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說懲渣（2/2）

我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圖片，遞到他面前，冷笑說：「好一個不舉，好一個有病，唐雲哲，你的演技太好了！」

唐雲哲難堪地奪過手機，將圖片點了刪除。

我故意譏誚地問道：「這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讓你和我朝夕相處，卻為她守身如玉？」

唐雲哲默默走到在沙發坐下，我發現他走路的時候，腳有些瘸，眉宇緊鎖，好像受了傷，還痛得厲害。

他重重嘆了口氣，說道：「意茹，別問了，我們離婚吧。」

我抬眼，暫且沒問他受傷的事，睇著他問：「怎麼離？」

「該屬於你的一切，都還給你，意鑫轉學的事情，我也會替你們去辦好。」唐雲哲說。

他的回答令我很訝異，我以為他會求我原諒，和我繼續過下去，甚至生兒育女。

我緊緊盯著他，冷聲問：「她是誰？」

我想聽他親口承認葉子玲，看看他悔改的誠意有幾分。

「葉子玲。」他沉聲說。

想不到他回答如此爽快，我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指著他顫聲說：「你，你和她！你真的和她……」

我大罵著他，把床上的被子枕頭都砸向他。

唐雲哲沒有躲閃，他無力地斜躺下去，嘴角流出鮮血。

我手裡還高舉著一雙準備砸他的拖鞋，看到他這個樣子，把我嚇了一跳，忙丟了拖鞋，走過去推推他的肩膀問：「唐雲哲，你怎麼了？」

這肯定不是我一個枕頭能砸出來的血，我暗想，難道葉子玲已經出手懲罰他了嗎？

唐雲哲臉色極其痛苦，他連著咳嗽幾聲，吐出大口的血沫。

「唐雲哲！唐雲哲！你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還是得打急救電話啊？」我被他嚇到，蹲下來大聲問。

唐雲哲緩了兩口氣，搖頭有氣沒力地說：「不用去醫院，我包里有藥，我已經去過醫院了。」

我忙去把他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藥袋，把傷痛藥拿出來，倒了杯水送到唐雲哲面前。

唐雲哲吃了藥，我扶著他在沙發躺好，再次問他：「是誰傷了你？」

唐雲哲雙目茫然地望著房頂，好一會才答非所問說：「意茹，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不乞求你原諒，只希望你離開我以後，能好好的。」

他說著，眼眶紅了。

我微微蹙眉，依舊假裝對一切都不知情，問道：「唐雲哲，你能說具體一些嗎？」

唐雲哲嘆了口氣，和我娓娓道來。

他一直是葉子玲的仰慕者，只是葉子玲嫌棄他窮，雖然愛他，卻不願和他結婚，後來葉子玲嫁給了土豪老公，老公年紀大，又經常不在家，她難耐寂寞，舊情難忘，便把他發展成了地下情人。

「後來，葉子玲把你介紹給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因為她覬覦你父親那筆撫恤金。」

唐雲哲將具體的經過，全都告訴了我，和我從監控聽到的，基本一致。

呵呵，這個貪婪且惡毒虛假的女人！

我盯著他問：「為什麼你突然改變主意？你不怕失去所有，還被她報復？比如今晚。」

唐雲哲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臉上，有從未有過的溫柔，小聲說：「因為我對你……動心了……」

我和他對視，他這麼說，我並不覺得虛偽，也唯有這樣的解釋，才說得過去，他為什麼突然不畏一切，和葉子玲撕破臉。

但是我又想起昨晚，他和他母親說的那句：「不要壞我的大事」。

難道昨晚他和母親說話的時候，還一點都沒有想到要退步，而今天面對葉子玲時，卻突然不顧一切地反省了？

「意茹，我的內心一直是煎熬的，你那麼善良，美好，而我卻和那蛇蠍一樣的女人，合計著怎麼害你，我很多次想鼓起勇氣和她了斷，但又受不了利益的驅使。」

唐雲哲緊鎖眉頭，頓了一下後，接著情緒激動地說：「直到現在，我即將和她親手把你送到那個老流氓的床上，我才忍不住爆發，我受不了了，我沒法看到你……」

他凝視我，「我最純潔可愛的妻子，被那個老男人凌辱。」

我聽著有那麼一絲小感動，但原諒卻是不可能，既然他最後在傷害我的路上剎車，那就好聚好散吧。

「好了，你別說了，我們離婚吧，你把該屬於我的都還給我就行。」我掰開他的手，重重做了個深呼吸。

「好，」他很爽快，問道，「你是要房子，還是要現金？」

我想了想，說道：「現金吧，這筆錢是我爸爸的命換來的。」

想到爸爸，我鼻子發酸，心底對顧承希的恨又油然而生。

「好的。」他說。

我轉身去衣櫃，收拾我的東西，準備連夜搬走。

我正摺疊我的衣服，他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我是被顧承希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