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十七章 小妾也囂張(2/2)
不過,很快,房內的暖昧氣氛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寢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位身穿黑衣,身材高大的俊美少年走了進來。
流蘇見屋內滿是曖昧,有些心慌意亂的低下頭,而後向軟榻上的白燁修供了供手,神態極其恭謹地對白燁修道,「將軍,屬下該死,不該這時候打擾您,可是翰墨軒出事情了……」
聽完流蘇的話,白燁修俊眉一挑,把手中的酒杯輕輕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桌上,有些懶懶地吐聲道,「怎麼了……那女人又玩什麼花樣了……」
「回將軍的話,紫煙閣的紫嫣和夫人在翰墨軒吵起來動起手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白燁修俊美無雙的容顏上忽然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而他的指尖則輕輕的扣著一邊的檀木桌案。
而白燁修懷中的陸纖靈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先是有些震驚,爾後挑起眼尾,不懷好意的一笑,見一旁的白燁修沒有做聲,陸纖靈於是拉著他的臂膀,嬌嗔道,「修……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我只怕妹妹受不了紫嫣的冷嘲熱諷,情急之下動了手……」
陸纖靈有些嬌滴滴的從白燁修身上爬了起來,然後拿過掛在一旁的外衣,有些靦腆羞澀之色地披上。在穿衣的時候,陸纖靈心中暗笑道:陸木槿,你終於沉不住氣,動手了吧,我看你這次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原來剛剛陸纖靈的話是故意說給白燁修聽的,表面上是裝作一副姐妹情深,擔心陸纖靈受到傷害。其實暗地裡在給白燁修傳遞一種錯誤消息,那就是陸木槿受不了打擊,先動的手。
而這一點卻正好是白燁修的禁忌,他一向不喜歡鬧事的人先動手,所以就憑剛剛這一點,她陸木槿今天就沒有好果子吃。
流蘇見白燁修半天沒有發話,心裡又擔心陸木槿受到傷害,於是微微沉吟了一會,再次提醒道,「將軍,恐怕再不去,事情會變的嚴重……」
聽了流蘇的話,白燁修有點意外地挑了挑眉,輕哼道,「那紫嫣為什麼會去翰墨軒,她和那女人發生什麼衝突了,為什麼那女人竟會動手打她……」
「將軍……請恕妹妹無心之失,想必一定是紫嫣步步緊逼,得理不饒人,才迫使妹妹就範的,希望將軍不要生妹妹的氣才是……」
流蘇還沒來得回話,卻只見一邊剛剛更衣完畢的陸纖靈立馬跪在白燁修的身邊,一個勁兒的請罪。那為妹擔心、心疼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憐惜啊,只可惜在流蘇看來有些矯揉造作。
流蘇看著眼前這個會演戲的女人,有些不爽,更為關鍵的是,他還沒開口說明是什麼情況,這女人竟然先入為主的認為是陸木槿不對,先動了手。陸著是告嫣。
難道她不知道將軍的禁忌嗎?最討厭後院的女人爭風吃醋,互相大打出手。這個死女人,真不知道她是想要救她的妹妹,還是想要害她的妹妹。
不過在流蘇低眸的一瞬間,望見她眸中一閃而過的陰笑時,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她就是因為知道將軍的禁忌,所以剛剛是故意那麼說的,因為她想讓將軍認為是陸木槿先動的手,爾後狠狠的治她的罪。
想到這裡,流蘇有些不悅,準備開口替陸木槿解釋。不料白燁修笑了一聲,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冷聲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陪你去看看你那個多事的妹妹,倘若真的是她先動的手,那可不要怪本王無情……」
說著,白燁修摟著陸纖靈走出了醉香閣,而身後的流蘇也只能暗自心急,該死的惡女人竟這般陷害你的妹妹。咒罵陸纖靈的同時,流蘇也默默的為陸木槿祈禱著,只希望她能躲過這一劫。
而翰墨軒內依舊上演著硝煙瀰漫的戰爭,紫嫣顯然是情場高手,片刻之後,便隱去了臉上的哀愁,轉而換上的是一副諂笑的嘴臉,「你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明明知道你姐姐愛的人是將軍,可是你卻偏偏橫插一槓,去搶你姐姐的夫君,你說你還有沒有點女人最基本的尊嚴和榮辱啊……」
紫嫣似乎更加肆無忌憚的大放厥詞,她就不信眼前的女人是冰做的,為什麼聽到任何事情,她總是輕笑不語,迂腐坦然不在意的樣子。她很恨她這樣的遮掩造作,所以她要刺激她露出勃然的面孔。
陸木槿微微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一旁的玉碧已經勃然大怒,「你這你個賤女人,不過一個小小侍妾的身份,竟然敢這樣跟我家小姐說話,今天我要打到你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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