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宴會上他的身份(1/2)
到底是a市數一數二的豪門之家,賀存山一個電話,那邊警察局局長便顛兒巴著趕了過來,將警員訓斥一番後,陪著笑臉,送走了賀家的人。
一路上,賀青沒有一句話,就是回到了家,也是一頭紮緊自己的房間,卻在關門的一瞬間,賀存山對著自己,開口道:
「讓下人送點兒藥來,先把傷口處理了再睡」
聽著父親十幾年來第一次對自己關心的話語,賀青扶著門把手的小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可是,醞釀的感動還未品嘗,話到嘴邊的謝謝還未出口,接下去陳淑芬的話,讓內心原本的激動蕩然無存:
「是啊,明天的晚宴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參加,青青若是帶著傷口出席,那明天你爸爸的臉上也無光啊」
從雲端到地獄,不過短短几分鐘的事情,陳淑芬,你真狠,表面『善解人意』的話語,卻讓一個渴望得到父愛的孩子傷透心。
不是出於關心,僅僅是因為面子,望著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父親,賀青最後的一絲祈望也破滅,重重的摔上門,隔離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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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個不願意也抵不過父親的一個冰冷眼神,晚上的六點,賀青身著白色的晚禮服,跟在賀存山和陳淑芬的後面,出現在晚宴的現場。
香檳華服、燈光璀璨的大廳內,個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被叫做面具的醜陋東西,阿諛奉承,觥觸交錯間,是人生的百態。
禮貌而疏離的跟與父親交好的幾位叔伯打好招呼,賀青便端著酒杯,躲到了最僻靜的地方,一邊吃著頂級廚師所做的食物,一邊靜靜的在人群中搜尋徐子彥的身影,可是,在尋找了一圈之後,卻發現,似乎今天,徐子彥並沒有來。
「丫頭,才一天不見,就那麼殷切的尋找我了?」正當女孩輕嘆一口氣,打算放棄時,突然就聽得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到不行的聲音。
「秦墨,你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的秦墨,似乎和前幾日賀青見到的大相逕庭,黑夜般沉靜而神秘的雙眸,透著讓人難以捉摸的冷傲尊貴,白色的西服配上英俊深邃的五官足,以迷倒在場的所有女性,望著賀青時,修長的手指輕叩盛著紅色的液體的高腳杯壁,舉手投足間,是運籌帷幄的氣質。
「怎麼,很吃驚嗎?我說了,我們今晚會見面的」
望著賀青時,秦墨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在燈光之下,閃爍著溫柔極致的表情。
「丫頭,知道今天的晚宴是誰主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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