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懲罰(2/2)
他接下來的動作震撼了她,只見他動作利落重新包紮,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整潔完美的綁帶就打好了。
像他為人,行事作風乾淨利落……
看的她目瞪口呆的。嫉妒的想著,一個大男人的手女人還巧,特打擊她。
「竟然沒我的事了,那我去睡覺了。」她聰明的沒有把她的想法說出來,要不然難保他不會說,還不是她的錯。
見她真的丟下他,就打算跑了,他邪魅的眸眯起,「剛才不睡覺,跑出來閒逛,一見我卻躲開。只有兩個意思:一是你把我當成毒蛇猛獸,二是羞於見我。」
「臭美。我只是肚子餓,出來找東西吃。」誰知道那麼湊巧遇見你,早知道吃個東西會遇到頭破血流的事,她另可餓死,絕不出來。
後悔啊,後悔……
倏爾肚子突然『咕咕咕』叫,應正她的話,同時也讓她窘死了。
心裡懊惱,今晚怎麼老是出窘呢?
她忍住羞窘道,「看吧!事實證明我沒說謊吧!」
南宮辰,「……」
「宴會上沒吃嗎?」這才多久的時間就餓了,她是豬嗎?
「難道不予許吃了,在餓嗎?」在說宴會上所以人都八卦的睨著她,她吃的安心才有鬼。
白了他一眼,連她肚子都要管,她怎麼覺得他越來越八卦了。
「我還以為某人因為某事心情不好,沒胃口,吃不下呢?」他意有所指道。
「放心,我不知吃的多香。在說了,慶功宴非常熱鬧,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忙的我應接不暇的,哪會心情不好啊!」她裝傻道,她真被他氣死了,少挑釁一下她會死嗎?
「實話?」他挑眉,不置可否。
「當然。」她點頭如搞蒜道。
「哦。我還怕你不習慣呢?沒想到你適應自如,竟然如此那我也不吝嗇,以後有此活動多多找你。」他似笑非笑的眸,瞅著她道。
黎若心神氣的挺直腰板,毫不猶豫的接招,「好啊。」去就去,誰怕誰啊!
他都不怕她丟他的臉,她怕什麼。
「這麼說來,你今晚玩很開心?」他眸黑如墨,深邃的探不到底。
她臉頓時一僵,想起今晚的狼狽樣,明天肯定被人虧死了。而罪魁禍首,還理直氣壯的問她,玩的開心嗎?
黎若心扯著嘴皮,逞強道,「開心,開心到我快瘋了。」
「很好。明天我剛好有個類似的聚會,就帶你一起去吧!」他果斷決定道。
「啊……」難道他看不出她只是開玩笑嗎?
她忍不住失控尖叫道,「我不去……」今晚的經歷記憶猶新,她大概要好一陣子才會忘記吧!怎麼會有心情在進狼圈呢?
見到她委屈的模樣,他突然『呵呵呵』大笑起來,心情真是空前絕後的舒暢。他的聲線醇厚悠揚,低啞而磁性道,「生氣了?」
黎若心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帶著一絲軟軟的委屈味道。
死人,爛人……
「沒有……」心裡卻狂罵他,她都氣死,他還笑得那麼開心。
「真的沒有。」他大聲呵斥道。
她心一抖,脫口實話實說,「對,我生氣了。」
黎若心以為他聽了會生氣,誰知他竟然勾起性、、感的嘴唇,妖孽的朝她一笑,「行了,不想去就不去,低一下頭又不會死。」
黎若心垂下眸,斂下眼底的複雜。這不是低頭這麼簡單的事,她怕在他面前屈服多了,以後只有挨打的份。
她能低一次頭,就能低兩次頭。日子久了,她喪失了自我的驕傲。
不過這廝真夠討厭,為了逼她低頭,連她都算計上。
可惡……
而她還如他所願的上鉤了,增加他巧笑她的機會。
他挑眉,「真生氣了。「
她扭頭不語……
見此他深不可測的眸底染上波光瀲灩,不顯山不露水道,「為了給你賠罪,我做飯給你吃吧!」黎若心,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也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你越怕的事,我一定要讓它成為事實。
你不是怕愛上我,會萬劫不復嗎?那麼你註定是個輸家,因為你一定會萬劫不復的。想到她從萬丈深淵摔下來,卑微進塵埃里,悲痛欲絕的模樣,一定很……有趣。
她嘴微張,一副不信可否,眼睛瞪著比圓球還大,「你會做飯?」
是她聽錯了嗎?
她滿臉疑惑的樣子,可愛到爆,讓他那張立體的五官菱角分明,漆黑如點墨般的瞳眸中浮現噴張的火焰。
他飛快在她嘴唇琢一下,在她沒反應過來時,離開她的視線。
她呆若木雞,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甚至這個吻連蜻蜓點水都算不上,可卻令她心怦怦直跳,心臟好像快要跳出來了,心裡的顫動更是強烈了幾分。
等她回過神來,趕緊往廚房的方面走去……
剛到廚房門口就見他已經捲起衣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削著紅蘿蔔,動作流利、,熟練,像是有模有樣,像是練習無數遍一樣。
居家的他顯得狂野不拘,尤其是微微勾起的唇角更顯得邪魅而性感。
黎若心不放心地走了過去,緊張道,「要不要我叫大廚來幫忙?」要是不好吃,她可不會給面子吃下去,一定會狠狠吐槽。
忙碌中的他頭都不抬道,「出去,別打擾我。」
黎若心,「……」
她不甘不願的來到門口,倚靠在門邊,她倒要看看語氣自信的他,做出來的東西能見人嗎?
說實話,她的廚藝很爛,唯一會煮的也只有面,也才勉強入胃。他一個身份尊貴,出入有傭人的他,肯定不用自己煮,說不定今天是他第一次入廚……
她遠遠站在門口睜大眼睛,目目轉睛的盯著他,想從中挑出他過錯。
奈何整個過程流暢到她挑不出過錯,讓她感到無趣……
南宮辰即使專心的做著手中的工作,也遊刃有餘的用餘光窺瞄著她,睨著她打死都不信的眸,也不氣惱。
只是覺得她太大驚小怪了,承受能力太低了。
一眨眼間,兩盤義大利面就完美的完成了。
黎若心望著成品目瞪口呆,如果不是她看著他親手做的,她絕對會以為是他聘請外面的高廚做的。
睨著她看見天方夜譚的小樣,他眉宇蹙起,他會做飯有那麼不可思議嗎?他清清喉嚨道,「還不把它端去餐桌……」
她這次回過神來,趕緊照做……
南宮辰拿起叉子就優雅的吃了起來,黎若心盯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口水直流,腦袋飛快的轉動著會不會空有其表啊!
但是睨著他吃著香,她又猶豫了……
整個心思在吃或不吃中糾結……
「在愣下去就別想吃了……」一陣陰森森的聲音飄過,第一次做飯給別人吃,她卻疑動疑西的,要是別人還不當成恩賜,就她一個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可不行黎若心趕緊護著面前的食物,這說不定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做菜給她吃,不管好吃不好吃,她都不想放過?
想雖是這樣想,但叉起來的時候,依有遲疑,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哪知美味刺激著整個口腔……
好好吃啊……
好吃到她眼眶微眯,閉上眼睛細細品嘗,刺激到全身都放鬆起來。
沒想到他還有這手藝,完全不輸六星級廚藝。
不得不說比她好上萬倍,還好剛才她沒開口說讓她做飯,要不然丟臉丟到大西北去了。
她偷偷的心虛一把,嘴巴卻不忘一口一口的吃著……
狼吞虎咽的,幾下子把義大利面吃的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完了還不忘覬覦他那份,南宮辰在她注視下慢條斯理的,慢悠悠的吃著……
看著她差點流口水,覬覦道,「你怎麼吃那麼慢呢……」眼底眨巴著,吃不下給我吧……
他直接忽略她覬覦的目光,慢條斯理道,「這才是享受……」南宮辰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他又找到她一條弱點了。
典型的吃貨,為了吃到美食,節操粹一地。
黎若心覬覦的睨著他咽下去食物的動作,他喉嚨動了動,她不自覺的跟著咽了口水……
好餓啊,好餓啊!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她覺得越來越餓。
黎若心忍不住抱怨道,「你怎麼不煮多點呢?」那麼少,都不夠她塞牙縫。
南宮辰嘴角抽了抽,他替意多下了一倍的分量,還不夠嗎?他挑起眉宇道,「你是豬嗎?吃一大盤,還不夠?」
她自知理虧,扭過頭,嘟起嘴,一臉不滿。
他微微嘆息……
倏爾他把未吃完的面推到她面前,她圓溜溜的眸不解著睨著他,南宮辰簡潔道,「我吃不下了……」
黎若心頓時眉開眼笑了,七手八腳粗辱的吃了起來,不知情的人見到她的模樣,以為她餓了很多天呢?
不過為了吃,她可不管他怎麼想,豬就豬。
她一吃完剛放下碗筷,某人就剝削道,「把碗洗了。」
黎若心沒有異議的答應了,他做飯,她洗碗公平。
她將碗筷收拾上放在洗碗台上,拿著抹布笨拙卻認真的擦拭著。
直到乾乾淨淨才停下,勾起紅唇滿意一笑……
想不到她還有做家務的天賦啊,還沒從自我感覺良好中走出來,他就挑剔道,「還沒有擦乾淨。」
她順著他的話,往下看餐桌一點油跡都沒有,乾乾淨淨的,甚至透明到可以透出自己的身影。
她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整天,但還是認真道,「辰少,已經很乾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南宮辰玩味地盯著她懊惱的小臉道,「擦乾淨就可以嗎?我要的是它像沒用過一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黎若心想大吼真龜毛……
可觸到他淡至清傲的眸,眸中冷然,帶著屬於王者的孤高,叫人不由自主的發怵。
抱怨的話自動扼殺在喉嚨里,變成了嘲諷,「那我是不是應該把桌子擦得和身體一樣乾淨?」
他佯裝聽不出她的嘲諷,一副孺子可教的口吻道,「很好。想必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那你就照做吧……」
她額頭三頭黑線划過……
真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這種惡劣的人……
她用力的擦著,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手中的動作上,將桌子當做他狠狠的發、泄著……
直到她快把桌子擦掉一層皮,她才停下,目光期待的睨著他,這下滿意了吧!
這次他倒沒有挑剔,直接下達一個的命令,「記得把碗洗的一乾二淨,最好……」
黎若心搶著道,「最好把它當做你老婆一樣伺候著……」
南宮辰愜意地順著著自作聰明、自作主張的她的道,「比對待我老婆還要好……」
黎若心,「……」
是啊,他當是她根草;卻當一個死物,為至寶。
擺明不就是羞辱她嗎?
她不甘不願道,「是……」
說完賭氣的不理他,自顧著的忙碌手中的動作。
就在她忙的昏天黑地的關頭,他拋下一句話,炸的她七葷八素,「你那麼大度連我老婆幫忙洗,想必不介意連我一起洗吧!」
聲音輕如飄渺,黎若心以為她玄幻聽錯了,不確定道,「什麼?」
他難得好脾氣的重複一遍,「洗好碗,順便幫我洗澡。」
「抗議……」什麼叫不介意幫他洗澡,這麼難為情的事,她怎麼做的出,在說多大的人了,還要她伺候。她羞窘道,「你是三歲小孩子嗎?沒手沒腳嗎?」
「我是不是小孩子你不是最清楚嗎?」他開黃/腔道,故意引誘她想起他們的肌膚之親。
黎若心又羞又窘,這廝是跺跺腳,全國經濟抖三抖的南宮總裁嗎?說話沒個正經的……
「我不清楚。」她語氣肯定道。
手腕突然就被一股強悍力道拉住,繼而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個扭轉,跌進了堅硬厚實又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要不要我增加的你印象呢,嗯……」空氣多了幾分旖旎的味道,增加了幾分*。
黎若心虛笑,一副恍然大悟道,,「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來了。」
他這才滿意的鬆開她,似威脅非威脅道,「想起就好,下次不要在失憶,否則我不介意以我的方式,讓你記憶猶新。」
他的威脅不得不說很有效,讓她打個渾身頓時敏感,但是……「這跟幫你洗澡沒有直接關係,本人有權利拒絕。」
「這呢……」南宮辰故意抬抬受傷的手腕給她看,提醒她證據在這,沒得抵賴。
黎若心見了頓時啞口無言,是她的傑作沒錯。
那他也有一半的責任,誰叫他的手一動都不動,讓她咬個開心……
虧她還以為他突然轉性了,變得憐香惜玉呢?
敢情有更的陰謀,就是算計她,讓她愧疚,進而達到幫他洗澡的目的。果然是腹黑的主啊……
話說,為了讓她幫他洗澡,犧牲了自己的手,划得來嗎?
想要我幫你洗澡做夢,不過她可以先答應,如果忘記就不關她的事了。
睨著她臉上一臉屈服的神色,他眸底的精光一閃而過,他猶如神抵居高臨下的站起來,如同雕刻的五官美的驚心動魄,不忘警告道,「自己闖的禍,必須自己負責。乖乖的,我先回主臥室,忙完立即過來。不來,後果自負。」有意無意的在某些字眼,增加了語調,可她沒聽出來。
臨走前不忘擱下一句話,「記得洗乾淨點,認真點,等一下才不會手忙腳亂的……」
轉身,徒留下留下神聖不可侵犯的背影。
她眉宇扭成一條小蟲,她覺得自己就像刀板上的魚任由他宰割。
黎若心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慢悠悠的將碗洗完,去外面散了一會兒的步,才慢條斯理的來到客房,沒有聽他的話去主臥室。
新婚房除了那*不得已呆過一次,之後她就在也沒去過了。裡面有她的疙瘩,或許有一天那塊疙瘩會隨著時間而消除,但絕對不是現在。
她緩緩地推開門,毫無防備的她霎時愣住了……
他全身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幾乎毫無遮蔽坐在潔白色的*上。線條分明,腹肌充滿力和美,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猶如希臘的雕像。
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裸成相見,但她第一次清楚的將他的身材印收眼底。因為每次肌膚相親時,她都緊張的眯起眸,心臟直跳,連正眼都不敢直視過他。剛開始是不屑,後來是怕失心。
她看呆了,看傻了。
回過神來立即懊惱,他怎麼那麼聰明竟然在客房逮她。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是叫她去主臥室……
這個陰險的小人,為了讓她給他洗澡,無賴的將自己脫的幾乎赤果果的,看這架勢,擺明賴上她了。
她臉上的懊惱怎麼會逃過他的厲眼呢?小樣,如果乖乖聽話就不像你了,果然她在客房等她是明智之舉。
就不知道她的矜持似真似假?是不是欲擒故縱……
不過這不影響他的計劃……
南宮辰戲謔道,「看夠了嗎?」
注視他的她,沒有忽略他眼底的戲謔,臉再度轟隆紅了……
她竟然被美色迷惑了,不僅沒有第一時間轉身走人,還看得目目轉睛的。
內心哀嚎一聲,她什麼時候往色、、女方向發展了。
其實也不怪她,誰叫他太秀氣可餐了。
早知道她應該聽話去主臥室,就不會見到尷尬的現象,不會搞到現在進退兩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撇撇嘴,猶如鴨子般不知死活,嘴硬道,「少自作多、、情,誰看你了?我只是疑惑,你愛露,不露徹底點,最好一、絲、不、掛。」內心卻暗自慶幸,算他還有一絲廉恥,要不然她怕扛不住了。
「原來你喜歡露、、點的,竟然如此,這個任務非常適合你。」他佯裝看不懂她只是死要面子,一副恩賜口吻道。
「什麼任務……」黎若心如同小白兔乖乖落入大灰狼的陷阱。
他纖長的手指指著黑色內、、褲,沒有一點不自在道,「它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