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蠢你女人,你不懂我的心(2/2)
「玉瓊,幹嘛啊,你這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玉碧抬頭,笑著責罵著玉瓊,可是眼裡卻是姐妹情深。
「小姐,不好了,聽說將軍中毒了,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玉瓊上氣不接下氣的衝著那頭風淡雲輕的陸木槿喊道,半晌,陸木槿才放下書,抬頭,微微眯著眼,「那就找大夫啊……」
「大夫都找了,連公里的御醫都去了呢,說是這毒已經蔓延到身體,一時半會兒不是那麼好治的……」
「那就慢慢治唄,省的他天天來騷擾我,找我麻煩……」
陸木槿淡淡的開口,說出來的話像是風涼話,但是缺少了之前那種冷冽和絕情,畢竟他是為了她受傷,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聽太醫們說,那個西域的良藥很見效,不過將軍的那瓶藥被他賭氣扔掉了,而王爺的那瓶藥又送給了小姐你,本來御醫們說派人來向小姐你借一下,只是將軍不肯,還把他們臭罵了一頓……」
玉瓊的話字字落在陸木槿的心尖,此刻的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解,不知道白燁修這個男人又在玩什麼把戲,這好端端的有藥可以治病,為什麼又不肯放下面子呢。
難道開口向她求助,比讓他死還難受嗎?
倔強的男人,真是自作自受。
「那就讓他慢慢等死吧……」
下一刻,陸木槿突然覺得有些憋火,狠狠地丟出這麼一句。
這一次倒是讓她身邊的玉碧和玉瓊驚呆了,只見她們異口同聲的衝著陸木槿反問道,「小姐,你……」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將軍,不論怎麼說,小姐現在也是槿夫人,要是不去探望探望,怕是會讓人說了閒話……」
半晌,玉瓊靜靜的開了口,倒不是說她原諒了白燁修對自家小姐的傷害,只是她單純的認為眼下人在白府,要無憂的生存下去,該做的面子還是要做。
只是陸木槿像鐵了心一般似的,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不去……」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以前將軍那般過份,你還是笑嘻嘻的去迎合他,說是終有一日希望他能夠為你回心轉意,可是現在將軍漸漸的開始對你在意了,而你卻變得對將軍冷漠了,完全不在乎了,如果我沒看錯,你現在根本就不喜歡將軍了,可是小姐你以前不是很在乎的嗎,為什麼一下子都變了,我真的有些不懂……」
半晌,陸木槿放下手中的醫書,爾後緩緩從吊床下起來,笑著對那頭迫不及待的玉碧說道,「你這丫頭,就這般希望我去看望白燁修嗎……」
玉碧似乎意識到陸木槿依舊不是很情願去看望白燁修,於是她苦苦一笑,明眸一亮,趕忙的搖頭,「小姐,我沒有說我們一定要去看望將軍,不過去走走過場也是好的,要是小姐實在不願意走過場,那我們就不去吧……」
「都已經好幾天了,不知道將軍的傷勢怎麼樣,雖然我也恨他,討厭他,誰叫他有眼無珠,之前那般的羞辱小姐,可是現在他病了,而且還是為了小姐受傷的,還真的讓人有點覺得可憐呢……」
玉碧低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她不敢抬頭,她害怕看到小姐猶豫和無奈的眼神,也怕小姐為了這件事煩心。
聽了兩人的話,陸木槿輕笑一聲,爾後長長的嘆息道。
「哎……你們心裡的想的我都知道,其實我也想過要去看他,只是我怕他看到我又要動怒,這樣的話,倒是加重了他的傷勢……要不這樣吧,你先幫我那藥膏給送過去,也算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好的,我就這去拿,給將軍送過去……」
玉瓊像得了特赦令一般,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見此情形,陸木槿無奈的笑著丫頭,接著聽到一旁的玉碧說道,「小姐,差不多到飯點了,我們先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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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修院,白燁修的私人書房加臥室。
自從白燁修發病的這幾天,他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裡。
而這幾天的清修院是格外的熱鬧,裡面是白燁修的侍妾和陸纖靈,外面則是各式各樣的大夫,以及那些負責伺候的丫頭和老媽子。
這不,到了飯點,人都散去了,只有流蘇一人守在白燁修身邊,除此,還有一個人便是宇文諾。
經過幾日的治療,白燁修算是清醒了,只是身子還虛弱得很。
「流蘇,讓她們以後別來了,看著心煩……」
流蘇立在床邊,堅定的點點頭,他知道主子口中的她們是指誰。除了那些哭哭啼啼,嘰嘰喳喳的侍妾們,還能有誰。
只是靈夫人到底屬不屬於其中呢,流蘇倒是不敢確定。
「修……你終於醒了,可真是讓我擔心了……」
宇文諾微微淺笑,看著醒來的白燁修,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再不醒來,我怕我就要被你戴綠帽子了……」
白燁修冷冷的瞅了宇文諾一眼,絲毫不給他面子。語氣中甚是冷冽和憤怒,只不過是傷病未愈,那種發作的氛圍少了幾分。
「修弟,你這話……」
宇文諾一皺眉,有些不解,按理說白燁修醒過來,見他來探望,應該謝謝他那,為什麼變成了對他的人身攻擊了呢。
「哼,還非要我說的那麼清楚嗎,陸木槿中毒的那一晚……」
見宇文諾裝傻,白燁修更加的憤怒,此刻他怒火中燒,直直衝擊他的五臟六腑,燒的他是怒髮衝冠。
什麼狗屁患難之交,什麼狗屁難兄難弟,都是尼瑪假的。
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這次倒好,自己的夫人被自己的好兄弟給搶去了,這讓他孰可忍孰不可忍。
「修弟,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那晚我純粹是作為一個知己去探望木槿的,見她受傷了,我就去關心慰問下,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和她只是朋友,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可以保證,只要她是你夫人一日,我就不會對她有任何的企圖,這是我以作為多年兄弟的情誼來向你保證……」
此刻的宇文諾很是嚴肅,表情甚是莊重,仿佛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用盡了他的力氣,也賦予了他們他的責任。
這和他面對陸木槿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那種玩世不恭和嬉皮笑臉瞬間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是朋友的話,那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探望呢,還非要等到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嗎?」
白燁修似乎仍沒有解氣,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上那一道道線條分外的僵硬,不過,即使眼下他計算生氣,依舊是那麼的俊美。
要是之前,宇文諾去糾纏陸木槿,說不定他不會特別的生氣,只是眼下,他對他的槿夫人上心了,自然也容不得別人去覬覦她了。
見白燁修依舊頑固,宇文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微微蹙眉,準備開口再度解釋,可是卻被白燁修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宇文諾,你剛剛說只要木槿是我夫人一日,你就不會對她有任何的企圖,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等我木槿離開我,爾後再去追求她了,可是你就那麼自信的認為我一定會讓她離開我身邊,你又那麼天真的認為就算木槿離開了白府,你就能和她在一起嗎,你不要忘記了,你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兒子,她對你寄予的希望有多少你自己清楚,為了你日後可以有足夠的籌碼可以登上太子之位,甚至是天子之位,她會允許你娶一個毫無背景的陸木槿嗎,更何況她還是一個被休掉的棄婦……」
白燁修說到動情的時候,劇烈的咳嗽起來,本已蒼白的臉頰瞬間的再度雪白,唇角也是慘澹的無色,整個人又虛弱了不少。
「將軍……你……」一旁的流蘇突然緊張起來,趕緊扶起百葉系,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修弟,我看你今日情緒不是很好,你還是好好養病,等日後身子好轉了,我再來看你……」
宇文諾也許是被白燁修戳中了心裡的痛,爾後堅決的向白燁修道別,爾後神色不悅的,大步離開了清修院。
待宇文諾離開後,流蘇神色不安的問道,「將軍,你和王爺情同手足,怎麼今日又針鋒相對呢……難不成你們真的為了槿夫人鬧僵了……」
聽了流蘇的話,白燁修突然笑了起來,「流蘇,你想多了,我看你也太低估了我和王爺的交情,我們剛剛只是就在就事論事,沒有敵對的意思。先不說我們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翻臉不認人,鬧的不愉快,倘若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們愛上了同一個人,那麼我們之間絕對不會互相為難,我們會放手讓我們的愛的人去選擇,那個出局的人定會灑脫的退出,默默地守候,真心的祝福,我相信那一刻我會很心痛,但是我會咬牙的做到風淡雲輕,我想諾王爺肯定也能做到……」
說道最後,白燁修突然微微眯起眼睛,苦澀的笑了起來,「只是那一天,我希望永遠不要到來,我也希望那一天到來之前,我能夠贏回那個女人的心,讓王爺再也沒有機會,因為我不想王爺有機會介入我和她之間,為了愛,我只能自私一把……」
「將軍,早知道這樣,當初你為何又不珍惜呢……」
見白燁修暗自神傷的表情,流蘇無奈的搖搖頭。
「當初……」
白燁修苦苦抽動嘴角,想要說什麼,最後卻化成一抹心酸的笑容,片刻,他忽然抬頭問起流蘇,「我昏迷這幾天,她來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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