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露十六章 初露鋒芒,才壓全場(2/2)
可是陸纖靈那個笨蛋竟然是以為她陸木槿在絞盡腦汁想詩詞,真是笑死人了,陸纖靈以為她和她一樣笨嗎,哼,簡直是鼠目寸光,沒見過真正的才女。
不過,這次算她運氣好,就讓她陸木槿給她好好的露一手吧。
爾後陸木槿不露聲色的突出陸木槿已想好的詩詞,:
「黃花漠漠弄秋暉,無數蜜蜂花上飛。
不忍獨醒辜爾去,殷勤為折一枝歸。」
當陸木槿說完她的詩,只見他們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尤其是宇文諾和白燁修,也許他們真的是嚇住了,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出色的詩來。
他們沉默了好久,就那樣用著吃驚的眼神看著陸木槿。
只是這複雜的眼神中,有的充滿了不可思議,有的充滿了不滿和怨恨,但是更多的則是震驚天下。
「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這是真的,不是說你不識字,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草包嗎,可是為何你現在竟然可以做出如此出色的詩詞來……」
當陸纖靈死死的瞪著陸木槿數秒之後,她再也忍不住了,也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明明是想藉此機會來惡整陸木槿,讓她出醜,去不料到她竟然一詩驚天下。
這不是白白的為她人做了嫁衣嗎?她不甘心,一直憋著的不滿和西斯底里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此刻的陸纖靈就如同一個輸了的賭徒一般,猩紅著惡毒不滿的雙眼,一個勁兒的撒潑。
「好了,靈姐姐,你不用太生氣了,為這樣的女人發脾氣豈不是降低了我們的檔次。你要知道我們都是名門之後,不要和這種女人計較了,也許她只是碰巧而已啊……說不定是事先背了幾首詩拿來應急的……」
一旁的顧雅婷見陸纖靈已經崩潰到了極點,於是上前趕緊貼心的安慰道,而身旁的白燁修則是一言不發,只是緊緊的摟著陸纖靈,而他的眸光卻總是不經意間的落在陸木槿身上。
是啊,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人呢?他如今還是沒能夠搞清楚,說她對他愛的死去活來,可是她竟然敢在大婚那天主動提出要休掉他,說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草包,她竟然可以做出令在場所有才子才女們汗顏的絕妙詩句。
她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是她太會假裝,還是他從未上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個令人想去探究的謎,而他現在需要的僅僅是時間而已。
「木槿啊!你真棒,竟然會作詩,而且比我們的都要好。你要知道我們在場的人可都是帝都的才子才女們哦,你現在是一詩驚天下,把我們都給比下去了……」
「我還真沒想到,你會給我們來這麼一手,你可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哦,你要知道的,原本我以為你是個……」
宇文諾興奮地為陸木槿鼓掌,當說到句末的時候,語調突然變的支支吾吾的。
「以為我是個不懂琴棋書畫的庸才……是不是……」陸木槿當然知道宇文諾想說什麼,所以她笑著為他補充完他剛剛沒說完的話。
當陸木槿的話畢,宇文諾都爽朗的笑了,他們沒有想到陸木槿竟然會如此的豪爽,就那麼直接坦率的說出了別人有些忌諱的話。
可是陸纖靈和顧雅婷這時候不服氣了,他們本來是要看陸木槿的笑話的,沒想到陸木槿給她們了一個驚喜,錯,如其說是驚喜,但不如說是一個致命的回擊。
「喲!陸木槿啊!你這是在哪兒背的一首詩啊!沒想到這時候到用上排場了,你看看你多辛苦,又不識字,要背下一首詩是多麼的困難……」
陸纖靈還是不死心,她根本就不相信陸木槿能作詩,於是她又使出下三濫死纏亂打的方法,一味的詆毀陸木槿。
「妹妹啊,你也不要生氣,你想啊,大家都是知道的,你根本不識字,所以你剛剛作出的那一首詩,很難讓人信服的哦,不過姐姐我可以再給你一次就會,那就是如果你能一口氣連續再作出三首詩,那麼我們就可以相信你真的不是個蠢才,而是個……」
陸纖靈彎著手指,在胸前微微晃動,然後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是她臉上的神態擺明了她的不服與恨意,而一旁的顧雅婷趕緊在旁邊繼續幫腔道,「纖靈姐姐,這個主意真不錯,只是不知道嗎,某個奇葩敢不敢迎戰呢……」
「既然姐姐和郡主興致這麼高,那我又豈能掃興呢,不過我還是先要提醒姐姐,到時候可不要太失望哦,那我現在開始作詩了,姐姐你可要聽好了……」
陸木槿迎上陸纖靈那不服的目光,胸有成竹的說道。那一刻,陸木槿覺得揚眉吐氣竟然是這樣的一種滋味。
「那你就快點做啊,還磨蹭什麼啊……」
「是啊,該不會在拖延時間,回憶你事先死記硬背的詩吧……」
陸纖靈和顧雅婷依舊不服氣,滿臉不屑的看著陸木槿。
而陸木槿則是淺淺一笑,反問道,「要是我做出來了,二位可要為剛剛的話給我道歉……或者學狗叫幾聲……」
「切……不可能……」
「你死了這條心,就你……」
二人依舊是滿臉的不屑和質疑。
「不敢玩就算了,原來我們古墨的才女竟然是這般的懦弱,都比如我一個草包,哎,真是可悲……」
陸木槿故意的說起了風涼話,開始刺激心高氣傲的陸纖靈和顧雅婷。
「哼,打賭就打賭,誰怕誰……」
「是啊,一個草包女而已……」
下一刻,兩人同時應答道,對於這麼要面子的兩個人,怎麼可能給陸木槿烙下口實呢,再說此刻的他們那麼堅定陸木槿只是個繡花枕頭,所以他們也是豁出去了,接下了這個賭局。
「如果我要是贏了……你給我立馬滾出白府,永遠不得回到帝都……」
「如果要是我贏了,你必須要給我離諾哥哥遠遠的,不能再勾引他……」
陸木槿算是猜到了二位的賭約。可是當他們說出來後,她還是覺得很是可笑,又是為了男人。
看來,哪裡有男人,哪裡就有殺怒啊。
下一刻,陸木槿微微笑著,點頭應允道,「我們成……」
成交的交字還沒說出口,便突然聽到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喊道,「我不同意……」
這兩人正是白燁修和宇文諾。
白燁修不答應,是害怕陸木槿輸了,真的離開了他,離開了白府,他捨不得放這個女人離開,所以他強烈的反對。
而宇文諾反對,同樣是捨不得讓這個女人逃離自己的視線,所以他也強烈的反對。
只是陸木槿卻微微一笑,對著白燁修冷冷的說道,「其實我真的真的很想故意的輸給你的青梅竹馬,這樣我就可以擺脫你擺脫白府,可是呢,我又偏偏不想讓你的靈夫人稱心如意,所以這一次我一定會贏……」
「你……」白燁修沒行到陸木槿竟然會這麼說,眼下他害怕她離開的想法倒是沒了,可是看到她眸中的冷淡,他心裡再度的陰暗下去。
接著,陸木槿轉身對著宇文諾挑眉,眼唇反問道,「這麼沒自信,難道就不能相信我會贏……」
「好了,陸木槿,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了,先贏了我們再說……」
「那你們就給我聽好了……」接著陸木槿悠悠的開口。
「春意應嫌芍藥遲,一枝分秀伴雙蕤。
並肩翠袖初酣酒,對鏡紅妝欲斗奇。
曉日倚闌同妒艷,東風拾翠兩駢眉。
更看散作人間瑞,萬里黃雲麥兩岐。」
「數枝的皪照秋清,何物為花乃寧馨。
玉骨冰肌夸皎潔,風璫月佩想娉婷。
霜迎葉上迷青女,露下籬邊泣素靈。
見說寒英能愈疾,擬開三徑著茅亭。」
「香粟飛從月姊邊,秋花無數總饒先。
清芬肯作椒蘭觀,雅韻羞陪粉黛妍。
點就金丹篩雨露,染成玉骨跨神仙。
余芳更孕青青子,相伴寒梅到雪前。」
陸木槿一口氣說完三首詩,一時間,震驚全場。
大家誰也沒有想到曾經那個草包女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才女,這真是讓她們匪夷所思,難道之前對陸府的三小姐傳謠有誤,還是之前大家對她有誤解。
不過在場最震驚的還是白燁修,他完完全全沒有想到陸木槿竟然還有這麼一手,以前他只知道她就會哭哭啼啼,整天跟在他後面撒嬌賣萌。
而今天,他竟然又見識到了她的另外一面,如此的富有才情,而且身上那股堅韌的味道很是誘他的心,一時間,白燁修看著白燁修竟然再度的失神了。
不過相比白燁修,宇文諾倒是顯得比較鎮定,因為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辣椒是一個不尋常的女人,所以眼下這點才華估計是她的本領中的千千萬萬分之一,算不了什麼。
經過陸木槿這麼一出,這時候輪到陸纖靈徹底傻眼了,可是此刻的她再也無話可說,只好咬咬嘴唇,努力的使自己鎮靜下來,接著面無表情的說道,「妹妹啊,你今天可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文采。真不知道妹妹你還有什麼姐姐我不知道的,我想改天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切磋一下哦……」
「哎,我想吧,她只是死耗子碰上了個瞎貓,是她運氣好而已。不就是會作幾首詩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算了,懶得和她一般見識了,纖靈姐我們去那邊看看玫瑰吧……」
然後顧雅婷和陸纖靈大搖大擺的走了,當然白燁修被陸纖靈拉走了,而宇文諾和宇文諾也被顧雅婷給強行帶走了,原地上只留下惘然的陸木槿。
原本宇文諾是不想離開的,可是最後想到如果他們能夠帶走這個兩個難纏的小鬼,讓陸木槿獨子清靜一下,似乎更是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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