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小辣椒,你就的是我苦苦尋找的女人(1/2)
如果說恨一個人,那麼便可以將所有不利的因素給聯想到那個人身上,眼下的陸纖靈便是如此,經過她那麼發散的一推敲,似乎這些事情倒真的都像是陸姿千一個人做的。
而眼下呢,陸纖靈和陸木槿倒是結成了聯盟,成了受害者,見陸纖靈依舊不肯相信自己,陸姿千算是心力交瘁,臉色也更加的蒼白,她哀怨惡毒的望著陸木槿,陰險的罵道,「陸木槿,你個死踐人,這明明是你的好事,你竟然讓我給你背黑鍋,你太陰險狠毒了,你不得好死,我要咒你祖宗十八代……」
「二姐,屁可以亂放,但是話可不能亂說,我勸你還是管好你的嘴巴,不要亂放,要不然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陸木槿冷冷的看了一眼陸姿千,這女人,還真是夠陰險,不是她偷偷的調查,她還真不敢相信這女人以前對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
十二歲那年,差點將她推到河裡淹死,還好有府里的張大媽救了她。
十五歲那年,誘哄她去青樓,差點被殲人毀了清白,幸虧劉老伯幫了她。
十六歲那年,她故意的挑撥離間,唆使她假自殺,去向白燁修逼婚,結果惹怒了白燁修,也被陸纖靈大肆侮辱,而她也趁機將她扒了衣服,丟到河裡,出盡了洋相。
……………………
這些事情數不勝數,如果是陸纖靈是白天裡的魔鬼,那麼陸姿千則是夜晚的惡魔,更加的陰險和狡詐,那時候的陸木槿心思單純,被她們耍了個遍,不過現在的她也是時候討回公道了。
眼看著好戲繼續上演,陸木槿嘴角的微笑也越來越濃,而陸纖靈和陸姿千的爭鋒對辯也是精彩萬分。
剛剛經過陸纖靈這麼一分析,白燁修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陸姿千這個踐人搞的鬼,於是他怒不可遏的衝到陸姿千跟前,冷冽的說道,「陸姿千,這下子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我勸你還是早點認罪,我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要不然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陸木槿,我知道你很想置我於死地,可是你不要忘記,我手上可有你的把柄……」說完陸姿千眉飛色舞的從壞了掏出了那張紙,爾後交給了白燁修。
只見白燁修緩緩的打開白紙,爾後一語不發,只是冷冷的盯著那頭的陸姿千,而陸姿千見白燁修不說話,莫名的問道,「怎麼,你該不會看了這字據還以為我是幕後主謀吧……」
「陸姿千,你把我們當猴耍嗎……」白燁修眉頭一皺,握著白紙的手也猛地捏緊,甚至可以聽到關節動怒的聲音,爾後狠狠的將白紙丟到了陸姿千的臉上。
而陸姿千先是一愣,當看到那紙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的時候,這時候她才徹底的傻眼了,怎麼會這樣,這明明是陸木槿立下的字據,怎麼會變成白紙了。
一時間,陸姿千是又氣又怒,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但是她心裡卻明白,這一定是陸木槿幹的好事,看來這一次她真的是死定了。
無論她怎麼解釋,也沒有用,因為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她,更何況今天還是白燁修大婚的好日子,說什麼他也是不會放過她的。
一想到馬上就是世界末日,陸姿千整個人猛地一下子癱瘓了,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陸姿千,你這個踐人,就這麼想要迫不及待的嫁人嗎,我看你是不是太寂寞了,如果你太寂寞了,何不去妓院找樂子……」
見陸姿千瞳孔渙散,整個一個瀕臨崩潰的樣子,陸纖靈心裡真痛快。她好不容易盼來的親事竟然被陸姿千這個踐人給破壞了,此刻她的心裡是有多麼的恨。
所以今天她一定要將好好的報仇,要是白燁修被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給迷惑了,那她豈不是哭都來不及了。
為了防患於未然,她決定下手為強,這一次徹底的將陸姿千弄死,以免她整天提心掉膽的要防著她,不說,穿上喜服,經過化妝的陸姿千還真是個美人。
看到這裡,陸纖靈心裡更加的恐慌,手也攢得更緊了,那尖銳的只見深深的刻到了肉里,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疼,莫名湧上的是憤恨和驚悚。
不行,今天她一定要除掉陸姿千,要不然日後她會擔心的睡不著覺的,本來一個陸木槿已經夠煩了,要是再來個陸姿千,那她豈不是更頭痛。
下一刻,陸纖靈不再多想,當機立斷的,馬上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悲涼樣子,拉著白燁修的肩膀,乞求道,「修,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差一點你就見不到我了,都是這個踐人惹的禍……你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
「好了,靈兒,你別害怕,現在有我在你身邊,我會保護你的……你說吧,要怎麼懲罰這個惡毒的女人……」
白燁修見陸纖靈害怕的躲到他的懷裡,心裡甚是微微的一疼,他是最見不得靈兒的眼淚的,每當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就如同針扎似的,疼的流血。
「將她賣到妓院,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麼惡毒……」
陸纖靈見白燁修如此的寵溺她,於是囂張的瞪了陸姿千一眼。她之所以出這麼一個壞主意,就是為了讓陸姿千再無翻身的餘地。
淪為一個青樓的妓女,哼,看她以後誰還敢要,這就是她勾引她男人的下場,讓她動壞心思動到她頭上。
「什麼,妓院……我不要去妓院,我不要去……」
一直被嚇楞的陸姿千當聽到要被賣到妓院的時候,驚得瞪大了瞳孔,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那頭暗自得意的陸纖靈,怒聲的罵道,「陸纖靈,你這個踐人,竟然如此的狠毒……」
「靈兒,這樣是不是有點……」
白燁修顯然是沒想到陸纖靈提出了這個主意,乍一聽,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賣到妓院,這是不是有點過分,畢竟她是陸府的二小姐。
就算犯了罪,要判刑,也要實現和陸大人們商量商量啊,如果就這麼輕率的將她賣到了妓院,恐怕日後不好像陸大人交代啊。
一時間,白燁修左右為難,有些遲疑,可是卻聽到陸纖靈當機立斷的說道,「來人,將陸姿千這個踐人給我賣到萬花樓,我是陸府的大小姐,這件事我說了算……」
「靈兒……要不我們還是等陸大人來了再下定論……」
白燁修想要阻止陸纖靈,可是卻聽到陸纖靈憤怒的罵道,「修,你不要心軟,要知道今天就是她差點害得我和你不能成親,你說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去,我今天一定要報仇,爹爹那邊有我擋著,你不要擔心……」
說完,陸纖靈趕緊的示意那些侍衛們趁著白燁修失神之間將那陸纖靈給拖下去了,可是被拖走之時,陸姿千口裡聲聲的哭喊道,「陸纖靈,你這個毒婦,我會讓你後悔的……」
「你不要忘記紅樹林……不要忘記你的玉佩……如果三日後我不能安全的離開萬花樓,你就等著去死吧……哈哈哈……」
隨著陸姿千被托遠,聲音也越來越離散,可是陸纖靈卻分明的聽得很清楚,紅樹林,玉佩,這陸姿千怎麼會知道這些,難道她知道了什麼,要不然她剛剛口裡喊這些做什麼。
難道她想告訴白燁修,要是被修知道了,那她可就完蛋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陸姿千這個踐人壞了她的好事。想到這裡,陸纖靈心裡竟然開始不安和恐慌起來。
「靈兒……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哦哦……沒事兒,修,你不要擔心,我想是剛剛累著了吧……」
陸纖靈一抬頭遇上了白燁修那微微擔憂的眼神,心頭一緊,趕緊推辭的搪塞道,下一刻,她便派自己的貼身丫鬟娟兒匆匆的趕去了萬花樓。
不行,她要先派人穩住陸姿千,要不然她胡亂說些什麼,可就慘了。
解決了陸姿千,,白燁修便吩咐陸府的人重新的將陸纖靈和陸木槿接回府,稍作收拾,便重新的派人前去迎親了。
等了這麼多年,他就是為了有這麼一天可以和靈兒成親,所以無論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要娶靈兒為妻,否則夜長夢多。
回到陸府的陸木槿,沒想到白燁修竟然今天還硬是要娶,她原本以為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門親事應該會緩緩在舉行。
哪知道如此心急的白燁修會來這麼一出,她只是想著今天借陸纖靈之手除掉陰險的陸姿千,哪想到後續還有再度過門這一出。
這完全是出乎她的意料,正當她想著怎麼逃脫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外面有人稟報,說是白老將軍親自來陸府了,督促陸木槿上花轎,以怕再出什麼亂子。
「小姐,你說這怎麼辦啊……」一聽到白老將軍來了,忙著收拾東西的玉瓊和玉碧趕緊的停了下來,有些擔憂的望著看著陸木槿。
而陸木槿則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輕輕的怕打著木桌,爾後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仰天長嘆道,「難道這就是命嗎?我真的不要嫁給那個渣男啊……」
「小姐,反正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要不然我們就去白府玩玩,順便解決掉陸纖靈,爾後我們再想辦法離開吧……」
見陸木槿有些失落,玉碧趕緊的放下包袱,上前為她倒了一杯茶,安慰道,「是啊,小姐,玉瓊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下白老將軍親自來了,說明今天的事情他有所懷疑了,要是我們還是盲目的離開,這樣日後我們不好向夫人交代啊……畢竟夫人和白老將軍是有交情的……」
「哦……你這麼說,倒像是我娘知道我要和白燁修成親的,而且還很贊成……」
陸木槿一邊喝著茶,一邊向玉瓊和玉碧擠眉瞪眼的做著鬼臉。
見被說中了心事,玉碧心頭一慌,趕緊的辯解道,「小姐,你的親事是夫人和白老將軍從小定下的,她當然贊成這門婚事啊,所以,我說你啊這次還是老老實實的乖乖的上花轎吧……」
見陸木槿不再追問,也沒有起什麼一心,玉碧才算踏實了。是的,前幾天,她突然接到谷主蘇雅欣的密信,說是無論如何也要勸小姐和白燁修成親。
信中並沒有說原因,但是玉碧知道,谷主這麼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所以她也只有執行的份。本來見小姐不再喜歡白燁修,她也支持小姐不要白燁修那個渣男。
可是眼下夫人下了命令,她必須要遵守,所以剛剛她也是故意和玉瓊搭配著唱了一齣戲,目的就是為了讓陸木槿抱著玩玩看,走著瞧的態度嫁進白府。
如此想著,二人也很麻利的將陸木槿重新裝扮了一番,為了怕陸木槿反悔,玉碧還偷偷的示意玉瓊去把白老將軍給請來了。
而陸木槿見白松仁來了,說是要親自送她上花轎,眼看著已經無望逃走,於是也只好乖乖的上了花轎。
哎,悲催的生活即將開始,陸木槿沉沉的嘆了一口氣,下一刻,她不再多想,便暈乎乎的睡著了。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隨著一聲「新娘下轎……」陸木槿如釋重負般的走下了花轎,接著便被喜娘攙扶著進入拜堂大廳,中間省去了一系列的踢花轎、跨火盆之類的習俗。
看來這個白燁修對自己很不上心啊,連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成親儀式的細節都可以省去。陸木槿想到這裡,心裡忽然變得憤憤不平。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只是逢場作戲,也好,少了這些破習俗也算省事。本來今天就是他和陸纖靈成親的日子,和她沒什麼關係。
「槿夫人,請隨奴才進大堂……」突然一雙寬闊厚實的大掌握住陸木槿纖細的手掌,讓陸木槿茫然失落的心微微一顫,瞬間撥亂了心弦。
他不是白燁修,那他是誰?還來不及開口說話,男子已經牽著自己的手緩緩前行。漸漸的,陸木槿可以聽到前方的嘈雜的聲音,那大概就是他們拜堂成親的地方吧!
趁著走路之際,陸木槿緩緩的掀開紅蓋頭的一角,看見其那面的白燁修竟然牽著陸纖靈,而她自己確是被一個不知道什麼人的傢伙牽著。
尼瑪,這男人竟然如此的厚此薄彼啊,根本不拿她當回事,可惡的白燁修,你等著瞧,日後有的是機會找他算帳。
今天的陸木槿一身大紅拖地的喜服,再加上頭頂上那沉重的金冠,壓的她實在是喘不過氣。本來已經折騰的疲憊不已,再加上走路,她實在是有些無力從心。
不過還好,一路上有那個陌生的男子牽引著她越過欄檻兒,走過歪道,繞過不知道多少障礙物。她有幾次差點跌倒,幸好身邊的男子總是適時地幫她渡過難關,才沒有出洋相。
「夫人小心……」男子一聲輕喊,讓分神的她突然發現眼前有一道門檻,想抬起腳步,可是為時已晚,她差點重重的跌倒,不過他一把緊緊的扶住了自己。
一陣微風拂過,吹起了她鮮紅的喜袍,就連頭頂的喜帕也緩緩掀動。而就在她抬眼的一瞬間,男子腰束上的那一枚精緻典雅的古龍玉佩深深的印在了她眼裡。
「古墨國,你做什麼,誰讓你扶那個蠢女人的……」白燁修冰冷無情的聲音突然響起,讓這大堂之上迅速的安靜下來,不過隱約的還夾雜著偷笑的聲音。
「謝謝……」陸木槿輕輕一身道謝,便鬆開了男子的手。當男子的手從陸木槿的手中抽離的時候,陸木槿明顯的感覺到無助和惶恐。
果所那有眼。手心裡的溫暖漸漸的散去,轉而附上了一層的冰冷,冷的讓人窒息。而叫做流蘇的男子在白燁修的怒吼之下,便如同風一般瞬間息退,陸木槿只能無奈的看著著那雙墨色長靴離自己越來越遠。
「將軍及時到了,該拜堂了……」一邊的侍從小心的提醒著白燁修,生怕一個大意就會惹禍上身。
隨著眼前一陣珠簾響起,陸木槿從喜帕的下角遠遠地看到,一身大紅威武健碩的白燁修正手牽著一個同樣大紅嫁衣的纖弱女子,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大堂的桌案處,徒留陸木槿一人孤單的站在那裡。1d7eq。
「將軍,那個槿夫人……」見到白燁修始終牽著陸纖靈的手,似乎並沒打算去牽陸木槿,那個侍從再次心驚膽戰的詢問著。
「拜堂……」暴戾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穿透了整個喜堂……
「修兒,你……」
見白燁修把陸木槿晾在一邊,白松仁有些生氣,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本想阻止,可是卻聽到白燁修恭恭敬敬的回著話,「爹爹,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她迎過門了,你還想怎麼樣,要是她還想得寸進尺的話,那可不要怪我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讓她難堪……」
「槿丫頭……」白松仁從白燁修臉上看到了一副決絕和冷漠的神情,心想今天修兒的心情肯定不好,要是他硬性阻止,恐怕會讓修兒越來越厭惡槿兒,只怕會真的做出什麼當眾讓槿兒難堪的事情。
所以,思忖再三,白松仁還是決定不說什麼。
「還不拜堂……」白燁修暴怒的聲音再度的響起。
「是……是……將軍……」,侍從趕忙結結巴巴的回應著白燁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喜帕下的陸木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爾後輕啟唇角淡淡地笑了,從剛剛白燁修的聲音聽來,她就可以想像得出他那面色鐵青猙獰的模樣,哎,還真是讓白伯伯為她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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