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躺夠三個月才能下床(2/2)
男性氣息撲鼻而來,「你可以行動自如了嗎?」
她搖搖頭。
「你腳不痛了?」
她搖搖頭。
「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嗎?」
她搖搖頭。
「你可以確保回去傷勢不會加重嗎?」
她再度搖搖頭。
頭頂的陰影移開,「竟然答案都是否定的,那麼乖乖的住院吧!」
被他蠱惑的黎若心,才回過神來,知道她回答了什麼,心裡那個撓啊,悔啊,直湧上心頭。
她舉起手道,「我要抗議。」
站著筆直的他,問都不問就將她的抗議給斃了,「抗議無效。」
她氣的低下頭,為毛他都承認喜歡她了,可是一點身為男朋友……哦,不,老公的自覺都沒有,瞧別人都麼疼愛自己的老婆啊。他倒好,只會欺負她,可她卻沒有說『不』的權力,只能乖乖讓他欺負。
她小聲嘀咕道,「暴君。」
「你說什麼?」鷹隼般的眸,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她。
她不滿的他的態度,從小貓咪變得雄糾糾氣昂昂,回視他,「本來就是。」
他不怒反笑,「看來你對我不滿的地方挺多的?」
他的神情看著她心驚,他竟然不生氣,奇蹟了。
她雖訝異,但還是給他面子,實話實說,「當然。」
「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申訴,有理我會答應,同樣無理駁回。」
黎若心如數家珍道,「說就說。」
「我為什麼一定要住院三個月呢?」最大的不滿了……
「因為你受傷了。」言簡意賅道。
本來他是打算讓她住滿六個月,直到完全能夠行走自如才讓她出院的。不過看她那麼牴觸,才臨時改為三個月。
他都覺得自己夠體貼了,她還有什麼不滿的。
她一窒,好吧!這個理由算合理,但他的意思她不受傷,就不用住院嗎?
「我突然覺得腳傷已經好了。」
他一針見血道,「剛才不是才說過疼嗎?」
黎若心,「……」
敢情他下了個圈套給她,而她還傻傻的上鉤了。
一個下了陷阱的人,一個傻傻上當的人,都沒有注意*上黎海松的手指頭動了動。
直到一聲微弱的嗓聲傳來,拉回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
兩個人不確定的對視一下,剛才有人開口說話嗎?
「心兒……」
這次不用懷疑了,黎若心立即像一隻飛翔的鳥撲到黎海松的懷裡,「爸爸,你總算醒來了……」
黎海松聽見他想念聲音,原本緊闔的眸緩緩的睜開,她見了更是喜極而泣。真好,爸爸沒事了吧!
她膩歪在他懷裡撒嬌,「爸,你真調皮睡了那麼久。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好想你啊。」
黎海松聽著女兒的話,心裡很高興。
還是養女兒好啊,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身小棉襖不解。不過,這句話,在她女兒身上換成女兒是爸爸的貼身小棉襖倒也不為過。
他們父女相見甚歡的情景灼了南宮辰的眸,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誰才是他老公嗎?竟然在他面前巧笑倩兮的撲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把他當成了什麼。
典型的有了父親忘了丈夫的,他們說的越愉快,聊的越開心,某人的臉就越黑。在黎海松想勾起她的頭髮入到耳邊的時候,南宮辰行動了,想碰她的頭髮,怎麼可能,現在的她連一顆汗毛都是他的,更別提頭髮了。
他直接將她攥到他身後,黎若心一個不查,就離開了父親的懷抱。
南宮辰睨著剛醒過來的黎海松,並沒有因為黎若心而對他好臉色,反而臉上更陰霾。「是不是該輪我們好好談談了?」
黎若心想甩開他的束縛卻發現怎麼也甩不開,只能在後背的瞪著他寬厚肩膀道,「不准你傷害我的父親。」
他攥緊她的手,轉身道,「如果傷害了呢?」
「那我,那我……」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知道,最好的方式是讓他們和平共處。
「怎樣……」怒火陡然上升,他要看看是他重要還是黎海松重要。
為什麼他們之間就橫著那麼多人呢?
其它的人他一定搶的贏,可是對於在她心中是他重要還是黎海松重要,他沒底了。
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當初他還利用這點讓她屈服,現在卻成了他最挫折的事。
黎海松從他們的相處方式,看出了幾分。在社會上行走,沒有幾分眼力,怎麼混呢?但是眉宇還是一蹙,她女兒什麼時候換男朋友了。
那跟韓楓呢?
分手了嗎?
眸底陡然銳利,他也想知道真相。故意支開她道,「我跟你談吧!」
從某些方面來看,南宮辰佩服他的膽識,自身難保了,還有空擔心女兒的事情。
父女之間的感情再次讓他嫉妒……
他面無表情的對著黎若心道,」你先出去。「
她不依……
黎海松沒有將他的擔憂表現出來,淡淡道,「心兒,出去。」
黎若心不放心的盯著父親,卻還是乖乖聽話的出去了。
南宮辰,「……」
真聽話……
他說的時候她卻只會跟他作對……
黎海松把他的嫉妒看到眼裡,身上的審視一掃而空。眼前的他有著不輸於自己當年的傲氣,甚至更上一層,但他卻喜歡將自己的想法藏著,將來一定會吃大虧的。就像明明很喜歡他的女兒,卻對她橫眉冷對的……
他突然很想看著這麼狂妄的人,吃癟的模樣。
門關上,南宮辰才收回目光。
將目光轉向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南宮集團的總裁……」他蹙眉,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他跟他沒有關係吧!甚至在生意上算是對手……
南宮辰逕自在一旁的凳上坐下,他不知道用什麼心態幫他解答,「還有一個身份,就是你開快車,導致發生車禍,死者的兒子。」
黎海松瞳孔猛地緊縮,像是想起當年的情景。
他的表情說明他還記得,南宮辰的身體瞬時緊繃,眼底覆滿了狂風暴雨,「你跟我父母親有仇嗎?」
黎海松內心就像拔河一樣在掙扎著,他該不該說不真相呢?如果說了,他恨的人就不是自己了,可是卻害了弟弟一家。
他該保全自己,置弟弟一家不顧嗎?
「這個問題等會在回答你,你先回答我你跟我女兒在一起,是用什麼樣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