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30(2/2)
其實,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是快樂的,哪怕是和她拌嘴,他都覺得有樂趣,而且他這輩子還沒有為誰讀過小說呢,今晚讀一讀也好。
可子心在房間裡找了半天才過來,臉上有些失落的表情,來到*邊把手裡的兩本書遞給他。
他接過來一看,一本是《紅與黑》一本是《簡愛》,他有些哭笑不得起來,望著她問:「秦子心,你那除了這兩本書,還有沒有別的書啊?」
「有是有,不過,也都是一樣的,」子心小心翼翼的回答:「我那還有一本高爾基的《母親》。」
「得,你除了世界名著沒有別的小說嗎?」陸振東看著她,真是服了她了,現在二十多歲的女子,還有幾個看世界名著的?
「其它的也有,只是沒有帶到身邊,」子心趕緊辯解著:「我老外公書房裡有一堆的書,不過都是軍事政治類的,我在濱海倒是有一堆的書,不過......」
子心沒有說下去了,濱海她的書因為父母被雙規然後出事,她當時忙著找人救父母,哪裡還顧得什麼書,所以那些書最終去了哪裡她也不知道的。
當然濱海舊宅里也有一間書房,裡面也有很多的書,那些是自己父親收藏的,也有很多的世界名著,還有很多關於政治的。
「那你想聽哪本?」陸振東拿著手裡的書揚了揚,「是讀《紅與黑》還是讀《簡愛》啊?」
子心用手擾擾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隨便啦,我都看過的,只是想聽你的聲音,你想讀哪本就讀哪本吧?」
陸振東想想也是,其實他們也不一定非要讀哪本小說,主要還是享受這種樂趣,於是他用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上來,老婆,讓老公為你服務。」
子心終於笑了,慢慢的坐到*上去,和他靠在一起,陸振東已經翻開了書,只聽他用略帶磁性的聲音輕聲的讀到:「第一章,小城;置萬千生靈於一處,把壞的揀出,籠子裡就不那麼歡騰了......」
雖然子心對於這本小說早就熟記於心,可由陸振東的嘴裡讀出來,她又覺得是另外一種味道。
就像小時候聽單田芳的評書一樣,明明薛丁山與樊梨花故事早就看過,可單田芳評書一打,你就會不由自主的去聽,然後沉浸在那個故事裡去。
小說沒有讀多久,主要是讀書也是一項累活,陸振東讀了會兒,子心就不讓他讀了,把書從他手裡接過來,放到一邊,然後說嘮嘮嗑吧,等會你吃了藥就睡了。
每晚都是這樣的,其實今天的生活是昨天的重複,可陸振東卻百過不厭,他覺得每天都是新的,覺得每天看她都看不夠似的。
子心原本以為第二天就可以見到那個叫江愛雪的小女孩,可第二天陸振東接到香港那邊打來的電話,說那個小女孩現在醫院治病,最近一年因為沒有錢了,藥也斷了,所以情況非常的不好,沒有辦法帶到北京來。
子心一聽有些著急了,趕緊讓陸振東問是怎麼回事?究竟是什麼病?要多少錢治病?
陸振東上午在掛點滴,可他也沒有閒著,一直在和香港那邊通電話,因為情況複雜,一下子又弄不清楚,所以反反覆覆的詢問調查。
終於在晚上才把整個事情弄明白了,小女孩10歲,母親江雪雁,父親不詳,但是她犯有先天性心臟病和先天性全色盲,初步估計是近親結婚造成的,原本年初要做手術的,後來因為醫藥費斷了,現在一直拖著。
子心聽了這樣的話整個人呆住了,江雪雁的身份證比她大兩歲,其實不止,她真實的年齡比她大了4歲,現在江雪雁不到29歲,也就是說,這個孩子,是江雪雁18歲那年生的。
而她是在16歲那年認識江雪雁的,那時的江雪雁身份證是18歲,真實年齡20歲了,然而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那個時候和她一起讀書的女子,那個略顯憂鬱的女子,居然是個兩歲孩子的母親。
如果她這個孩子是近親的關係的話,那很可能是她那沒有人性的表弟的做的孽,只是,那個時候自己的父親,會不會知道這麼個情況呢?
想來應該不知道,估計江雪雁也沒有跟自己的父親說,香港那邊說這孩子送過去才四年的時間,那麼就意味是江雪雁從美國回來後才送到香港去的。
香港那邊反饋回來的信息非常的不好,因為這孩子以前是由一個叫冷明銳的人負責送醫藥費來的,可現在已經一年沒有人送錢去了,孩子在醫院裡雖然得到好心人的照顧有飯吃,可醫藥費手術費卻沒有辦法解決。
孩子不能接到北京來,子心一時半會也過不去,於是陸振東只能讓自己的朋友幫忙處理,先把孩子醫藥費送過去,孩子治病要緊,然後請看護照顧,當然要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護士最好的看護。
而子心最快能趕過去的時間,恐怕也是生了天天滿了月之後了,因為現在33周的她,實在是無法坐長途飛機奔波的了。
子心有想過打電話給萊雨晴讓她代替她過去看一下的,可在拿起手機的一瞬間又覺得這樣不妥,因為愛雪的身份很特殊,這關係著她以後的成長,所以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愛雪的事情終於安排妥當了,陸振東讓朋友傳了幾張照片過來,子心看見那個孩子瘦弱蒼白得不成樣子,心裡忍不住又是一酸。
不管江雪雁對她怎麼樣過,至少這孩子是無辜的是可憐的,現在江雪雁被判了無期,江雨亭父子被判了二十年,冷明銳逃到了國外,這個孩子就成了無人管的孤兒了。
幸虧那家醫院還算有良心,沒有送到孤兒院去,幸虧她去看了一趟江雪雁然後回來拆開了她的信,要不,香港那邊醫院說年底沒有人送醫藥費來就要送孤兒院去了。
用了兩天的時間把江愛雪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子心怕江雪雁在監獄裡不放心,又給她郵寄了包裹過去,其實也就是一些化妝品零食類的,把愛雪的照片洗了幾張放在包裹里。
忙完這些,陸振東終於住進了無菌艙,接著是為期一周的化療,當然他也要和子心分開一周,因為子心不可能陪他進無菌艙的。
子心鼓勵他,說每天會在玻璃房外邊來看他的,他振東點點頭,捧著子心的臉說:「放心吧,老婆,我懂的,現在難過是為了未來日子好過,為了我們的明天,所以現在多苦多難我都會堅持挺過來的,不是有句話叫做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嗎……」
陸振東住進了無菌艙,化療加大,一天的量是曾經一周的總和,他的反應也很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進食,飢腸轆轆餓得不行。
子心每天都會在玻璃房外邊去陪著他,讓他一眼就能看見她和天天,跟他說話,跟他講故事,或者告訴他她每天都在寫孕婦日記等。
而這六天,陸家人也每天都里看他,大家都鼓勵他,說很快就過去了,這做手術的日子馬上就到了。
還有三天就要做手術了,陸振西傳來的消息,那人已經到北京來了,明天上午會來醫院讓醫生給全面檢查一下身體,估計明天住進醫院,然後和陸振東一起等三天後的骨髓移植手術。
大家聽了這樣的消息都高興了起來,撈骨髓的工作也全面停止了,現在只等明天手術一做,然後陸振東就完全的告別這個讓人無比頭疼的再生障礙性貧血了。
肖苹非常的高興,拉著子心的手說:「等東子這病一好,他出院那天,我們就給你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東子風風光光的把你領回家去。」
子心就笑著說:「盛大的婚禮就不必了,只有東子能好起來,他就用輛自行車把我和天天接回去也行,人活著關鍵是自己舒坦,而不是給人看的。」
這話雲端愛聽,接過話來說:「子心這樣說是對的,多麼盛大的婚禮都不如一個人真心對你來得重要,多少克拉的鑽戒都不如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哪怕那手指上什麼都沒有戴。」
雲端說這話的時候,王君御在一邊沒有吭聲,其他人也沒有接話,然後振西又在說移植手術的事情,這就岔開了。
晚上子心寫孕婦日記時第一句話就是:天天,爸爸馬上就要做手術了,我們等著他把我們接回家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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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胡楊依然一如既往的勤力,一早就更上來了,麼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