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無名指遊戲(1/2)
終於回到了前進公司的辦公樓內,傅亦瑤這才鬆了口氣,終於應付完了那幫蒼蠅一般的記者。當然,一切功勞完全歸功於行進,他的話,以及他突然拿出來的那對戒指,真的讓眾人長了見識了,他們大驚。當然,作為當事人的傅亦瑤的吃驚度也不亞於他們的。好在,記者們在得到行進最響亮的回答:「她——傅亦瑤,一年前是我的女人;一年後還是我的女人!她,就是我行進的唯一老婆,也就是前進集團的總經理夫人!」
之後,記者們都識相地各自散去。這個震驚的消息,又將重新成為第二天的頭條新聞,傅亦瑤這麼認為。可是,她錯了!她完全低估了現代新聞等媒體行業的運轉效率,不是要第二天的報紙才能有的,他們轉身的瞬間,各種新聞就已經四面八方地席捲而來。
到達辦公室的時候,傅亦瑤看了一下公司時間,剛好9點整,雖然驚險了點,但沒有遲到,很好!很快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傅亦瑤的手不小心撞到了桌面,她才赫然發現,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正戴著那枚戒指。
傅亦瑤默默地盯著那枚戒指,真是許久不見了,但傅亦瑤第一眼就認出了它們倆來!許久,她突然起身,出門,敲響了行進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行進很快就回應,他抬頭看去,果然來人如他所料,果然是傅亦瑤。
「行——」傅亦瑤想好的措辭,在看到行進的瞬間都凌亂了,她一時間語塞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叫他什麼是好。這裡是辦公室,那叫他行總?可說的卻是私事兒,那叫行進?好像也不好!於是,傅亦瑤就停頓在那裡。
「嗯?」行進饒有興味滴等著她的下文。
寬敞的辦公室內,一時間,就剩下行進和傅亦瑤兩個人了,呆滯了許久,傅亦瑤才抬頭看向行進:「你居然一直留著它們。」她指著自己和行進手上還佩戴著的那對婚戒。
「嗯!」行進點頭,「它們可是我們倆愛情的見證!」更具體的說,是他們倆上一次失敗婚姻的見證!他一直好好地保存在自家的保險柜里,一直到傅亦瑤出現的時候,他就鬼使神差地拿出它們,貼身放在口袋裡,有一種預感告訴他:終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果然,今天真的用上了,還恰到好處!
沒錯,此刻,行進和傅亦瑤一起佩戴著的戒指,正是一年前他們結婚時候的一對婚戒。它們沒有很值錢,沒有很大的珠寶或者鑽石,看上去是普通的一枚戒指,甚至手工還有些粗糙。但實際上意義非凡!因為這是他們親手為對方做的!當時,傅亦瑤恰好有個朋友家做珠寶生意的,他們家自製各種婚戒,而傅亦瑤突發奇想,結婚就一次,婚戒也就那麼一對,為何不做得更有意義一些?於是,她提議,與行進一起花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學習做戒指的工序,然後各自為對方量手指打造一對婚戒!
當時的行進對傅亦瑤百依百順,她說什麼,他都說好。他居然百忙之中抽出一個禮拜的時間,陪著傅亦瑤蹲在那個『實驗室內』,兩人終於花了七天七夜『練就』出了這一對婚戒出來!雖然它們外形不出眾,也不算值錢,但在他們倆眼中,它們卻比什麼都值錢!
「你的不是丟了麼?」傅亦瑤說話間搶過行進的手指。她還清晰地記得,他們離婚前的那個吵架就是圍繞著戒指展開的,當時行進居然把戒指給弄丟了,還說什麼重新買一個不就得了之類的話!傅亦瑤把行進手上的戒指仔細地打量了一個遍,是它!它是傅亦瑤自己親手打磨出來的,所以,哪有母親認不得自己孩子的?她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那一枚,不可能造假的!
「我丟了也不能把它丟了啊!」行進得意洋洋,「它其實沒丟,就在我褲子的口袋裡,真的佩服你了,老婆,我記得你當時翻了我那個褲子的口袋不下十遍,居然沒有找到!」
「啊?」傅亦瑤清晰地記得自己翻了多少遍,「是十二遍!你那個褲子口袋我整整掏了十二遍,我居然沒有找到它!怎麼可能?」她打死也不相信,褲子口袋就那么小的地兒,戒指也不小,也硬邦邦的,她摸一下也能感覺出來的,怎麼可能沒找到呢?
「是真的!」行進賭咒發誓,「如假包換!如果這對戒指是我造假的,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別!」傅亦瑤是跟行進開玩笑的,她連忙搖頭,伸手堵住行進的嘴巴,「別說那麼不吉利的話!我相信你了!這個戒指怎麼造假的來?我自己做的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你看,這裡的缺口,當時我失手鑿壞掉的,還差點切割刀手指……」傅亦瑤指著行進手指上戒指的一處缺口說道。
什麼叫差點!?行進看向傅亦瑤的手指:「是已經切到了好吧?我還記得你鬼哭狼嚎的樣子呢!」
是的,當時傅亦瑤一不小心鑿到了手指。疼得齜牙咧嘴的,抱著手指鬼哭狼嚎的:「艾瑪,我的手指,斷了!斷了!肯定斷了!都是血啊!血,我的手指斷了,行進,我殘廢了……」
乍這麼一看,還以為她真的切斷了整根手指呢。行進顯然也上當了,他連忙關切滴丟在一切東西,直撲著傅亦瑤而去:「給我看看,傷到哪裡了?流血了?快點,讓我看看……」
結果,傅亦瑤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騙你的啦,大笨蛋!我沒事兒!」她說完則笑得前俯後仰,還把手指躲躲藏藏起來,試圖掩蓋事實。
行進是終於鬆了口氣,但是卻絲毫不懈怠,繼續執著滴把傅亦瑤的爪子抓過來,捧在手心裡,仔細地端詳。其實,傅亦瑤的確是傷到了,而且還算嚴重,不是簡單滴擦破了皮,都傷到肉,還流了不少的血!他幫她呼呼,小心地給她處理好傷口:「小心著點,這幾天別下水,千萬不能發炎了!還有,這個活兒也剩下不多了,我來幫你完成吧!」
年輕時候的傅亦瑤跟現在一樣執著,她一口否決:「不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個幼稚園的時候老師就教了的,我又不是真的斷手斷腳了,我可以的!」
執拗不過傅亦瑤,行進只得退步。於是,行進的這枚戒指就由傅亦瑤全權完工,雖然比一般的戒指丑了那麼點,甚至第一次戴上手指的時候還因為粗糙不平而有點扎手,行進卻笑著把玩著戒指,讚不絕口:「老婆,誰說你手笨的?做出來的戒指真不錯,不僅外形好看,而且戴著真舒服,比那些鑲著大鑽石的還要美麗——」
結果,只試戴了一天而已,第二天,行進修長的手指就紅腫得跟胡蘿蔔似的!後來,行進為了不叫傅亦瑤傷心,自己又事後偷偷滴潛入實驗室,自己打磨了一下戒指,這才戴著舒服多了。
而行進做出來的戒指呢,真的可以用這麼一的一句話來形容: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傅亦瑤的戒指,一看就知道是自己diy的成果,做工等等都略顯粗糙和簡單了點,而行進的戒指,拿出來就是一件藝術品!他和傅亦瑤是同一天進的實驗室,是同一個打磨的老師教出來的,同樣在一個星期內竣工的,行進做出的婚介不但圓潤,而且還富有光澤。那個時候,行進沒有錢,買不起很大的鑽石,他則靈巧地在戒指上刻出各種花紋,有傅亦瑤最愛的蝴蝶,更有傅亦瑤的名字末尾字『瑤』的縮寫y;傅亦瑤是模仿的行進,最後也在戒指上刻了一個行進的縮寫:j。
雖然有點失而復得的喜悅,但傅亦瑤還是理智的,她認真地把玩著戒指,然後還是做出了決定:「剛才謝謝你了,行進,謝謝你說出那些話,替我解圍,我很感動!這個戒指——」
傅亦瑤在說話間已經開始要取下那枚戒指了:「這枚戒指還是還給你吧!等你找到合適的人,你再把它戴到她的手上。」說這話的時候她假裝大方,卻幾乎要哭出來了。
「等一下!」行進先傅亦瑤一步,阻止了她脫下戒指的動作,「你真的希望它戴上別人的手上麼,老婆?」他都叫她老婆了,她還不懂他的心麼?老婆可不是隨便路上抓一個人就能叫得出口的,必須得是他行進的女人,是行進最愛的女人,愛到想給她的無名指上套住永久性的戒指,再也不准拔下來的!
「嗯!」傅亦瑤低頭,她不敢看行進的眼睛,因為她怕自己心虛。她這一招叫做欲情故縱,她剛才靈機一動想到的,既然事態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那麼,為了穩住自己的『霸主』地位,她還是主動地『旁敲側擊』一下,得到行進的準確說話才是。
當然,行進完全不明白傅亦瑤的小心思,他則一味滴沉浸在當下的對白中,他抓著傅亦瑤的手臂,稍微有點用力:「看著我說話,你真的希望我把你的戒指戴到別的女人的手上?傅亦瑤,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傅亦瑤就是不抬頭,不看行進的眼睛:「嗯——」這一次,她的嗯更加猶豫不決了。
「我叫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行進說完則單手挑起傅亦瑤的下巴,強逼著她與自己的視線對視,他凌厲地看著她的眼睛,毫不避諱,「就這樣,看著我的眼睛,再回答我一次!你真的希望我把這枚戒指戴到別的女人無名指上?」行進指著傅亦瑤目前無名指上的戒指很是嚴肅滴問道。
許久之後,傅亦瑤咬咬牙:「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