆了幾年,他指腹不如從前光滑,帶著稍許粗糲,卻更有男人的力度與陽剛之氣。
他一下一下梳理著,還順勢輕撫我的背,而他原本已灼烈的氣息,逐漸平和。
我以為他是還想要的,衣扣都解開了呢,為什麼忽然在我問話後,又停下來了呢?
他還是因為不能確定嗎?還是我又多想了?
我依偎在他懷裡,又害羞問他,沉默了一會,我動了動身子,手臂攀著他後背,去吻他的下巴。
「睡吧,乖,你身體不好,別鬧了。」他卻很平靜地在我耳邊低語。
我停止主動,看了他一會,問道:「當年你原本說,那個項目是你弟弟在做,為什麼後來認罪的人和坐牢的人是你呢?是不是顧錦恩嫁禍你?」
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次,我真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消除我心底所有的隔閡。
他的臉色深沉了,緊抿的唇,微皺的眉頭,都在告訴我,他不想說這個話題。
「好吧,我不問了,我媽也說,你救了意鑫,這恩怨到此為止算了,況且你還救了我的命。」我垂下眼瞼,有些黯然地說。
「睡吧。」他低沉說。
我翻轉身子,背對著他,也不知多久後才睡著。
他的手臂依然摟著我,還在沉睡。
早上醒來時,他不在身邊了,我帶著難以言說的失落起床。
洗漱之後,去換衣服。
白色裙子上,沾染了些許血跡,穿不出去了,我趕忙拿去洗手間沖洗。
我自己的襯衣太短,遮不住屁股,這樣下去吃早餐,似乎太不雅觀,畢竟這會有傭人在。
我打開他的衣櫃,想找一件他的襯衣穿上,但是打開門的剎那,我驚住了,衣櫃裡竟然有一大半是女孩子的衣物。
從裡到外,春夏秋冬,各個季節,各個款式,滿滿的一柜子新衣服,連標籤都沒有動過。
我伸手,拿出一件春天的淡藍針織衫裙子,很顯然,是我的碼數,也是我喜歡的淑女風格。
衣櫃的格子間裡,有一張照片,壓在衣服下面,我把照片抽了出來。
一隻男人的大手,牽著一隻女孩的細白小手,女孩手指上,套著一個狗尾巴草戒指。
我的鼻子瞬間酸澀。
這是那年,我們模擬婚禮,用狗尾巴草戒指定情,拍下的「執子之手」。
照片的反面有字,是他遒勁有力的筆跡:執她之手,與她偕老。
執他之手,與他偕老,這是我懂事後的唯一心愿,直到五年前那場事故,破滅了我心裡最美的夢……
我拿著照片,眼淚簌簌而下,滴落在他的字跡上面。
默默流了一會淚,我轉身到床頭,拿起手機,給他打過去電話。
他接通了,柔聲問:「起來了?衣櫃裡有你的衣服,應該都適合你。」
「我看到了。」我哽咽。
「又哭了?現在愛哭了呢?小時候就見你哭過一次。」他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寵溺。
「小時候」三個字,讓我腦海中浮現出昔日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甜蜜場景,我忍不住哭得更厲害。
我小時候的確只哭過一次,就那次以為他被熊孩子打死了,我哭得死去活來,而後的很多年,因為有他,我從來只會笑,走路笑,上課笑,吃飯笑,一天到晚地笑,連做夢都是笑得歡暢甜蜜……
「丫頭,別哭了,下樓去……」
我打斷他,哭著問道:「顧承希,我們結婚好嗎?
顧承希那邊卻沉默了,面對靜悄悄的手機,我以為是信號出了問題。
「顧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