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波涌百動,誰能如願(1/2)
一旁的雅寧公主有些替陸木槿不值得,於是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著,抱著不平。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俏皮可愛,總覺得叫陸木槿姐姐比嫂嫂更貼切。
「哦……難道皇上不認為白將軍和槿夫人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是除了她們兩個,我還真的想不來有誰比他們更加合適的,該不會是白將軍和靈夫人吧……」
皇上嘴角微微抿起,依舊是笑如春風,那份沉穩和內斂表現的是淋漓盡致。其實明明知道皇上故意和她在繞彎子,可是她還是頗有耐心的和他打著太極。
下面的陸纖靈見皇上否決了陸木槿和白燁修,有聽聞皇后娘娘剛剛提起她,一時間是容光煥發,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和瞎想。
這麼好等的事情,該不會真的落在她陸纖靈的頭上吧。
要是真的是她去祈福,那該多好。
「皇后啊,你看槿夫人代表白府去祈福,我想我們皇家是不是也應該派個人去祈福呢,這樣君臣之間才和諧嗎?所以我提議啊,我們應該讓……」
皇上的溜到嘴邊的話還沒出口,只見一旁的宇文諾竟然會主動的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走到皇上面前跪下。
「父皇,我記得你曾經褒獎兒臣說,日後可以滿足兒臣一個心愿,那麼兒臣當今的心愿便是想要和槿兒一起前去如夢河祈福禱告,不知道父皇先前說的話可還算數……」
此刻宇文諾眉宇間是那般的懇切和期許,而瞬間,大殿內的眾人又被宇文諾的舉動給弄的混亂不堪。
議論聲再度此起彼伏,久久不消散……
此刻大殿內呆如木雞的還有白燁修,原來這宇文諾故意的給他吃糖衣炮彈啊,一邊說在陸木槿離開白府之前,只是朋友,一邊又在暗中窮追猛打。
真是可惡,該死的宇文諾,虧他還把他當兄弟。
「啟稟皇上,臣覺得還是由我親自陪著夫人去祈福比較好,王爺的大駕,我們豈敢勞煩……」
白燁修離席,一抱拳堅定的表明了他的立場。
而龍椅上的宇文沖此刻十分為難,他沒有想到諾兒會搬出這個砝碼來。也沒想到這個白燁修也會出來請纓。
「諾兒,父皇的話當然算數啊……」宇文沖微微輕笑,深沉的眼眸看著白燁修和宇文諾的眼神對撞。
此刻的白燁修對宇文諾充滿了敵意,要不是顧忌皇上在場,他們二人還真的可以干一架。
見此情形,宇文沖會心的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來這個陸木槿還真的很有用,區區一個陪同外出的機會,就讓二人爭的是頭破血流。
很好,很好……
本來剛剛順著宇文諾說的話,他一口答應就好了,哪知道這個可惡的白燁修又出來攪亂。真是讓人頭疼。
「皇上,臣妾有話要說……」
大殿上,陸木槿清冷的聲音響起,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神情,唯獨那聲音清脆冰冷,聽著人頓生涼意。
本來有些煩躁的宇文沖在聽到陸木槿的聲音後,瞬間覺得有了轉機,下一刻,他微微一笑,衝著陸木槿問道,「但說無妨……」
「臣妾,不想和白將軍同行,望皇上批准……」
幾句話,說的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只是這一句,卻是折煞了某人,又驚喜了某人。
「難道你想要違抗剛剛皇后娘娘的口諭不成,還是你心裡想著和其他人一同前往呢……」
陸木槿耳邊傳來白燁修那微怒的聲音,也讓一旁的的陸纖靈面色大變,她沒想到白燁修開口竟然沒有拒絕皇上的要求,而且還是強行逼著陸木槿那個踐人答應皇上的要求。
一時間,陸纖靈有些懵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幻聽了,還是眼前的畫面不是真實的,現在的她真的是無法相信那句話竟然是從一直深愛她的那個男人口中說出來的。
這到底是哪裡錯了,難道他真的變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嗎?
而陸木槿也是訝異地轉頭看向了一臉憤然的白燁修,他沒想到他竟然不反感和她一通前往如夢河,這倒真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呢。
她原想他應該是相當排斥和反感的,可是眼下,他的所作所為倒真的是讓她看不懂,有些迷糊了。
她實在是心裡不明白,自己有心成全他和陸纖靈的好意,怎麼又被他活生生的拒絕了,而那個宇文諾此刻竟然也出來添亂,現在的她已經是眾矢之的了,他再站出來和她不明不白的玩曖昧,這還讓不讓她活了。
然而陸木槿沒有想到的是宇文諾竟然會和皇上有一個約定,那就是可以滿足他的一個願望,而她更沒想的便是宇文諾的願望竟然是想要和她一起去如夢河祈福禱告。
一時間,狀況連連,場面是混亂不堪,一時失控。
此刻的她可真是誰都不想招惹,她既不想讓白燁修陪她去,也不願意讓宇文諾陪她去。只是照著眼前這個形式,似乎是不可能了的。
「皇上,既然你指名道姓的要夫人前行,想必她也不好拒絕聖意,而且父皇先前所說要派一對琴瑟和諧的人前行,那麼我和夫人是夫妻,便是最琴瑟和諧不過了,所以我們前行那可真是最合適不過了……」
皇后娘娘沒想到白燁修竟會主動的要求和陸木槿前去,一時間心裡是樂的不得了,充滿了無限的安慰。
「槿兒,河燈節是一件大事,本宮相信你和白燁修去將會是最合適不過了,所以啊,你也不要再推辭了……」
劉若蘭呵呵一笑,慈愛的眼光掃過陸木槿,眉梢間儘是顯而易見的喜色。
接著她又慈祥的對著一旁有些失落的宇文諾安慰道,「諾兒,你不要怪你父皇許下的承諾不算數,只是這一次的河燈節實在是個例外,我們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啊,你也知道槿兒和修兒是一對璧人,按理說將會是最琴瑟和諧的人,所以啊她們前去也是最合適的,至於這一次你父皇沒有滿足你的願望,我替你父皇對你說聲抱歉,不過諾兒,母后答應你,下一次一定要你父皇滿足你的願望,無論是什麼……你看好不好……」
「可是母后,剛剛父皇……」宇文諾竭力的想要辯解,可是被劉若蘭的話給堵住了。
「好了,諾兒,人家夫妻間的事情,你去攙和什麼啊,你還是乖乖的陪在母后身邊看看宮燈吧……」
一旁的劉若蘭見宇文諾依舊放不下陸木槿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讓她十分生氣,都提醒他多次了,竟然還不死心,這不是誠心和她作對嗎?
於是劉若蘭故意開口提醒宇文諾,讓她意識到那個草包女人只是別人的,和他沒有半分的關係。
不過還好,她趁著皇上還沒開口前就幫他拍板定下了這個件事,現在已經鐵板釘釘,就算皇上有千萬個不願意,還是得派白燁修和陸木槿前去。
此刻的宇文諾的確是被多嘴的劉若蘭給氣的是肺都炸了,可是眼下已經是覆水難收,他也不好在堅持,於是只好笑著說道,「那就讓修兒和木槿前去祈福吧……至於諾兒,日後父皇定會滿足你一個更好的心愿……」
「可是父皇……」
「皇上,我……」
「謝皇上恩典,謝皇后娘娘恩典……」
三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其中兩人是反對意見,一個是欣喜若狂的謝恩。至於誰心不甘情不願,已經是顯而易見的。
見大局已定,劉若是心情大好,於是撒了一眼下面,發現陸纖靈臉色極度不滿,生怕她出什麼么蛾子,於是對著底下面色難堪的陸纖靈安慰道,「靈兒,要不晚上你就陪陪本宮,好好的和本宮猜猜謎語,讓本宮也見識一下我古墨國最有才情的美女……哈……哈……哈……」
「多謝皇后娘娘,臣妾遵旨……」陸纖靈心中揪成一團,此刻早已經氣的快要昏厥,可是只好強忍著心中火氣,無比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給劉若蘭行一禮。
趁著離白燁修比較近的時候,陸纖靈回頭拼命的給白燁修使眼色,可此刻,白燁修卻再沒有注意到她的心情,竟然依舊只盯著那個頭盯著地面的女人,俊眸深沉。
陸纖靈見白燁修的眸中竟然再也容不下她的身影,於是氣的咬牙切齒,手中拼命的攥著那無辜的錦帕,諾好的一個絲帕此刻在陸纖靈手中已經完全已經變了行。
可是她又不甘心,自己一直深愛的那個男人竟然要陪自己一心厭惡的女人,這該怎麼辦,一時間,陸纖靈似乎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絕望,這般無助。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她決不允許她的男人陪那個草包女人、賤女人出去祈福。本來那個貴人的位置應該是她的,可是為什麼到最後那個出宮的機會竟然落在了那個踐人身上,她不甘心,這是為什麼。
想到此,陸纖靈突然眉眼一轉,計上心來……
「哎……」就在大家準備散席的時候,陸纖靈突然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叫,爾後向她的貼身婢女娟兒使了一個眼色。
而一直懂陸纖靈心意的娟兒,當然明白陸纖靈想要做什麼,無非是想用自己身子不適想來拖住白燁修,讓她不要去如夢河祈福,於是娟兒也配合著大叫起來,「快來人啊,夫人昏倒了……」
已經快要踏出門檻的白燁修在聽到有人喊陸纖靈昏厥的消息,於是,立刻轉過身,一下子奔到陸纖靈跟前,扶著她,關心的問道,「靈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修,估計是剛剛貪杯,多喝了一點酒,現在酒勁兒上來,有些發暈了……」陸纖靈乘勢倚入白燁修的懷中,美人戚眉,嬌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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