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黑道大哥大(2/2)
行進在說話的時候,獵鷹很是識相地為其鋪路,行進說話,獵鷹則跟著他的節奏開始發照片。這照片是電腦合成的,是獵鷹昨晚到今天搜查的結果。具體的說,那位好心救了傅亦瑤的司機大叔又被『叨擾』了。昨晚他剛剛從警察局錄完口供、留了電話號碼等等就離開了。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深更半夜了,可卻有另一幫人等著他。
「請跟我走一趟!」
計程車司機大叔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呢,就被兩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給架走了,他想叫卻被堵住了嘴巴:「請稍安勿躁,我們沒有要傷害您的意思!只是問你一些事情!」
司機大叔最後被帶進了一輛黑色的加長車內,坐等著他的正是獵鷹。
「你好——」獵鷹的眼神真的像雄鷹一樣,看著司機大叔,冷冰冰的,能嚇死人。
一點都不好!司機大叔被嚇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口吃地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你——你們——干——什麼——我——」
「放開他!」獵鷹指揮著手下,語氣更加兇惡了,「我是叫你們去請他來,你們這麼粗暴幹什麼?」
立刻,那兩人鬆開了對司機大叔的鉗制,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下去吧!」獵鷹對著他們揮手。也不怪他生氣,是他們動作太粗暴了。
獵鷹是不久前接到的行進的電話,他告訴獵鷹要做些什麼:「找到那位司機,問清楚情況,給我找到幕後的兇手,一個都不要放過!我要親自審問他們!」
同時,行進還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獵鷹:「千萬別為難那位司機,好好地問一下就行了,不准傷害他!問完了給他一筆錢,叫他以後好好享福!還有,以後關照附近的兄弟,以後多照顧著他點,要是有人敢欺負他,你們就以我的名義去討伐他……」行進雖然是黑道的老大,但他是知恩圖報的人,這位司機救了他的女人,比救了他的性命還要偉大,沒把他奉供起來就已經是大不敬了。
「我們沒有傷害您的意思!」獵鷹的眼神依舊是凜冽的,口氣也毫無感情,但說出來的話的確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想耽誤您一會,幫我們一個小忙而已。」
「幫——幫忙?」司機大叔將信將疑地看著這個酷酷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們那麼神通廣大,還需要他這個普通人幫忙,「我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而已,什麼都不懂,我能幫上什麼?」
「不!這個忙只有您可以幫!」
獵鷹說明了來意,問到了傅亦瑤落難晚上的具體細節,當然還叫司機按照印象拼合了一張圖像,正是第一波欺負傅亦瑤的那一行五個小混混的圖像。因為光線太暗,司機大叔真的看不太清楚,好不容易才湊齊了兩個圖像,其中一個還完全不確定,說是帶著一點自己的理解。另一個他倒是說出了明確的特徵:捲毛、濃眉大眼、腿腳不方便,走路時一顛一跛的……
因為這點東西真的很難找到元兇,更何況只有獵鷹一人、只在一天不到的時間內,要是再給他一個禮拜的時間,以做事效率超高的獵鷹來說差不多可以找到這幾個人了。可行進呢,他第一次這麼火急火燎的,他完全等不了,他說他等不了那麼多天,他要立刻找到那些人!於是就緊急召開了這樣的一個大會。
在眾人把兩張照片以及特徵拿到手之後,行進繼續說道:「任務很簡單,在今天的天黑之前給我找到這兩個人,順便查到昨晚跟他們倆在一起的一行人,一共是五個人!」
說完,行進再也不廢話了,立刻解散:「事情就是這樣,沒什麼事情了,大家解散,立刻找人去!先找到的人重重有賞,要是在今晚結束前沒有找到,所有人一起受罰,聽到沒有?」
「聽到了!」下面的首領們齊刷刷地回答,回答完畢就以最快的速度解散了。
而唯一剩下的三人則就是在老大席上坐著的行進,以及行進身後站著的獵鷹,還有一名則是在行進左手邊坐著一個男人——他叫向旭堯,可以說是『黑道』組織最特別的人,每次重要會議或者打架鬥毆的事情他都會在場,一次都不會落下;但他從來只是看著,不參與,也不會發表任何意見。一直以來,他頂著的頭銜是『黑道第一醫師』,可他卻從來不給任何受傷的兄弟看病,當然除了行進以外,換句話說,他是行進的唯一醫師,看上去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好好先生,而為了行進,他卻加入的這個叫『黑道』的組織。
三人沉默了許久,一句話不說。
許久之後,向旭堯站起來,走到行進的身邊,終於打破沉寂:「又是為了那個女人?」
「嗯!」行進點頭。他可以騙任何人,但絕對不會欺騙的人就是向旭堯。哪怕是那位自稱是行進老爸的老傢伙,行進也可以不在乎,但向旭堯則不一樣,他雖然和行進流著不一樣的血,有著不一樣的姓氏,但他們卻比親兄弟還要親,比親兄弟還要誓死相隨!所以,行進向來不會欺瞞向旭堯任何事情的,包括傅亦瑤的事情,更包括他真的愛上傅亦瑤的時候,行進也是第一個告訴給向旭堯知道的。
而向旭堯一向也是行進最好的傾訴對象,每次行進都會說很多他和傅亦瑤的事情,或者開心的、或者難過的、或者難忘的、或必須割捨的……而向旭堯每每都是認真地聽著,偶爾微笑一下表示自己在聽著,從頭到尾都不會說插嘴說任何一句話。
這次,向旭堯之所以主動提出來,是因為行進變化太多了,就為了一個女人而已,他居然曾經想放棄『黑道』的事業,這還不算,他甚至還想放棄自己,努力做到那個女人心目中的那個好男人。比如接受所謂親身父親的公司這件事情吧,行進是厭惡那個老傢伙以及那兩隻狐狸精的,在得知自己身份的時候他極其排斥這一切,完全不肯回去。可為了區區一個女人而已,行進卻突然答應了,居然認祖歸宗了。
向旭堯問過行進:「你為什麼突然決定回那個『家』了?」
行進的回答是:「她說過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我想要是我做個普通的公司老闆的兒子,那麼,我是不是也就變成一個平凡的人了?」
這次把上下弄得雞飛狗跳的,又是為了那個女人!向旭堯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的,但只是動口沒出聲,他正準備作罷,這個時候,行進卻開口了:「箱子,你做醫生的人,認識得人多,也幫我做留意著點,萬一遇到也給我打個電話,我一定弄死那幾個小子!居然連我行進的女人都敢動,不想活了!」
行進只是自顧自滴說著,還把那幾張照片和資料塞給了向旭堯,可完全沒看到向旭堯那一臉失落的表情。向旭堯很不情願地接過那幾張紙,看著行進一臉的真摯,他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總之,酸澀的味道在胃裡翻騰著,他隱忍下才緩緩開口:「好——有空的話,我——幫你問問看——」
說完,向旭堯急匆匆地走了,而行進則暗自不解:「箱子,你走那麼快幹嘛?有什麼急事?」
行進甚至還問一旁的獵鷹:「獵鷹,你知道他最近怎麼了麼?」
天知道,獵鷹比行進更不懂『感情』的事情,只得搖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