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第新婚夜,王爺來襲(2/2)
見陸木槿轉身要離開,宇文諾趕緊的一把拉住她,「木槿,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那天在街上扔我金子的女人……」
「哼,你不是已經查出來了嗎,還來問我豈不是多此一舉……」
「我要聽你告訴我……」宇文諾固執的不放手,強行問道。
「無可奉告,好了,宇文諾你大半夜的,出現在我的後院裡,是想讓我的名聲在大一點嗎……」
面對宇文諾的糾纏,陸木槿很是無奈,她冷冷的甩開了他的胳膊,準備回去睡覺,懶得和這個男人糾纏。
「你還在乎你的名聲,真是笑話了。我倒是巴不得讓人看見,然後說你的閒話,接著傳到修弟的耳朵你,爾後修弟一生氣就休了你,這樣我們兩正好……」
「大半夜的,不要意淫,好不好……」
陸木槿實在是看不下去一個俊美如花的大男人大半夜在那裡自己的意淫,於是不等宇文諾把話說完,便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麻花。
「狠心的女人……」
「難纏的男人……」
「可我喜歡……」
「但我不愛……」
「你敢,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就是我宇文諾的女人,誰要是敢覬覦你,我和他沒玩……」
「要是我覬覦別人呢……」漸漸走遠的陸木槿,忽然止住腳步,笑靨如花的回頭看了宇文諾一眼。
「那我就對先下手為強,嘿嘿……」
「種馬,滾……」
「木槿,你是說你愛我,捨不得我離開嗎……」
見宇文諾又回到了剛剛那副不正常,說瘋話的模樣,陸木槿深深的嘆了口氣,爾後無奈的搖頭回去睡覺了。
臨行前,還是送給宇文諾一句話,「孩子,有病得治啊……」
想著剛剛宇文諾的模樣,陸木槿就覺得好笑,如此笑著,腦海中關於他的思緒都開始翩飛,不一會兒,陸木槿便回到了她那安靜的嚇人的翰墨軒。
見離天亮還有些時日,陸木槿便和衣躺在床上,想要小憩一會兒,可是不知為何。腦子裡一片混亂,怎麼也難以入眠。
可惡的是那個嬉皮賴臉的男人的身影總是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讓她根本不能安寧下來。這讓她很是奇怪,作為特工,心平氣和是她們必須的做到的基本功,可是碰到這個男人,什麼都被破例了。
「小姐……」只聽見「吱」的一聲推門聲,玉碧便端著梳洗的臉盆,緩緩走了進來。
「玉碧……這天色尚早……你怎麼就起床了……」索性沒有睡意,於是陸木槿乾脆從床上躍起。
「小姐……你可真是糊塗啊……你難道忘記了今天要向白老將軍和張夫人請安的啊……」一邊說著話,玉碧已經順勢把陸木槿扶到了梳妝鏡前,為其細心梳妝打扮。
陸木槿淡然一笑,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看來我還真是沒有禮數……連這些都給忘記了……」
玉碧一向知道陸木槿的性格,所以就算是拜見公公婆婆這麼莊重的場合下,也沒有做過多的妝扮,只是了了收拾一番,便顯得清新淡雅,氣質脫俗。
此刻的陸木槿著的是正式的裙裳,一襲暗地鑲著梅花的白色長裙,再配上她淺淺的笑意,整個人就像是一朵裊裊盛放的桃花。而髮髻上簡單的白玉釵,釵心一點嫣紅,更讓整個人笑得靈動別致。
當拜見完白松仁和張素梅之後,忽然接到通知,說是皇后派人邀請她們進宮一趟,據說是送給她們新婚賀禮。
此時,白燁修和陸纖靈還沒起床,大概是昨夜折騰的太厲害,以至於今天是筋疲力盡,想必這時候還在呼呼大睡。
於是陸木槿也不打算等她們,再說他們也未必想要和她一起進攻,這麼想著,便辭別白松仁和張素梅,先行進宮去了。
一路上,陸木槿滿是疑惑,為什麼這素未謀面的皇后娘娘忽然對他們那麼好,要賞賜什麼新婚賀禮。要是真的想要送禮物,派人送到府里就好,還非要他們進宮一趟呢。
難道她有什麼目的,可是她和她又不認識,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她能夠對她有什麼企圖呢。
想到這裡,陸木槿微微笑著搖搖頭,她這該死的職業病又犯了,總是喜歡暗自揣摩別人的心思。
「玉碧,我們去向皇后娘娘請安吧……」陸木槿衝著玉碧玩味一笑,爾後輕輕的踏進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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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鸞宮,身著大紅鳳袍的女子靜靜的坐在梳妝鏡前,鏡子中的她,一雙杏仁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膚若凝脂,面若芙蓉,氣似幽蘭,巧笑倩兮,眉目間透出幾分清秀。
她正是當朝的皇后劉若蘭,雖然經過後宮多年的磨練和風霜,可她依舊風華絕代,不失為一個標緻的美人。據說她和皇上伉儷情深,共同打下了這古墨的江山。
一旁叫做浣紗的女子正在為劉若蘭化著淡妝,「皇后娘娘,剛剛有人通報說是槿夫人來給您請安了……看她那樣子不像是個……」
浣紗的聲音帶了絲猶豫和為難,令的一旁的劉若蘭甚是不解,於是劉若蘭微微一笑看著向來處事淡然的浣紗竟然面露疑惑,不由覺得好奇問道:「怎麼了……難道這女子真的是個草包……」
浣紗是劉若蘭身邊的貼身女官,也是宮中德高望重的管事姑姑。多年以來一直忠心耿耿的服侍劉若蘭的起居生活和生命安危。
面對劉若蘭的追問,浣紗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娘娘,只怕外界的人對她的傳言有誤啊……」話到最後,浣紗又情不自禁的感嘆道,「眼眸如此的靈光,她怎麼會是一個痴傻愚昧的人呢……」
見浣紗的話模稜兩可,劉若蘭輕輕笑道,「看來這孩子讓你上心啦,呵……呵……我想我還真的要好好見見這個姑娘……」
浣紗一向嚴肅,只是偶爾會在劉若蘭面前露出淺淺的笑意,或者表明她的喜怒哀樂。至於其他的人,她從來不上心。今天見她對這個槿夫人唉聲嘆氣的模樣,還真是難得,這令劉若蘭感到十分意外……
鳳鸞宮正殿……
華貴的榻椅之上,劉若蘭靜靜的坐在其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輕笑,淡淡地打量著眼前那個只有丫鬟陪伴卻不見白燁修陪伴的槿夫人。
「陸木槿見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陸木槿依舊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沒有心慌,也沒有吃驚,只是靜靜的完成這一道道的步驟。
「孩子,起來吧。你說你叫木槿是嗎?這真是個好名字……聽說木槿花可是漂亮的很呢……」
待陸木槿起身後,劉若蘭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鎮定萬分,毫不慌張。
如果不是浣紗親自下去查驗過,她一時還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只是一般的庶女小姐。清新淡雅,氣質出眾,知書達理,頗有名門貴族的風範。
外界的傳言似乎並不影響她的光芒,她淡定清雅的風采已經深深的吸引住了人的眼球,尤其是那雙淡淡的眸子,透露著一股靈秀的神氣
「謝皇后娘娘……」陸木槿俯身磕頭謝恩後,便緩緩的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站穩,那莊嚴的聲音再度響起,「木槿啊……怎麼就你一人來給本宮請安……你家的將軍呢……」
平潤的聲音依舊如常,只不過聽在陸木槿的耳中卻別有風情。她輕輕一笑,眉尖一閃,潤聲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將軍昨天喝的稍稍有些過頭,這會兒估計在路上了。為了不失禮數,妾身就自作主張先來給您請安了……」
不慌不張,不卑不亢的聲音透著無懈可擊,慈祥的劉若蘭看著眼前美艷卻不失清雅的女子眼中滿是喜歡,於是輕輕的笑著點頭。
表面上劉若蘭是隨意問問,意在關心白燁修。可是真正的用意是在給陸木槿難題,她想試探這個槿夫人是不是那般的庸俗和無用。
過榭樓於紅。可是結果卻令她十分意外,陸木槿沒有抱怨,也沒有哭哭啼啼,反而處處維護白燁修,完全一副大氣得體的樣子,讓人十分震驚,不得不刮目相看。
據劉若蘭所知,那晚白燁修跟沒有去過她的新房,而是和她的親姐姐共度良宵的。所以剛剛她是故意那麼問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皇上親自下旨賜婚的女子究竟是有何德何能!
按道理她應該向自己抱怨白燁修對她的冷淡,或者哭哭啼啼的說一些很委屈的話。可是她卻巧妙的將這些一一掩蓋過去,讓人根本無處可擊,只好放過這個話題。
「皇后娘娘請用茶,希望娘娘永遠長壽,永遠快樂……」陸木槿接過一旁侍女的茶杯,小心翼翼的端到劉若蘭跟前,為其敬茶。
見劉若蘭依舊一副深思未回神的樣子,於是浣紗輕輕的結果茶杯,端到劉若蘭跟前,低聲道,「娘娘,槿夫人敬茶來了……」
「乖孩子,……」劉若蘭輕輕抿了一口茶,滿臉笑意的望著眼前的陸木槿,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新婚之夜備受冷漠的她面對自己的問題,本該驚慌失措的,可是她卻平靜到連自己都暗暗佩服。這只能說明她心計城府很深,或者說她根本無所謂,因為她不愛白燁修。
「槿兒,本宮聽說白燁修和你姐姐是青梅竹馬,自小便十分相愛。而皇上聽了白老將軍的請求,硬是將你賜婚給他,所以修兒對你多少有些誤會,若是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本宮,本宮會替你做主的……」
「謝皇后娘娘,將軍其實對妾身很好,只是一時想不明白為什麼皇上會下旨賜婚。不過大婚後,我想將軍會理解皇上和公公的,而我也會盡力做到最好,讓將軍滿意……」
陸木槿面帶微笑的望著眼前那耳目慈善的劉若蘭,心中不禁感嘆道,這皇宮裡的女人,果然喜歡綿里藏針,表面上是關心安慰,其實背地裡不知道打的是什麼壞算盤,真是讓人費解。
面對著白燁修的有意羞辱,面對周圍人的異樣目光,她卻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不慌不怨。而且對白燁修不但不抱怨,反而處處維護,這種氣度與從容怕是常人任誰也做不到,可她卻做到了。
陸木槿,她劉若蘭記下了,真是個冰雪聰明識大體的女子,只可惜他的兒子迷上了她,這一點便是她無法接受的。
所以無論這陸木槿多麼的優秀,她劉若蘭也不會真的喜歡,因為她的兒子不能喜歡這個對她計劃沒有幫助,甚至只有阻礙的女人。
更何況,這個女人竟然還是皇上下旨賜婚給白燁修的,說到這裡,劉若蘭就來氣,總感覺這事情有蹊蹺。
為什麼偏偏賜給的人是白燁修,而且是諾兒的好兄弟,更加詭異的是,剛剛才成婚,諾兒竟然就向這個女人表明了心跡,這一切為什麼都那麼巧。
不,她不信,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難不成,是皇上想要故意的借這個女人來離間修兒和諾兒的感情。要知道修兒和諾兒是還兄弟,手上也有兵權,日後諾兒繼位肯定需要修兒的支持。
要是因為這個女人,諾兒去和修兒爭夫人,那兩人豈不是要反目成仇,雖然眼下的修兒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難免日後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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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幾天都在猜,渣男小修子是不是男豬,這個我想說,人家文的題目是強奪腹黑王爺好不好,那個小修子明明是將軍的麼。嘿嘿,這麼一說,大家暫時可以分辨了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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