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掌 已斷恩情,為何招她回府(2/2)
果然這一句很奏效,陸木槿的臉色微微起了變化,而方伯心裡也里暗暗佩服老爺這招果然奏效。
當初來的時候,陸冠允曾經告訴過他,要是小姐不肯答應回府,那就說是談有關她娘親的事情,那麼她自然就會乖乖的回來。
很快的,陸木槿冷冷的看了方伯一眼,爾後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回府……」
當陸木槿重新再度回到陸府的時候,一切似乎都變了樣子,一切又似乎未變,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但是絕對有貓膩。
一想到待會兒要面對陸冠允的時候,陸木槿就覺得無比的嘲諷。
老爺,陸尚書,陸冠允,哈,到底哪一個才是她對他最合適的稱呼呢?
明明已經和他恩斷義絕了,可是為什麼他竟然又要找她回府?
陸木槿微怔,不清楚向來對自己漠不上心的爹,怎麼會讓自己去他從不讓她自己進入的書房。
模模糊糊的記得那裡只是他們陸家的嫡親人才能進去的,而她這個外來者,自從被定義為不是他的親生,竟然連出門都成了一種奢望,更別談能夠見到爹,能夠去他的書房找他。
陸木槿懷著不解的心,一路行至陸冠允的書房時,發現書房的古窗前,陸冠允那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靜靜地靠在書案之前,似乎是在默默的等她。
緩緩的踏入這個多年前經常出入的書房,心中的苦澀頓時蔓延,陸木槿所有兒時的記憶統統的傳入到身體裡的靈魂中。
所以現在的陸木槿已經和真正的死掉的陸木槿合為一體了,身子裡有了她的心酸,有了她的苦楚,有了她的悲哀。
說不清是為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被大夫人查出她不是陸冠允的親生,而是別人的野孩子,好像從那時候起,陸冠允似乎就對她不在傷心了,漸漸的遠離、冷漠,任其自生自滅。
她記得小時候爹爹明明是最疼愛她的,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她便再也見不到爹的笑容了,甚至連見到他一面便是奢侈。
她知道他不願意見她,因為她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吱的一聲,房門被方伯輕輕帶上了,這門的響動聲驚動了恍然的陸木槿,她回頭,卻發現大門已經隔絕了外界的陽光以及玉碧擔心和玉碧疑惑的目光。
「陸大人……」陸木槿走上前,輕輕地叫了一聲,而後便轉頭,漠視眼前這個對她不聞不問多年的男人。
而意外地陸冠允並沒有生氣陸木槿的神情,只是緩緩地轉過身,一張俊朗未老的臉,兩眼露著深沉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變化極大的女兒。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一直沒有說話,那雙深深眸光似乎想要挖掘到她靈魂的深處,她不懂他為何這般的看她,他卻明白眼前的女兒已經不是以前那般的柔弱和乖巧。
而眼前的風平浪靜的局面只是二人還沒把話攤開來明說,否則的話,撕破臉那是必然,只是現在的他卻不在乎,因為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他沒必要憐惜。
即使他曾經深深的愛過她的娘親,可是那又怎樣,她畢竟不是他所出。而眼下保住陸府地位,令陸家光宗耀祖似乎更是一件亟不可待的事情。
良久陸冠允衣袖輕輕一揚,面容揚起一絲深沉,露出陸木槿很難得一見的輕笑,獨自感慨道,槿兒真是長大了,也越來越像你的娘了。
陸木槿眸子動了動,神情微詫,他何須出此言,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他不必假惺惺的對她好,可是從他的那股神情,她除了能夠感受到他依然愛著她的娘親之外,她竟然找不出其他的意思。
究竟是他太會演戲,還是他的確對娘親存著愧疚,或許說他依舊忘記不了娘親呢?她不懂,也不敢妄加揣測,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不是那麼單純,他心機很深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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