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12(2/2)
但是,再生障礙性貧血病程漫長,如長期多次輸血,將對紅細胞亞型、白細胞及血小板發生免疫反應,致使以後發生輸血反應,並可增加感染疾病(特別是病毒性肝炎)的機會;長期大量輸血最後可導致血色病;而且輸血本身對骨髓造血功能有抑制作用,而且不利於患者骨髓功能的恢復。
陸真的現在已經輸血兩次了,如果他做胃癌手術後,估計身體免疫力還會有所下降,也許以後輸血會變得頻繁起來,而且,在漫長的等待骨髓的歲月里,也還不知道要輸血多少次……
這樣的日子,她願意心甘情願的陪在他的身邊,可是,她怕他自己不願意,如果一個人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活著,當真也是無趣之極,不如死去。
陸振東見子心沒有說下去,也沒有追問她還要什麼,因為他知道她還要他做什麼,雖然她現在嘴裡不說。
他既然答應和她去領證結婚,既然要讓她從今以后冠上他陸振東的名,他就會去做他該做的事情。
前方的路也許千難萬險,也許崇山峻岭,也許窮山惡水,可是,只要有她在身邊,只要牽著她的手,只要看見她的容顏,他就什麼都不怕。
他要去試一試,既然她願意跟他一起面對重重困難,那麼,他還怕什麼?
即使最後還是失敗,即使他還是無法給她長長久久的幸福,即使最終還是不能陪在她的身邊一輩子——
但是,他努力了不是嗎?為她,為他們自己,他努力過了,即使真的有一天去了天堂或者地獄,他也不會有遺憾了。
這樣想著,他越發的摟緊了她,而她已經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她的小手攀著他的肩膀,粉唇嘟嘟的努起,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他的薄唇都俯下去了,差點就要重重的壓下去,可是看著睡沉的她,他又忍住了,最後輕輕的在她的粉唇上印了一下。
睡吧,老婆,你老公不會讓你失望的,他不是懦夫……
大考並沒有秦子心想像的那麼難,所以她考起來非常的輕鬆,也許是平時努力的緣故,也許是在災區做過一段時間的老師的緣故,所以她講課都神情自若而且聲色並茂,獲得了監考老師的一致好評。
子心考試完畢去的女子監獄,早上走的時候她跟陸振東說了下午有事,估計晚上才回去,陸振東笑著答應了,說下午震宙要來看他,他從部隊回來了,有人陪他,讓她盡情的去玩好了。
女子監獄有些遠,她上午考試完就坐車走了,緊趕慢趕,在下午14點到的女子監獄,因為前天已經預約了,所以很快的就見到了江雪雁。
江雪雁明顯的憔悴了,也許是刑期將至,估計是心情焦急的緣故,子心居然發現她的發頂都有根白髮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也許是因為隔著厚厚的玻璃的緣故,她不不敢確定那是不是白髮,只是有些愣神了一下。
江雪雁拿起對講機的話筒,她也拿了起來,江雪雁並沒有跟她客氣,開口就憤怒的責問:「秦子心,現在你救了龍天敖了吧?救了隆盛集團了吧?你終於如願以償的把龍天敖搶回去了吧?是不是住進龍園太開心了?是不是每晚都和龍天敖滾*單幸福死了?所以就把我的事情給忘到腦後了?」
子心原本想要心平氣和的跟她談的,可沒有想到江雪雁居然是這種態度,她的眉頭明顯的皺緊,而且聽了她問的那些個話,真真是氣得都不想理她。
不過她這人一向重承諾,既然曾經答應過她,所以就不能食言,於是冷冷的說:「江小姐,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辦的,最近我事情多是把你的事給忘記了,不過我這回去就著手去辦,肯定讓你得到重審的機會,但是最終的結果我是無法的掌控的,當然你坦白的交代了冷明銳的罪行,我想法官肯定會酌情給你減刑,至於會減多少,那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哼,這原本就是你欠我的,」江雪雁冷哼了一聲,接著又說:「秦子心,雖然我沒有搶到龍天敖,但是,別忘了,我才是龍天敖的第一個女人,你每晚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躺在他身下婉轉嬌喘的時候,可不要忘記了,他曾經也那樣對待過我,甚至……」
秦子心已經把對講機掛斷了,顧不得跟江雪雁說別的,原本還想問她,要不要幫她請個律師什麼的,因為重新開庭審理,她也覺得如果沒有律師的辯護,江雪雁要改判的希望不是很大。
可江雪雁沒完沒了的說龍天敖,說過去的那些個事情,讓她聽著心煩,何況再跟她說下去,恐怕要被她給活活氣死。
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回頭一下,江雪雁在裡面氣得跺腳的嚷著什麼,可是因為那是隔音玻璃,所以她根本就聽不見,不過也不需要聽見。
有獄官把江雪雁強行帶走了,她走到監獄長辦公室去詢問相關的手續,然後用筆記下來,監獄長看了她說:「江雪雁的死刑刑期在半個月後執行,你要向上級法庭申述重新開庭審理要抓緊時間,要不就來不及了。」
她點點頭,謝了監獄長,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雖然江雪雁對她恨之入骨,當然,她對她也同樣深惡痛絕,她們倆這樣的關係,她居然還要為她申述,旁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說她是神經病的。
果然,秦子心沒有猜錯,當陸振東聽了她的話時,眼睛明顯睜到最大,然後瞪著她看了半響才問:「秦子心,你大腦沒有毛病吧?是不是真的感冒發燒了?把腦子給燒壞了?」
她聽了這樣的話哭笑不得,於是趕緊坐過去挨著他,用手拉了他的胳膊搖晃著:「東子,你就趕緊幫我想想辦法,看怎麼把材料遞上去才快,一定要在她的死刑執行前重新開庭,要不……」
「不幫!」陸振東還沒有等她把話說完就迅速的拒絕了,然後用手辦著她抓住他胳膊的手:「秦子心,你趕緊鬆開我的手,不要挨著我,不要把你這濫好人的病傳染給我了,我從來不當濫好人。」
秦子心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可她知道,現在找任何人都沒有找陸振東來得快,因為他關係多,捷徑也多,至少可以節約點時間。
「東子,你就幫幫忙嘛,」子心繼續拉著他的胳膊,又趕緊申辯道:「我不是當濫好人,我是年前答應了她的,這人說話要算數,什麼叫一諾千金?難道你要我做一個說話不算數的小人。」
「你答應了她?」陸振東看著秦子心,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她在監獄裡,你在北京,你和她都沒有見過面,你什麼時候答應她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子心我了一個字就沒有再我下去了,她慢慢的鬆開陸振東的手臂,然後勉強的笑了一下說:「算了,反正江雪雁那人原本也就該死,讓她死了算。」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臉色稍微暗沉了一下,他知道她不肯說的問題,肯定就是關於龍天敖的事情,難道說,秦子心為了龍天敖答應了江雪雁?
秦子心已經去廚房了,因為她在幫他燉牛蒡湯,他拿起手機,迅速的撥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他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對方說很快就會給他答覆的。
子心站在廚房裡攪動著牛蒡湯,陸振東最近喝得下去了,所以她每天就熬一些給他喝,不知道有作用沒有,總之看著他喝了,她也就心安一些。
剛才陸振東問她什麼時候答應的江雪雁,她卻不想去說了,因為一旦說起那些個事情,他不會高興,而她呢?
她輕咬了一下唇角,現在能找的人還有濱海的顏局長,他雖然是濱海公安局的局長,但是全國公安部門也是通的,而且北京的公安局也和司法部門是通的,他們的關係盤根錯節,總還是能勾搭得上的。
當然,還有一個人,也是可以辦到這樣一件事情的,而且,他要辦的話,估計比陸振東辦起來還要來得方便一些,因為很多事情,他也在其中。
可是,她不會去找他的,她和他,已經斷得乾乾淨淨了,從今以後,他有他的生活,而她有她的日子,她不希望和他還有任何的牽連。
看來晚上要給顏局長打個電話,希望他能出面幫她在北京這邊聯繫一個相關部門的人,那她去找那個人就行了,爭取這兩天就把這件事情給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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