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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難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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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亂的手腳不知往哪擺,唯一能做的就是頭垂下,如絲綢般的頭髮蓋住了一邊臉……

他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髮絲,緩緩的勾到耳後。

南宮辰喉嚨翻滾,傾身上前,瘋狂的吮她的唇瓣,,直到察覺她喘不出氣來,才放過她。

細細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她無意識的咬緊牙根忍住不出聲,雙手忍住不握緊……

他見了勾起邪肆笑容,想忍,待會看你怎麼忍……

我一定會讓你主動求饒的……

南宮辰見了無疑是對她身子最了解的人,下一秒就往她身上探去……

不忘邪佞勾起唇,蠱惑道,「這些天沒碰你,想必你很想我吧?」

黎若心臉上憋著紅紅的,勉強保住最後一絲理智道,「才沒有呢?」即使她也很想他,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她要保留最後的尊嚴。

這下南宮辰怒了,狠狠含住她的耳垂,讓她整個人打了激靈,身子因緊繃,比蝦子還紅。

她雙眸迷離道,「啊,不……」

南宮辰熾熱的鼻息離她的附在她小巧的耳朵,霸道道,「我會讓你說要的。」

黎若心倔強道,「不……可……能……」

很好,我一定會讓你這張不可愛的小嘴親口承認『很想我的』。

將她嬌弱的身軀,置身與浴缸的另一邊。在那裡緩緩地移動起來……

黎若心忍住尖叫出聲……

他惡意的在她體內穿梭著……

黎若心忍住不輕輕顫抖,她手無力的推著他肩膀,想要拒絕甜蜜的折磨,紅唇粗喘道,「夠了……」

南宮辰惡意道,「撒謊,明明很需要我。」

說完,再次舔她……

黎若心再也承受不了,忍不住求饒,「想你……想你……滿意了吧,可以放了我吧……」

這聲『想你』讓南宮辰如同猛獸出籠般激動,強勢的進入……

水花濺的整個浴室都水滑一片,她的身子也在滑中飛舞般。

禁慾之後第一次結合,美好的滋味,讓他們忍不住嘆息……

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一遍又一遍的愛著她……

他渾身竄起來的火焰,那樣熱烈,那樣瘋狂,一下子便將她所有的思緒焚為了灰燼。

這邊*旖旎,那邊也激、情四射……

a市旖旎酒吧

街頭上千千萬萬掌燈已熄滅,酒吧卻是糜爛一天的開始。

「旖旎酒吧』燈光璀璨,明幻不明,使周遭環境增加了幾分陰暗及危險。

音樂聲震聾欲耳,每說一句話就會被下一句話掩蓋過去,簡直是犯罪的好地方。

在囂雜中,包廂卻寂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昏暗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雖看不清真正的五官,卻隱約看出他們有著出色的輪廓。

柔弱帶著哭聲響起在寂靜的包廂中響起,櫻桃般的嘴一張一合,嘴唇不斷的抖啊抖,手緊緊的攥緊下擺的衣服,似乎在壓抑著情緒,「你恨我嗎?」

男人自嘲一笑,恨她?

不,他只恨自己。為什麼會犯賤的愛上她?愛到為了她不惜與家族撕破臉,也要娶她。為了給她鋪一條康莊之路,日累月積的工作。他要讓她知道做他的女人,只會被滿滿的*愛包、、圍著。

在他努力的時候,她卻愛上了別人,這不是很諷刺嗎?

男人低下頭掩飾眸底的眷戀,堅定的冷漠道,「恨。」只有『恨』才能逼著自己,不去想她。

女人臉刷的白了,流淚刷刷流下,梨花帶淚,「對不起,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可偏偏還是傷害了。」

他像觸到內心的傷口,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她,惡聲惡氣的譏笑,「你是在同情我嗎?」

她顯然覺得他誤會了,晶瑩的淚珠如豆般大啪啪直流,「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想要你過的好。」

以前她一哭,他就慌亂的的找不到北,現在見到她的眼淚只讓她煩躁。「省省你的關心吧,我還不至於缺少女人的關心。」

她見以前的技巧在他面前失效,他不在見她哭就慌亂了,不妙的感覺浮上心頭。刻意講起以前的事,期待勾起他的回憶,她懵懂道,「你說過全天下女人的關心你都不再眼底,只要我的關心,還……算數嗎?」

男人猛地想炸毛的獅子,面色掙狼的扣住她的肩膀,頃刻間將她壓在沙發上,兩隻手臂撐著沙發上,大掌壓著她的髮髻,白希的臉蛋和蜜色的大掌形容強烈的視覺對比。她緊張到口乾舌燥,舔舔嘴唇,他眸底更發深邃……「我,他媽的犯賤,才讓你糟蹋。你一句放了你讓你去存找屬於自己的幸福,我忍住心痛放了。你還想怎麼樣?為了不打擾你的生活,怕給你增加困擾,自動的遠離你的生活。可你卻時不時的關心我,讓我誤以為你還對我有意,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看我的心為了你再起渏漣才甘心嗎?」

女人先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到,隨即心一喜,他會生那麼大的火,是對她還在意嗎?表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半滴喜悅的情緒都沒有露出來。眼淚啪啪而流,聲音一抽一抽的,「我從來沒有侮辱你的意思,真的……如果可能我寧可傷的是我……」

他無意識吶吶道,「可你還是選擇傷害了我?」

她激動的雙手攥緊他的肩膀,努力的求的他的原諒,「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會好過點。」

他揚起低醇如同美酒的嗓音,「是不是我不傷心,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呢?」

女人沒有遲疑的點點……

他吸鐵石般的眸緊緊的凝視著她,「包括離開他嗎?」

男人明顯察覺到懷中女人身體很是僵硬,嘴角不經意勾起嘲諷的笑容……

她聲音如蚊道,「你知道我的答案,為什麼……」還問,難道不怕更傷心嗎?

他闔上眸道,「想逼自己死心。」只有心死了,她的身影才會從他腦里淡去,他才能忘記她,心才不會受傷。

女人聽到他的自暴自棄的回答,心陡然慌亂。不,他正能對她死心呢?他可是她最後一顆可以依靠的大樹啊,如果連他都放棄了她,她沒有退步可腿了。

最算想跟她撇清關係,現在也還不是時候,除非……

閉目的他察覺到柔弱無骨的手,輕輕的磨砂著他的臉頰,從額頭、眉宇、鼻子、最後在撫上他的唇時來回撫摸,他猛地瞪大銳利的雙眸,她柔情似水的眸印入他心裡。

他知道聰明的話,應該趕緊趕她走,可是此時此刻他不想抵抗,或許他內心期待多一次跟她相處的機會,想流下多一絲回憶,度過孤獨漫長的人生。

她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嗓聲在他耳邊響起,「我知道說在多句對不起,都彌補不了我不起你的事實。可是我心裡也不好過,每次跟他在一起,腦袋都不受控制的浮現你憂鬱的身影,強烈的愧疚感都快將我逼瘋了。明明想將你忘記,卻悲哀的發覺你已經深根蒂固的占據我整個心臟。或許你恨我,我會好過點吧!」

聽了她的話,他黯淡的眸頓時程亮亮,清楚聽到死跡心臟復活的聲音。「你心裡有我一席之地,對吧!」原來她即使不愛他了,心底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很久之前他就知道,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影響著他的情緒。他的心情可以因為她一句話上到天堂,也可以下到地獄。

他真覺得悲哀,這還是人們熟悉意氣風發,任意灑脫的他嗎?

她揚起拳頭砸他的肩膀,似嬌似嗔道,「你當我沒心嗎?我們以前交往那麼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都是你的錯,把原本一個果斷分明的我,變得優柔寡斷,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人了。」

男人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高興的像個但男孩咧開嘴,整個人流光溢彩的。他喃喃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他溫柔的用大拇指擦乾她的眼淚,此時的她臉上的妝都花了,但在他眼底更加美得驚心動魄,因為他覺得沒化妝的她,才是真實的她,她在外人面前永遠是衣著光鮮,斯文有禮。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有會哭的像個小孩子,這說明他是不同的。

他暗爽的想著,即使『他』也沒看過她這一面,『他』只見過表面上的她。

下一秒,妖艷的臉蛋被他寬厚的大掌扳正,俯下身子,與她直視,兩人的唇幾乎相貼。他一開口就擦唇而過,語氣淡淡道,「他對你好嗎?」

女人覺得他們瘋了,在*的空間裡,跟著前男友談著現任男朋友,怎麼說都怪,但還是回答了,「挺好的。」

「撒謊。」他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謊言,胸膛緊繃,一起一伏的。不知是不是氣的,那個人男人都娶了別人,她竟然還替他說話,「你難道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

她試圖解釋,「不怪他……」

他不驚氣惱,為她不值,為什麼他*她至寶,她卻踐踏他,而那個男人新歡舊愛一個接著一個,她卻死心塌地的替他說話呢?

『他』就那麼好,好到她失去自尊嗎?

「不怪他,難道怪你嗎?」

「嗯……」聽到她承認,男人氣炸了,被人欺在頭上還替情敵說話。真是傻瓜,不過自己當初不就是喜歡她的善良嗎?「你……」

她淚眼婆娑道,「我只怪我自己,沒有那個女人漂亮,沒有那個人女人年輕,也難怪那個他會移情別戀。」

「是她勾、引他?」他眸底的困惑一閃而過。

女人目光閃爍,「不是的。是我的錯……」

她把一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在他眼底成為默認,再次為她不值。「夠了,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眼神閃過一股狠厲,女人在他沒注意時,揚起計謀得逞的笑意。不過,這還不夠,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定要將她打壓到無翻身的餘地。

她手停留在他的俊美無濤的側臉,堅強道,「不用替我擔心,我會過得很好的。」

「你過得好的方式,就是強顏裝笑嗎?」當他瞎了眼,看不出她眼底的落寞嗎?

她臉頓時一僵……

突然排山倒海的心疼湧來,他突然狠狠的吻住誘、惑他一整晚的紅唇,熟悉的香甜味道讓他舒服的嘆息。

他覺得他們三個人兜兜轉轉就是個結,他愛她,她不愛他,她愛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不愛她。

接下來的他沒有時間感慨,只因為身下的俏佳人,不斷的刺激他的神經。他把這一秒當做上帝可伶才賞給他的恩賜,不信鬼神的他,突然希望上帝能夠將時間停留在此刻,就這樣直到地老天荒……

可惜他的幸福只有半秒,身下傳來『哽咽』聲,讓他從激、情回過神來。眷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低頭一看……

只見她剛擦乾淨的臉又覆滿梨花帶淚,他著急的道,「別哭了,我保證下次不會沒經過你同意,就侵犯你?」

「他欺負我,連你也欺負我。」眼底如斷了線的珍珠,潺潺往下流……

看著他的心一陣絞痛,急忙解釋,「我只是情不自禁……」

她擦開眼淚似委屈似道,「把我變得像個水性楊花的人,都是你的錯?」

他好氣好笑道,「你哪一丁點像水性楊花的人了?」在他眼裡,她就是一個純真無邪的人,連謊都撒不好,怎麼會跟水性楊花扯上關係呢?

照這種說法,是他主動勾、引她,讓他豈不是個小三。

呃,男小三……

「我……跟你有親密行為,還不算嗎?」她臉白裡透紅,紅撲撲道。

他憐愛的揉揉她的頭,「傻瓜,我們有親密的行為嗎?沒有,對吧!我只是表達一下對朋友的關愛方式。」

「這樣也行?」她微微錯愕他為了讓她擺脫犯罪感,臉邪門歪理都用上。

他堅定道,「當然,國際禮儀不都這樣。再說了,水性楊花,最起碼要兩個人無縫跡的身心合二為一才算。」

罷了,只要她心裡有他,他就該滿足了。如果因為他,讓她不安,那他跟他有什麼區別。

她默認了他的話……

「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他紳士道。雖然內心更想做的事留她下來,但是他怕一個毅力不足,再度發生尷尬的行為。

他們同步離開,在拐角出,女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腳步快了幾下。一個不注意,撞到了人……

只聽見一聲低咒聲,對方一臉橫肉,惡狠狠的瞪著她道,「沒長眼睛啊!」

她趕緊道歉道,「對不起,你還好吧!」

「好個屁,老子撞你一把,你就知道了。」或許喝醉了,,身上帶滿酒氣,說話更是狂妄。

「我……」她還想再說什麼,男人扯著她的手打斷她的解釋,冷漠的問著那個人道,「你想怎麼樣?」

對方囂張道,「我要你們給我道歉。」

「如果拒絕呢?」他無懼道。

對方手一揚,十幾個下屬迅速出現,訓練有素的圍成個圓圈,將他們圍住。他得意道,「你一個人將他們十多個打敗……」他得意的想著,他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將他們所有人打敗。

男人二話不說,動手解起西裝的紐扣,修長的手在空中划過一個完美的弧度,帥氣的讓人忍不住尖叫。

眨眼的功夫,將西裝脫下了下來,丟給女人,笑意不減道,「幫我保管……」腳步沒有遲疑的往前走,十幾個人做好迎戰的準備,誰知……

他的胳膊突然被她緊緊攥住,男人以為她害怕,體貼的安慰道,「沒事的,我很快就解決他們。」他們激起他體內嗜血的分子,嚇到他的女人,他們死一百遍不足惜。

她沒有鬆手,臉上覆滿擔憂,「我不想你受傷。」

他肯定道,「我不會受傷的。」幾個小嘍囉,他還不放在眼底。

她明顯不信,直接對對方道,「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們呢?」

男人不贊同的搖搖頭,她的女人不需要卑躬屈膝。更何況他們,他還真的沒放在眼底。

她的識相讓對方很有面子,他一副施恩的口吻道,「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她立即驚喜道,「什麼辦法。」她真怕打起來出事,不是怕他出事,而是……計劃改變。

對方一臉橫肉的吩咐手下,「端杯酒來……。」

手下很快端來了,對方遞給她道,「把它喝關,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她沒有遲疑的伸手……

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拿去,「我替她喝……」他沒有遲疑一飲而盡,不是沒想過裡面或許下毒,以黑、社、會的手段,不可能一杯酒,就解決。但是只要她想做的事,他都會替她完成,他不讓他打架,他就不打。

對方倒也說話算話,見他喝得一滴也不剩,也爽快的走了。

邊走邊困惑,有錢人真重口味。竟然花錢要他想辦法,對她身邊的男伴下藥,而且是……下春、藥。

不會他有什麼隱疾,她想要為了掩飾他的面子,用下藥,讓他以為沒病吧!靠,有錢又怎麼樣,比不上他*狂野一天可以跟好幾個女人上、*。

女人立即擔憂的睨著他,「你怎麼那麼傻啊,搶著喝下去,萬一有毒呢?你叫我怎麼辦?」

男人的眸頓時流光溢彩,深情道,「如果我死了,能讓你記一輩子,或許叫我現在死去,我也無憾了。」

她失控的抱住他,他以為她嚇到了,緊緊的抱著她。手在她後背輕輕的安撫她。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揚起一股陰森的笑容,不用怪她心狠,她利用他也是迫不得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懷中的軟香溫玉讓他失了神,那裡以燎原之勢漲、、大。他斂下心神,她正在擔心害怕關頭,他怎麼還有心思起邪惡的念頭。誇她還那麼信任他,他怎能讓她失望呢?

他趕緊推開她,以為離開她情況會好轉,誰知越來越嚴重,他苦笑他對她的抵抗力,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差。她什麼都沒做就可以引起他的興趣,任他怎麼抵抗也抵抗不了。

他眸都不敢直視她道,「走吧!」

一向以她為優先的他等都不等她,率先往外走。她緊隨在後……

蘭博基尼疾馳而去,他將油門踩到最高點。想將滿腔的熱情轉移在賽車上,車急速拐彎,她一個慣例坐不穩,臉蛋恰好埋在他雙、腿間,他終於忍到了極點。

將車隨手靠在路邊,心急如焚的吻上她的唇,動作粗辱一改溫柔,吻的她的脹疼。雙唇啃咬她白希的肌膚,嬌嫩的肌膚很快留下痕跡。

他嫌解紐扣麻煩,直接將衣服扯爛。寬厚的大掌在她身上撫、摸著……

她被他弄得很舒服,卻不得不偽裝。意思意思在他懷裡掙扎,沒有一絲威脅道,反而*的緊摟著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們不能這樣子,我不能……對不起他。」

他的身子滾燙,腦里的理智失去,只剩下本能。

他眼底洶湧澎湃,粗喘道,「別抵抗我,你會發現我也會讓你幸福的。」

今晚的她*如虎,南宮辰撩、撥完她的欲、望後,卻沒有滿足她,丟下她走了,所以黎若研很快動情了。

比以往還熱情,雙手失控的在他背劃下一條一條的手指紋。

一室*,風情旖旎。

晨曦初露,天剛破曉。

女人隨手套了件男性的襯衫溜下車,神情有些緊張,特意往他睡著的方向瞥了一眼,抽出手機沒有猶豫的按下電話號碼。

一個粗狂的男性聲音響起,「女人,事情辦成了,我的錢呢?」

她特定壓低聲音,不悅道,「急什麼。剩下的餘款今天之內會打過去的……」

對方聽見錢的事,解決了,滿意的笑了。有心情流里流氣道,「昨晚爽吧!」他可是下足足的分量,就是死人,也會變得生龍活虎的……

女人的臉頓時冷漠,「你最好把昨晚的事給忘了,否則我保證你拿到的錢會再吐出來。」

他也是幹過幾票的人了,立即識時務者,「你放心,我們可是有職業道德的。」

女人立即將電話掛上,警告的目的達到,她也沒心思跟他廢話。

男人不知睡了多久,只覺身心舒暢,要不是耳邊隱約幾聲『哭泣』聲,他大概幸福到不願意醒來。

他真是中了她的毒,連做夢都想著和她做、愛的事。不僅如此她還大膽的附和他,甚至叫他不要停,一點都不像平時溫柔膽小的她。

他微微好笑,他的公主,以前跟他在一起時,只會害羞到由他擺布,哪會像昨晚那個她熱情到他招架不了。

不過昨天的她狂野到讓他回味……

想到這琥珀般的眸緩緩的睜開,觸到地上破碎的衣衫後,昨天模糊的印象瞬時浮現在他腦里。他記得他在失控前,將車隨意停在馬路邊,整個人像失去理智的野獸,發狠的將她壓在方向盤上,她好像掙扎過,但是他還是不顧她的意願要了她。後面的事,任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該死的,他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來。睿智的眸一眯,那杯酒,一定是那杯酒有問題。

但是如果時間倒回,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因為不可否認他內心隱約慶幸,慶幸他壞心辦了好事,愛他那一刻讓他覺得整個人生是美滿。看在昨晚那個男人讓他得到多一份,他可以不追究他的責任。

他從沒想過他一時的放過她,讓他很長時間都受她欺騙。做了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後來他常常想,如果他當時就知道她的真面目,後面一系列或許就不會發生……察覺自己在想什麼,他自嘲一笑,他跟昨晚那個男人有什麼區別。

他語氣複雜道,「我失控了。」

她擦乾淚眼,緩緩道,「我不怪你。」

「我還是傷害了你,對吧!」明明最想保護的人是她,諷刺的是到頭來傷害她的人是他。

而他還卑鄙的在慶幸……

「不……」她搖搖頭,「該說你讓我下了個決定,離開他!」

他震驚的盯著她,如果是之前他聽到她說主動離開那個男人,他肯定高興的抱起她轉了圈。但可悲現在只剩心疼,「覺得對不起他嗎?」

「一半是,更大部分是因為那個女人……」水汪汪的眸閃過一絲精光,妄自菲薄道,「那個女人相比我更配的上他,起碼她……身心乾淨。我身心已經污染……」

「告訴我,離開他,你會幸福嗎?」

止住的眼淚又奪眶而出,她不語,他也知道她的答案:她很痛苦。他心裡下了個決定,為了給她謀一個幸福的淨土,他不惜任何代價。

他摟著她道,「世上除了你,沒有人配的上他。聽我的話,你若無其事的回到他身邊。那個女人你不用放在心上,她不足為懼。」

「可是,那不是欺騙他嗎?」她驚恐的搖搖頭,「我做不到。」

男人強勢的攥緊她的雙肩道,「你一定會辦到的。」

她水汪汪的眼睛睨著他道,「可是……」

他認真承若,「沒有可是,我會讓他嫌棄那個女人的……」他毀她的幸福,就會造一個幸福給她的。

黎若研作勢感動的撲倒在他懷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目露寒光:黎若心,我不定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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