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5(2/2)
咕嚕咕嚕的往嘴裡倒,可是,那味道太苦太臭,他根本就受不了,捏著鼻子的手一松,嘴一張,還是全數的吐了出來。
他即刻跑到洗手間,對著洗手池用水洗漱了好久才停了下來,望著鏡子裡自己那略微有些蒼白的臉搖搖頭。
他知道為什麼吃不下這味藥,因為少了一味藥引子,而她的嘴她的唇包括她口腔里的津液,就是他的藥引子,每次喝藥,都是從她嘴裡喝過來的。
他一個人默默的把房間收拾好,泥瓦罐的杯子碎了一地,這個杯子是秦子心專門托她的外公從成都寄過來的,說四川人有講究,喝中藥要用瓦做的杯子或者碗,這樣病才好得快。
他雖然知道這些都只是一種民間的說話,完全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可是她總是這樣細心,一點點細節都注意到,然後儘量的去做。
一個人沒有人陪著說話,沒有人陪著看電視,他覺得房間空蕩蕩的,心裡也可空落落的,往天這個時候,她的身影總是在眼前晃動,可今天,到處都沒有她的影子。
他躺在*上,拉過被子把自己的頭捂住,希望自己能趕緊睡著了,因為睡著了就不用去想她了,可以很快的把這個夜晚度過去。
可是睡不著,不管他用什麼樣的方式,也還是睡不著,最後不得已按了呼叫器,護士幾乎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
「陸先生,請問哪裡不舒服?」護士神色緊張,倒是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睡不著,幫我拿兩片安眠藥。」他冷冷的丟了這句話,然後大手一揮:「趕緊去拿。」
「對不起,陸先生,」護士態度非常好,還對他微微彎了彎腰:「醫生已經交代過,你的病不適合吃安眠藥。」
「可是,我睡不著,我就是要吃……」他孩子似的的嚷著。
護士已經不再說話,再次對他微微的彎腰,然後退了出去,顯然是不會幫他拿安眠藥的。
安眠藥沒有要到,他氣得把呼叫器扔在地上,結果又響了,護士再次跑進來,非常耐心的把呼叫器撿起來幫他掛在牆壁上,然後又安靜的轉身離去。
他終於消停了,知道逼護士也沒有用的,於是把整個房間的燈全部關掉,再把落地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一點光線透進來,讓自己整個的沉入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去。
這樣黑,這樣暗,他又緊緊的閉上眼睛開始數羊,可是,依然還是睡不著,因為秦子心像個無孔不入的精靈,總是在他腦海里浮現。
所以,當手機里傳來那首:「你最愛的是我/還以為差一點走火/卻帶來屬於我兩個的煙火/美得我沒話說……」
他整個人幾乎從*上彈跳了起來,在這黑漆漆的夜裡,手機在那裡安靜的唱著歌,而那一閃一閃的綠光,卻像極了希望的之光。
他有些激動的抓起手機,迫不及待的按下接聽鍵,還沒有等對方開口,即刻問了句:「子心,你現在哪裡?」
「請問是陸振東先生嗎?」
回答他的是一個陌生的男聲,陸振東手裡捏著手機楞了一愣,然後還是本能的回答:「是的,我是陸振東,請問你是誰?怎麼會拿著秦子心的手機打電話?」
「我是巡邏的警察,我們在立交橋下看見了喝得醉醺醺的一個小姐,然後從她包里翻出了一個錢包,發現裡面有你的證件,我們懷疑這個小姐是個小偷,可沒有想到她手機的通訊錄里也有你的名字,所以想要確診一下……」
「你們現在哪裡?」陸振東迅速一邊朝門口跑去一邊追問:「趕緊把地址告訴我,哪個立交橋?把地址給我說詳細一點……」
等陸振東趕到立交橋下時,兩名警察還等在哪裡在,秦子心坐在哪裡,身邊放在兩瓶二鍋頭,一瓶已經去了一大半了,另外一瓶還沒有開。
而秦子心整個臉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醉了,何況她身邊不遠處還有一攤污穢物,想必都是她吐出來的,真夠丟人的。
陸振東氣得臉色特青,兩警察手裡拿著他的證件又把他本人對照了一下,覺得沒有錯,然後把他的錢包和秦子心的包一起交給了他。
「年輕人,有什麼事情好好的商量,不要動不動就吵架,她這喝醉了,幸虧遇上我們了,要死遇上壞人了,真有個什麼事情就麻煩了,趕緊把她領回去吧。」
陸振東連連點頭,又跟警察說了謝謝,警察便騎了巡邏的摩托車走了,他彎腰把還坐在那裡低著頭的女人給拉起來,然後三兩下給塞進自己的車裡去。
子心吐了也還沒有迷糊到不認識人,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還歪歪扭扭的問他:「你的那輛28鋼圈的自行車呢?」
「你就不能安靜一下?」他低吼了一聲,然後迅速的啟動自己的車。
秦子心喝醉了也能感覺到陸振東的怒意,她搖搖頭,算了,不跟一個剛剛被警察訓斥了的男人計較,何況這男人還穿著一身的病服,看來應該是從*上直接爬起來就下樓了,連衣服都沒有換一下。
秦子心覺得胃裡難受,好似在翻江倒海一般,其實她也沒有喝多少二鍋頭,買了兩瓶,可她酒量不行,只喝了半瓶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主要是她空腹喝酒的過,雖然吐了不少,胃裡依然痛的得難受,好似痛的地方不止是胃,還有離胃很近的一個地方。
陸振東怕她再吐,車速放慢了很多,又把她那邊的車窗搖了下來,方便她等下要吐的時候好把頭給伸出去。
她其實已經不需要吐了,胃裡難受,可因為沒有吃晚飯,開始喝的酒已經吐過了,連帶把中午吃的東西都完全的吐掉了。
夜晚的風很涼,還夾著雪花,吹在臉上就像是刀割一樣隱隱生痛,她的一隻手放在車窗上,臉上還帶著某種近乎淒楚的笑容,居然沒有哭。
陸振東直接帶她回的醫院,她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走不太穩,陸振東只能用手扶著她,幸虧這層樓只住他一個病人,倒是安靜得很。
進了門,子心就把腳上的鞋子給蹬掉了,赤足踩在地毯上,房間裡還在供暖,地毯暖暖的,她覺得舒服,於是一邊走路一邊就把身上的風衣給脫下來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陸振東看著只穿了白色毛衣的她,毛衣因為貼身的緣故,胸前的那兩座山峰就越發的顯得挺/立,臉頰因為醉酒的緣故紅紅的,像極了秋天的紅蘋果,緊身牛仔褲穿著她的身上,把臀部繃得緊緊的……
他猛然覺得口乾舌燥,喉結滑動了一下,迅速的把臉扭向一邊,然後惡聲惡氣的訓她:「秦子心,哪有女孩子喝二鍋頭的?還提著瓶子在街頭喝,一點品都沒有,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秦子心聽了他的話呆了呆,然後迅速的轉過身來望著他,呵呵一笑:「你想知道?」
陸振東還沒有弄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她已經竄到了他的跟前,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略顯乾燥的粉唇便貼上了他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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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六千字奉上,要不要吃,你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