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明明在意她,為何冷漠(2/2)
此刻的陸木槿處於一種朦朧的游離狀態,似是清醒,可是看起來有很犯暈,可是她的耳邊那一陣陣急切的喊聲,她還是聲聲聽在心裡。
此刻的她只感覺很困很累,真想那麼睡過去,這樣她便不會再那般的想他戀他,這樣她的心才不會那麼痛,這樣她才可以徹徹底底的完全解脫。
所以,她不想醒過來……
突然,一個溫暖芳香的懷抱湧向了他,接著她兩眼一黑,便完全失去了意識,直到她再次醒過。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此刻的她正牢牢地呆在無痕的懷中,那溫暖的體香讓她真身不得離開那深深的眷戀,可是那強大的自尊還是讓她忍痛推開了他,「駙馬,請你自重……」
「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怎麼,這就是你見我的態度……」
無痕見陸木槿的決絕表情,倒是不怎麼生氣,反而是滿臉戲謔的樣子,盯著眼前那個故作鎮定的小女人。
「那你想怎麼樣,你已經是駙馬了……就算我說清楚了,那我們也回不到過去了,你懂嗎……」
無痕沒有說話,半晌,陸木槿微微抬頭,望著和她稍稍有些暖距離的無痕,剛剛心中那份淺淺的笑意漸漸隱去,心裡似乎微微有些發慌,大腦一片空白,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身份來面對無痕。
抬眸遇上的無痕再也不是她熟悉的無痕,他的眼睛沒有了一貫寧靜祥和的神色,幽黑的眼睛深邃如同此時「相思湖」的水一般,看不清也道不明裡面流轉的是什麼樣的神思。
她愣愣站住,忘記了移動……
其實剛剛她是故意昏倒那麼久,因為在昏倒之前,她已經給足了玉碧暗示,讓她故意大聲的嚷嚷,把事情渲染的嚴重。
而一旁不知情的公主也隨同玉碧慌張起來,這無疑讓外人看來,她真的病的很嚴重,假如那個人真的對她有心,那麼他就會不顧一切的奔到她面前……
可是,眼下,她賭贏了,不過她的心裡卻並不是那麼的開心,除了剛剛正眼那一瞬間的欣喜和激動之後,剩下的便是她看不懂他眼中的那份漠然和戲謔。
而一切那些早已熟背於心的疑問句在此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也是,看見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算問他,估計得到的也是讓她更加傷心欲絕的答案,倒還不如不問。
可是他明明不是不顧一切的趕到她身邊了麼,難道這不能說明他心裡其實還有他,一聽到她有難,便不顧任何身份,不顧任何禮節,不顧外人的看法,就那麼理所當然的來了。
既然他給了她希望,可是為何他現在又是如此冰冷無情的顏面呢,難道他覺得給人希望,在給人更大的失望很好玩,還是他想以此來逼她放棄,放棄一切屬於他的美好的溫暖的記憶。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男人就太無情了,他明明心裡是有她的,要不然不會一聽到她出事,就什麼都不顧的跑了過來。
可是為什麼他跑過來了,又一言不語呢?
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她不懂,真的看不懂?
「槿夫人,既然你安然無恙,那麼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無痕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冰冷的語氣和態度,讓人甚是捉摸不透。
「無痕,你明明就是心裡有我,可是你為什麼不肯承認呢,好,既然你這樣苦苦逼我難堪,讓我心傷,那麼我定會讓你後悔……」
陸木槿看著無痕的背影,一字一句說的很是沉重。
對,她決定了,她一定要證明眼前這個男人其實愛她的,而且她會讓他為了他自己曾經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陸木槿說到做到……
見無痕轉身離開,陸木槿也沒有過多的挽留,爾後她只是平靜的收拾好,回到了宮裡的房間休息。
由於雅寧公主大婚,皇上一時間高興,決定設宴三天三夜,盡情狂歡。所以便安排朝中大臣帶著家眷在皇宮裡住下了。
當陸木槿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突然發現白燁修和陸纖靈竟然也在,她一時不解,卻聽到一旁的流蘇解釋道,「槿夫人,由於公主大婚,所以皇上特地下旨,讓所有在帝都的人大臣不能缺席,這不……」
後面的話,流蘇沒有說完,不過那一刻陸木槿已經明白了。
於是順著流蘇的方向望向白燁修,今日的白燁修氣色已經漸漸的好多了,雖然臉色蒼白,不過依舊遮蓋不住他的英氣。
只是白燁修似乎真的是心如死灰般,沒有說話,見陸木槿來了,也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爾後便回到房間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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