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奇葩的陸冠允(2/2)
什麼叫不薄,難道吃剩飯喝餿湯,飽受鄙視和譏諷就算是不薄嗎?難道將她仍在鳥不拉屎的危房中就是不薄嗎?難道污衊她和她的娘親就算是不薄嗎?難道他不管她的死活,任陸纖靈沐女毒打和虐待也是不薄嗎?難道他們一家子上下把她逼到跳河自盡也是不薄嗎?
哼,這真是笑話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不過今天她總算見識到了,也許他根本就不是個人,只是一個虛偽、貪婪的齷齪老男獸罷了。
陸冠允,他這次真的是錯的離譜了,倘若他說她要報恩,那麼她的確是該報,只不過不是恩情,而是報仇,那一箭之仇如果不報,那還真是憋在心裡難受,就算她娘親可以不計較,可是她做不到。
誰叫他陸冠允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來惹毛她了,本來她不想多事,決定放他們一馬的,可是他非要找死,那她又豈能不成全的道理呢?
「陸大人,我真的聽到了一個太好笑的笑話,什麼叫做你對我不薄啊,難道隨便給一個人剩飯餿菜,對其肆意侮辱虐待也可以對外明其名曰的說我們是多麼的仁慈,竟然收養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兒……」
「陸木槿,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別忘記了,我現在還是你的爹,你怎麼可以用這個態度來對我呢,你是不是想以下犯上呢……」
陸木槿,這個陌生的名字似乎好久,他都沒有聽到從他的口中說出。自從娘被逼走之後,陸冠允從來對她就是直呼其名,或者是連名字都懶得叫,而陸纖靈、陸姿千、陸玉展他們,他則親切稱呼他們為靈兒、千兒、展兒。
而除了娘親之外,似乎在也沒有人親熱的稱呼她為槿,除了那個多年沒見的師兄,呵,這世上至今只有一人曾輕聲喚過她一聲——槿……
陸冠允冷冷地著陸木槿,雖聽出了陸木槿話中的諷刺以及蔑視,可是他卻似乎並不在意,即使臉色微微有些驚變,可是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畢竟這次是他有求於她,所以暫時還是不要撕破臉比較好。
再說現在陸府的寵辱全在這個丫頭身上了,所以他得耐心的和她磨蹭,本來是打算指望他的寶貝大女兒,可是哪知道她那麼不爭氣,得不到白燁修的寵愛便罷了,還把自己的一輩子搭在了白府的暗室了。
雖說眼前這個女兒以前是很膽小無能,可是現在卻不能小看,先是輕易得到了白燁修的心,而且還將錦熙王也給勾去了,按照這個形式發展,無論她最後榜上哪個大主,日後都是會飛黃騰達的。
而眼下呢,他只需要輕巧的使個小計,將她圈在手裡,為他所用便好。
接著陸冠允緩緩走到一旁的案台前坐下,他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稍稍品了一口茶,淡淡地開口:「皇上下旨封你為槿夫人是舉國皆知的大事,而你現在也得到了將軍的寵愛,所以你要識時務為俊傑,牢牢的將白燁修的心給攥在手裡,無論你不愛或者恨白燁修,你務必得保住槿夫人的尊位,否則我陸家臉面往何處去放,陸府其他孩子未來的前途損失你又如何負擔得起……」
陸冠允微微抬頭,他淡淡的看了陸木槿一眼,接著說道:「所以你務必記得我今天告戒你的這番話,守好你的槿夫人寶座,否則我一定會你在丟人之前將你徹底的廢掉……」
下一刻,陸木槿整個人茫然無措了,心裡驀然一痛,那似刀劍的話語仿佛不是打在她的身上,而是剌在她早已失了溫度的心上。
她真的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說出來的,他怎麼能夠這麼狠心,這麼絕情,為了自己的地位和榮耀,怎麼能夠這樣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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