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吃醋的男人惹不得(2/2)
百里晨曦一見納蘭言祈那笑,就覺得不好,習慣性地要摸御青,才發現,兩人已經回到了棲鳳宮,而御青再次像以前那樣沒了蹤跡,有些時候,他都要懷疑到底誰才是他的主子了。
就兩個人,百里晨曦眼觀鼻,鼻觀心,紫色的眸子轉動,忽然,靈光一閃,道「言祈,累了吧?你先歇著,我去看看青青回來沒。」
說著,百里晨曦便準備腳底抹油離開,可是,人剛走出兩步,便被納蘭言祈伸手拉住,用力一拽,她一時沒有防備,整個人都跌入了納蘭言祈懷裡。不偏不倚,正巧撞到她的鼻子,疼得她差點沒了知覺,生理淚水都出來了。
百里晨曦抬頭揉著被撞得生疼的鼻子,納蘭言祈本能地垂眸看百里晨曦,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心都跟著疼了。
狂妄、嗜血、高傲的百里晨曦,進宮這麼久,從來就是強勢的,就連跟他,也敢動刀子。別說流淚了,就算是難過的表情也極少在她臉上看到,這會兒,卻是淚眼汪汪。
猶如紫水晶般漂亮到極致的紫色眸子,一直清亮無比,可這會兒,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泛紅的鼻子,粉色的臉蛋,絕美的容顏,配上她此時楚楚可憐的模樣,與平日裡可是完全不一樣,可卻是透著另一種誘、惑,令人很想好好地保護著,好好地珍藏著,不讓任何人分享。
「別哭了,我不是沒把你怎麼著嗎?」納蘭言祈抬手為百里晨曦拭去眼角的淚痕,聲音柔得似能滴出水來,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溫柔。
百里晨曦正腹誹著,突感臉上一熱,有一隻手正溫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痕,沒錯,就是溫柔,比以前的任何一次觸碰都要溫柔。而他的聲音,更是溫柔得一團春水,可以溺死人。
百里晨曦一下就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剛才還有些陰陽怪氣的人,怎麼突然就變得無比溫柔了呢?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百里晨曦就是伸手去摸納蘭言祈的額頭,摸過他的,又摸摸自己的,爾後,一臉不解,口中喃喃「沒發燒呀?」
有些冰涼的觸感,瞬間拉回納蘭言祈的思緒,首先入耳的,便是百里晨曦說的那句「沒發燒呀?」,臉,頓時黑了下去。他為她拭去眼淚,她倒是好,把他當成不正常了?
好!很好!
百里晨曦剛要收回手,納蘭言祈就抬手將其握在手中。
百里晨曦抬眸看向納蘭言祈「撒手。」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納蘭言祈對上百里晨曦的紫眸,裡面倒映著他的容顏,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孤度,眸子裡卻是沒有半點溫度。
朝中那些老傢伙對百里晨曦恨得咬牙切齒的眼神,他沒有落下,真正讓他氣悶、生氣的是,木風國皇上南宮之謙,竟然一直盯著百里晨曦看,而百里晨曦竟也往他那邊看了幾次。
想想就是一肚子火,他納蘭言祈不比南宮之謙長得好看嗎?她居然看那個男人,也不看他。他對她還不夠好麼?這麼久了,他的心都快全部交出去了,她倒是好,把心藏得穩穩的,不讓他看到一點就算了,竟然盯著除他之外的男人看。這要他如何接受?
該死的,南宮之謙不是冷酷無情,女人之於他,只是泄、欲工具而已的男人嗎?怎麼就盯著他納蘭言祈的女人看了?
百里晨曦確實長得美,你看個一兩眼,還說得過去,有那麼一直看著的麼?偏偏,百里晨曦還看了南宮之謙幾眼,這,就是問題所在呀。
納蘭言祈本來就不爽南宮之謙看百里晨曦,百里晨曦又看南宮之謙,自然就惹得某人更加不爽起來,他是傻子才看不出來,這兩人認識。
南宮之謙一直都在木風國,百里晨曦一直在將軍府,這兩人怎麼認識的呢?又認識多久了呢?
越是想,納蘭言祈的心裡越是窩火,臉色也就越來越沉。
百里晨曦被納蘭言祈身上的怒氣嚇了一跳,這男人,雖說是陰晴不定了點,但她還是第一次從他身上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怒氣。
百里晨曦仔細地想了想,到底是哪裡又惹到眼前這位爺了,心思轉了好幾圈,還是不能確定,這位爺到底在氣什麼,她又該解釋什麼。
「你不覺得有事應該解釋一下嗎?」納蘭言祈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又低沉了幾分,不難辨別,他的怒氣又盛了幾分。
「你希望我解釋什麼?」既然不確定,那麼,便直接問吧。百里晨曦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主,說不清為什麼,面對納蘭言祈的怒氣,她心裡有些悶悶的。
「你和南宮之謙是不是早就認識?是什麼關係?」納蘭言祈也不想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了,不得到一個答案,他不氣悶死才怪。
百里晨曦一聽這話,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他介意的是南宮之謙呀。
想想在宴會上感覺到的那個灼熱的視線,幾次看過去,要麼是南宮之謙避開了,要麼就是與他撞個正著。當時沒覺得什麼,現在想來,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似乎,真有一點說不清的曖昧在裡面呢?
等等!納蘭言祈不是一直在跟那些個君主、大臣之類的談天侃地嗎?怎麼就看到她與南宮之謙了?還是說,他旁邊也長眼睛了?
「你怎麼就看出我跟南宮之謙認識了?」百里晨曦不怕死的問道。
聞言,納蘭言祈的臉色果然沉了下去,咬牙切齒地說「怎麼?允許你們眉目傳情,還不許別看了?」
百里晨曦「。。。。。。」
她很冤枉好不好?她與南宮之謙那也能叫眉目傳情?這詞是這麼用的麼?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百里晨曦有些無奈。
「你當著我的面,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的,還說我不講道理?」很顯然,納蘭言祈對百里晨曦這認錯的態度一點都不滿意,只要一想到宴會上那一幕,他心裡就火大得不行。若非考慮到百里晨曦,他管誰去死?
「你都看到了,還問什麼問呢?」百里晨曦心裡也不痛快了,狠狠地推開納蘭言祈,冷冷道:「我就跟他看對眼了,怎麼著?」
「你說什麼?」納蘭言祈逼近百里晨曦,金色的眸子能噴出火來。
「你耳朵沒問題吧?有問題就找御醫。」百里晨曦後退兩步,試圖離納蘭言祈遠一些。
「你跟他什麼時候認識的?什麼關係?」納蘭言祈豈會讓百里晨曦如願?他直接把百里晨曦逼坐在床上了,倒也不忘想要知道的問題。
百里晨曦可以理解納蘭言祈的心情,可是,並不代表她要承受他的怒氣。
憶及天牢內外的事情,她心裡也火大至極,她為什麼會被那個女人盯上?還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自己的桃花債沒有解決好,竟然好意思來質問她?
不是她要往壞處去想,她敢保證,若那天沒有遇到南宮之謙,或者說,南宮之謙沒有出手救她,那麼,憑她的能力,恐怕很難撐到東方青青出現,情況糟糕點,她只怕已經被帶走了。
想到那個暫時動不了的女人,百里晨曦的情緒也差到了極點,她連看都懶得看納蘭言祈,冷冷道:「我欠他兩次救命之恩,就在去天牢那一天,這樣的答案,滿意了?」
「什麼?」納蘭言祈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方才的質問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只有滿滿擔憂與憤怒「有人敢動你?我滅了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