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自信過度(2/2)
即使是吵鬧,也無損溫馨的氣氛。
這邊氣氛旖旎,那邊慘絕人寰。
黎若研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那十幾個人得到滿足後,還處處逼人道,「死妞,不是說你的男人會來嗎?人呢?」
她已經累的沒有力氣理他們了,反正她現在無論用什麼謊言也圓不了這個謊了。
另一個人對著同伴道,「傻、逼,你還信她的謊言啊!這表明是她欺負我們老實而說的謊言。」
他老實的摸摸頭,「我這不是存著僥倖的心裡嗎?希望財神爺降到我們身上……」
他們的喋喋不休的吵,黎若研全然聽不見,她的思維已經擴散。突然下腹一陣緊縮,她痛的驚呼出來,手捂在自己的小腹上。忍住疼痛低頭一看,腿間的血如罌、粟一樣的鮮血,潺潺流淌,霎時染紅了她的眼眶……
其他的人也看到了,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對望一下,她不會身軀嬌貴被他們玩死了吧!他們只是嘗嘗鮮而已,並沒有想鬧出人命。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現場為妙……
念頭一起,他們個個手忙腳亂的自顧穿上衣服,不理裸露在地上向他們求救的她。
快速的離開現場,頓時周遭只剩她一個人光、溜、溜,淒悽慘慘戚戚的躺在地上……
她睨著腿間源源不斷湧現出來的鮮血,一股不好的預感浮現在心裡,難道她連最後一絲希望也抓不住了嗎?
這個孩子她不能失去,這是她最後的護身符,如果失去了,她拿什麼讓司徒逸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呢?
為了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原本一丁點力氣都沒有的她。不知從哪湧起的力氣,死命的往前移動。連地上堅硬的石頭都無法阻擋她前進的步伐,她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救她的寶寶,一定要就她的寶寶,它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失去它。
逸現在不信任她是因為她傷透了他的心,騙了他太多次,但等她的孩子驗了dna,證明這是孩子是他的,信息她會重得他的信任。
赤、裸的身子所移動的地方都血跡斑斑,觸目驚心。原來光滑的身子,此刻沒一處不是烏青。
冷峻就在她狼狽不堪的時候來到她的跟前,黎若研爬著爬著突然見前面多雙腳,以為是那些乞丐去而復返,心驚了起來……
眸底滿是惶恐,她再也承認不了一次他們集體的虐待了。他們那些人簡直沒有人性,不管她怎麼求饒都他們都不放過她。中途她昏睡了好幾次,但都被他們弄醒了。直到他們滿足了,才放過她……
但當看到來者是冷峻時,她的懸起的心,沒有低落。她清楚的知道,這是她悲苦生活的來臨。
黎若研知道眼前人對南宮辰有多麼的忠心,但還是忍不住求饒,希望他能夠放過她。趴在地上的她抓住他的褲管,哀求道,「冷特助,你看在我這麼可伶的份上。放過我和孩子一命吧,求你了……」
冷峻膩著她抓住他褲管的手,眼底嫌棄一閃而過。腳一移開,讓她握不住他的褲管。冷漠的唇反駁道,「你覺得要我放過你有可能嗎?」
黎若研突然腦袋裡湧現出一個念頭,她煥然大悟,目露憤怒,「是你?剛才那群人是不是你叫來的……」一定是,要不然一般乞丐哪有這麼大的膽,那氣概跟*沒什麼兩樣。
冷峻連回答都懶的回答,黎若研更加驗證了自己的想法,以為他默認了。
氣到失去理智的她,望了自己渾身悲催的血跡,死到臨頭還不知死活的咒罵他,「你連一個女人都欺負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還有你幹嘛那麼聽南宮辰的話,你就甘心做條狗嗎?」
冷峻還是將她的話當成耳邊風,唯一慶幸的是剛才冷眼看著她被欺負,而沒有出手救她。這種人不值得救,不過他想就算那群人不揉虐他,以辰少的嗜血及對她的恨意,也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他冷冷一笑,那群人也算做了好事。將一個蛇蠍心腸的人的上了……
省的老大動口要他們虐待她,這種人還不配弄髒了他們的手。
他最後似乎想到什麼,嘲諷道,「做條狗總比做一隻落水狗強……」
黎若研蒼白的臉頓時黑了,他的意思是說她是條落水狗嗎?
可就是有人喜歡落水狗,那群乞丐不就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嗎?所以她有信心讓眼前的他愛上她,他不是不近女色嗎?那她就讓他愛上她,即使她此刻很落魄。但無損她的魅力……
黎若研想到她將南宮辰最得力的助手都拉到她身邊的情景,頓時發癲的笑了起來。
就在冷峻佩服她死到臨頭還笑的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嘴角溢出一聲『呻、吟』聲,手順著自己奧凸有致的身材撫、摸著,媚眼如絲,聲音嬌嗔,「峻峻,你想抓我是不是要先送我去醫院呢?你想想你老大只是要你抓我,沒說要我的命對吧!」
她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作勢讓他握住她,「你扶我起來吧!」在她的臆想中,打算等他朝她靠近時,她就死命的纏上他,使用渾身的解數誘、惑他,她不信他抵抗得了她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