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派間諜任務（2/2）
於是，姜嘉仁搖頭說：「沒——有——」之後，通話就此結束。
這接下來的一天就風平浪靜多了，姜嘉仁沒有再來煩，而李沛涵則很快忙完自己的事情，沒事情做的她也有空上個小網，稍微放鬆下。就這樣一直很和諧的場面一直到下班前，姜嘉仁又打了電話來。
「餵？不是說有事簡訊聯繫的麼？」李沛涵一個勁兒地抱著電話撇嘴，語氣上倒還算好，畢竟她母親現在用的每一分醫藥費都來自姜嘉仁的『資助』，所以李沛涵不敢反客為主：「電話聯繫真的太危險，萬一暴露了，你和我都不好交代——」尤其是李沛涵自己，姜嘉仁還好，反正她有錢有勢，損失的也就是個男人而已，而李沛涵丟的是信譽、是前途、是飯碗、更是以後家庭的所有資金來源！
「我就說一個事兒。」電話里姜嘉仁說話斬釘截鐵，很明顯的，她已經想了一晚上了，「我們待會見一面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這是李沛涵和姜嘉仁合作後的首次見面，她們選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李沛涵還特別強調了別選很高檔的地方，最後她們直接在前進公司西邊較遠的一個普通咖啡館裡見面。那個地方李沛涵以前和同學去過一次，咖啡不錯，顧客也不多，也沒什麼遇到熟人的可能，所以，該咖啡廳絕對是最佳的碰面地點。
五點半的月亮灣咖啡廳內：
姜嘉仁因為自己有車，早就到了，她等了十幾分鐘，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向來都是別人等她的，除了行進以外，李沛涵居然是她等待的為唯一人，姜嘉仁越想越生氣。可再深究，她還得指派一個重要的間諜任務給她，這樣一想，姜嘉仁的急不可耐的心情稍微消停了一會兒，一直撐到了李沛涵姍姍來遲的時候。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李沛涵還算有禮貌地道歉。她本來五點下班，約好是五點一刻見面的，可五點三十幾分了李沛涵才到達的，其實也不能怪她，因為是下班高峰期，她又沒有自己的私人車，這個時間打車也完全行不通，於是唯一的代步工具就是公交車。還是因為堵車，公交車晚點，這一晚就一刻鐘的時間，這樣算起來還算好的了，最晚的一次，李沛涵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到一班公交車呢！
『怎麼才來？』『都幹嘛去了？』『居然叫本小姐等你這麼久？』……之類抱怨的話堵在姜嘉仁心口許久了，但是，在見到李沛涵的那一刻沒有說出口。她想想，還是說事情為主，於是直接招呼李沛涵坐下：「來，遲到的事情暫且擱一邊，你先說一下最近行進的動向。」
其實該說的李沛涵都在簡訊和電話里跟姜嘉仁說了不止一次了。不過那人錢財與人消災，李沛涵還是不耐其煩地把情況告訴給了她：「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應該是*在一起的。這幾天中午也是一起去員工食堂吃飯，陪同的還有池墨白和鄒彥，一共四人，還算正常。至於，其他的工作時間暫時沒有什麼特別，尤其這幾天，行總忙著競標的事情，所以根本無暇顧及兒女私情吧……」
「是麼？」姜嘉仁顯然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些。什麼住在一起的事情她比誰都早知道，她可是親眼目睹他倆一起的，甚至還——
越想只會叫姜嘉仁越來越鬱悶，於是，她直接說明來意：「咱們也耗了三天了，我也沒叫你做過什麼大事情呢。今天我就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希望你可以做好。事成之後，錢不是問題！」
果然是扎進錢堆里長大的，姜嘉仁最近和李沛涵說的每一句話都沒離開過金錢。雖然，李沛涵也想出息一回，可耐，這節骨眼上她真的很需要錢。所以，李沛涵只能繼續聽從姜嘉仁的吩咐。反正只要她付錢，李沛涵能救了自己的母親就行。
「什麼任務？」李沛涵小心翼翼地看向姜嘉仁，看她的表情，絕對不是小事，更不可能是什麼好事情！
「你給我這樣……」姜嘉仁招呼著李沛涵過來點，然後在她耳邊很小聲地把自己的計劃告訴給她聽：「@#￥%……%￥#@」這個計劃，是姜嘉仁想了一整天，幾乎想破了腦袋之後才想起來的。
結果，李沛涵聽了直搖頭：「不行！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要是被行進或者我們前進集團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那我可死定了！我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本來做這種偷偷摸摸監視人、打小報告的事情就已經足夠卑鄙了，如今真虧得姜嘉仁想得出來，居然還有更加卑劣的招數！李沛涵立刻不幹了，她還是有良知的。她雖然不喜歡那個叫傅亦瑤的女人，但她還不至於卑鄙到禍害整個前進集團呢。
可姜嘉仁好像完全不知道事情的輕重，她卻一臉的不在乎：「沒事的，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反正這件事你知我知，神不知帶鬼不覺的，最後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給那個狐狸精就行了，你依舊是你的李秘書，如果事成了我會在進進面前給你美言很多句，要現金有現金，要升職也完全不是問題啊——」
雖然這個條件真的很具*力，可是，真的頂了太大的壓力了。李沛涵繼續表示拒絕：「不行！這樣的事情我萬萬做不了。姜大小姐，您還是請別人做吧，我保證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
「呵呵呵——」姜嘉仁突然冷笑起來，從剛才客客氣氣的語氣順便變了，她變得更加冷漠，更加絕情，「還跟我說什麼良心的問題。真是可笑了，良心可以當飯吃麼？可以當醫藥費抵麼？良心能值多少錢？……」
「你現在跟我說做不來？」姜嘉仁的口氣咄咄逼人，一直把李沛涵逼到角落她一言不發，而姜嘉仁則滔滔不絕地說著，一時間，她的嘴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嘚嘚嘚』地連續不停地吐著子彈：「那你當初收了我那收訂20萬塊的時候怎麼沒說拿不來？好啊，原來你也是忘恩負義的人啊，我錢給你了，你母親做手術成功了，就一腳把我踢開了？李沛涵，你是想抵賴不認帳，是麼？」
「我——沒有——」李沛涵是好不容易才插上這麼一句話的，「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件事太——」
很快，姜嘉仁的囂張氣焰又把話語權奪了過去，李沛涵想說的解釋完全被淹沒在了姜嘉仁的義憤填膺之中：「沒有？那你為什麼拒絕我的要求？我們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收了我的錢就要幫我做事。白紙黑字都寫得明明白白的，你怎麼還可以拒絕？」
說話間姜嘉仁已經從包里很快速地翻出一份簡陋的文件，遞到了李沛涵的面前。姜嘉仁又不傻，口頭的協議沒有法律效應，她是出了錢的，而且不是一筆小數目，當然付出就要獲得回報。當初就是為了防止李沛涵收了錢會反悔這樣的情況，在姜嘉仁的強烈要求下，雙方還是列了字據為證的。雖然內容簡單，但很條理清楚，也各自簽了自己的名字，所以這一來的話，就是怎麼都抵賴不掉的了！
果然，原本還推辭的李沛涵在看到這份合約的時候，臉色開始變了，她不再說話，作沉思狀。
這個事情真的很複雜，牽扯眾多。
做？可是太缺德了吧？萬一被發現她以後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不要做？那合約上寫的很清楚，要是違反了合約的話，李沛涵不但要返還給姜嘉仁她已經預付了的所有巨額資金，還要給與她2倍的違約金作為賠償！她現在幾乎山窮水盡了，幾千塊錢都拿不出，更何況幾十萬這樣的巨額款項！
最後，在仔細斟酌之後，李沛涵還是屈服在殘酷的現實和金錢的威逼利誘之下，她點頭了：「好的，這件事情我做。」
「很好！」姜嘉仁立刻露出幸喜之色，看著李沛涵讚不絕口，「這才對嘛！我之前就說過的，咱們既是戰友，又是好朋友，我當你是親姐妹呢，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一定幫到底——」
親姐妹？呵——每次聽到這個詞彙李沛涵都想冷笑，她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們，不知道親姐妹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她至少知道不會是她和姜嘉仁現在的情況。要是也太可笑了吧？她們倆之間只有金錢的利害關係而已，要不是姜嘉仁給與她足夠的金錢支撐，李沛涵會昧著良心幫她做這些麼？除非李沛涵腦子壞掉了，那也不可能！而且，李沛涵這樣的貧民怎麼可能攀上這樣的桂枝，和有錢有勢的嘉仁集團的姜大小姐成為好姐妹呢？她們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罷了。
「但是我也有個要求——」雖然答應了，但李沛涵還是很謹慎。
「什麼？」
李沛涵看著姜嘉仁極其嚴肅地說道：「你能確保一定安全麼？消息不會透漏出去？萬一我要是被發現了呢！」
「這一點你放心，我百分百保證安全。」姜嘉仁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保證，「我不是說了嘛，所有的矛頭都指給那個狐狸精就行了。就算有事情，我也會幫你脫身的，找個替罪羊什麼的太簡單了，你放心去做就行了！」
「好——」
就這樣，李沛涵和姜嘉仁的間諜任務達成一致，並經過討論後決定在第二天，也就是周四的時候實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