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和喜歡的區別1(2/2)
「冷先生不是已經找榮升珠寶的付總和七好首飾的林總了麼?現在怎麼又找上我了?」陸振東冷冷的切斷冷明銳的話,然後毫不留情的指出:「冷先生想要和多少人合作呢?」
冷明銳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這該死的陸振東,其實他已經和付總跟林總談好了,而且搭成了合作的意向,沒想到昨天他一到濱海,中午見了付總,晚上見了林總,這倆人即刻變卦,居然不和他合作了,說收購鳳程國際的事情要緩一緩。
他昨晚接到付總和林總的電話還沒有緩過神來,後來通過手下匯報付總和林總的行蹤才知道,他們居然在同一天跟京城四少的陸少見過面。
京城四少的陸少陸振東,他是聽說過的,那名頭太響亮了,據說大牌得不行,一般的人根本就不予理會。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居然是秦子心的靠山,據他了解到的資料,秦子心在北京,一直都在依附於他。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所謂的花花大少愛上了秦子心那個女人,而龍天敖是秦子心的前夫,這應該是陸振東的大忌。
「陸少,其實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做打算,」冷明銳即刻改變了談話的方針,「明人不說暗話,陸少喜歡的女人正是隆盛集團總裁龍天敖也深愛著女人,前兩天秦子心回到濱海,就去醫院看了龍天敖,這就說明,在秦子心的心裡,龍天敖還占有著一定的位置,陸少如果想要把那個人從秦子心心裡移除,恐怕不把他徹底的壓下去,不是我看小了陸少的魅力,實則是他們的戀情持續了那麼多年……」
「子心在努力的忘記過去,」陸振東冷冷的打斷冷明銳的話,然後淡淡的說:「其實,一個人想要忘記一段感情方法只有一個,時間和新歡,如果時間和新歡不能讓她忘記那段感情,原因有兩個,一是時間不夠長,二是新歡不夠好!」
冷明銳聽了陸振東的話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弄明白他突然說這話的意思,所以也就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陸振東好像也不需要冷明銳接下去,自顧自的說:「秦子心和龍天敖離婚已經三年多了,如果她還沒有忘記那段感情,這不是時間不夠長,而是——新歡不夠好!」
冷明銳聽了陸振東的話,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是陸振東在變相的說他罵了他不夠好,看來他在這方面還真是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於是,他訕訕的笑了一下說:「陸少,你這話就太過謙虛了,誰敢說你不夠好啊?其實我的意思是,我們合作收購了鳳程國際,那麼,龍家大勢已去,龍天敖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冷先生沒有種過花吧?」陸振東不等冷明銳的話說完就搶斷了他的話,然後背靠在沙發上,掏出煙盒來拿出一支,並沒有給冷明銳讓一讓?
「沒有。」冷明銳又是一愣,他沒有想到這陸振東根本就不按規則出牌,他明明在和他談收購鳳程國際對他的好處,偏偏他問的是他有沒有種過花的問題。
「那就是了,」陸振東嚓的一聲劃燃火柴,然後把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說:「其實我以前也沒有種過花,後來買了兩盆蝴蝶蘭,這花非常的不好養,你得給她澆水,不能讓她斷了養分,一旦不澆水或者斷了養分,蝴蝶蘭就耷拉著頭,不要說開花,就連那葉子都沒有了精神。」
「呵呵呵,沒想到陸少還是這麼有閒情逸緻之人。」冷明銳臉上乾笑了兩聲,因為他的確沒有種過花,所以沒有辦法和陸振東談種花的話題。
「秦子心就是我心裡的蝴蝶蘭,」陸振東把抽了兩口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里,然後看著冷明銳淡淡的開口:「其實,愛和喜歡的區別很簡單,如果你愛花,你就會給她澆水,給她養分,希望她的花期是無限長,而如果你喜歡花,就會想方設法的把她給摘下來據為己有。」
冷明銳楞在那裡,陸振東的話有些深奧,其實也不深奧,只是太過出乎他的意外,因為他所了解到的陸振東,是看上某個女人,就一定會想方設法不擇手段的弄到手,所以他才覺得這個時候找陸振東,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只是沒有想到,陸振東居然是這樣的態度,明顯的告訴他,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對龍天敖落井下石,哪怕那是他最大的情敵。
陸振東站了起來,對於滿桌的菜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說了句:「冷總,謝謝你這麼看得起陸某人,不過,我依然還是要警告你,適可而止!」
話落,不再多看冷明銳一眼,迅速的走出這橫雲閣的包間,然後不慌不忙的朝那邊的vip電梯走去。
子心是傍晚才下山的,在山上吹了一整天的山風和海風,好像感冒了,鼻子有些緊,她抽了抽,還是不通。
山邊並不好找計程車,因為平時這裡是沒有車的,除非有人要來這裡,而且剛好是搭計程車來,才有機會搭上那輛返程的計程車。
當然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於是她也就沒有碰上了,所以最後還是用了自己的兩條腿倆丈量山邊到市區的距離。
當然不是說真的要靠自己的雙腳走到市區去,但是也要走大約五公里的路程才到小鎮,而小鎮上就有計程車了。
一整天沒有吃飯,胃裡空空蕩蕩的,吹了風,好像感冒了,頭有些暈,而且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好像是在發燒。
五公里的路程,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大約是一個小時,大約是兩個小時,也許是三個小時,反正,她到小鎮時,街頭的車很少了,計程車也沒有那麼繁忙,過了晚上18點到21點的高峰期。
攔了計程車回的賓館,頭越發的沉,她知道是感冒了,大腦還算清醒,第一時間跑去了大藥房,買了感冒藥和抗生素。
明明的餓,可是總是吃不下東西,讓賓館的餐廳送了一份外賣,吃到嘴裡卻一點味道都沒有,好似木渣一樣。
吃不下去,不得已把這份飯扔進了垃圾桶,心裡念叨了一句浪費可恥,秦子心你浪費糧食真可恥。
就算頭暈,可她依然還沒有忘記自己要洗個熱水澡,賓館雖然不是星級的,不過洗手間的裝修還勉強過得去,沒有浴缸,但是淋浴還是有的。
洗了澡吃了藥,倒在*上,也許是累到極致的緣故,也許是感冒藥和抗生素的緣故,反正這次沒有數羊,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夢裡總是朦朦朧朧的,眼前一片模糊,她在走路,可是不知道走到了那裡,地下軟軟的,踩下去沒有那種踩到硬實地面的踏實,好似在棉花上。
不,不是在棉花上,棉花不會有那種咯腳的沙礫,應該是在沙礫上,那些砂那麼細那麼白那麼多,而她赤著腳,一步又一步,艱難的前行……
走了好久,好久之後她才明白,原來她走在了沙漠上,怪不得走不快,放眼望去,四周都是黃沙,根本就望不到邊……
記得高中時看過一本遊行記,不記得是誰寫的了,好似說人一旦走進了無邊無際的沙漠,就不要回頭,只管往前走,一直往前走,肯定可以走出沙漠。
她不敢回頭,因為回頭看不見岸,她就那樣的往前走,一直往前走,風沙很大,撲向她的臉,黃黃的一片,幾乎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努力的,執著的,不停的邁動自己那雙越來越沉重的雙腳,前面的路那麼長那麼長,一望無際,荒無人煙,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到盡頭……
走了多久,其實沒有去注意,因為日出日又落,月亮爬上來了,月光清涼如水,沙漠白花花的一片,把她孤獨的身影拉得那麼長那麼長……
前面有一汪泉水?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海市蜃樓海的故事她聽說過,所以不敢去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
果然沒有清泉,只是有一個流沙潭,而且,流沙潭裡陷進了一個人進去,那個人雙手舉得那麼高,流沙已經漫到了他的脖頸,他在張嘴喊著什麼......
她停下腳步來,仔細的聽,那聲音或許是因為喉嚨進了黃沙的緣故,聽起來那麼的低沉沙啞,不過,她依然聽清楚了,他在喊:小心,小心……
她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朝前走了兩步,這才看清……
小龍,陷入沙潭的人是小龍……
小龍!她大喊了一聲……
「小龍!」秦子心喊出聲來,然後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睜開眼睛,她用手按住那快速跳動的心臟,然後大口的喘著粗氣,放眼一看,哪裡有沙漠?哪裡有流沙潭?哪裡有小龍?
這裡分明就是賓館的房間,而她,睡在*上……
方鳳儀是被敲門聲驚醒的,她抬頭望了望牆壁上的掛鍾,凌晨三點,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
難道是護士?她這樣想著,即刻站起身來,很自然的走到門口,拉開門,驚訝得差點把眼珠掉下來,因為門外站著的人是秦子心。
「我想來看看他,」子心因為感冒的緣故,聲音有些嘶啞,望著方鳳儀,然後解釋了一下:「我還有東西沒有還給他。」
「子心,你能來看他,我就已經很感動了,」方鳳儀眼睛濕潤了,然後又說:「傍晚,天敖又差點沒有挺過來,我們想要找你,可是你手機關機,也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已經離開濱海了呢。」
子心沉默著,傍晚的時候她剛從那山上下來,手機早就沒有電了,而充電器在萊雨晴那裡,她還沒有去拿。
「你在這裡陪天敖,我就回龍園去拿點東西,我好幾天沒有回去了,」方鳳儀見子心已經走了進來,連忙找了個藉口走開了。
子心點點頭,「那龍夫人回去吧,我等你來了再走,」
方鳳儀千恩萬謝,然後拿了自己的包匆匆忙忙的走了,其實她是想把更多的時間留給龍天敖和秦子心。
子心輕輕的關上門,稍微平息了一下心裡,這才慢慢的朝病房裡面走去,一步一步,很慢,好似在沙漠裡走一樣。
龍天敖就躺在那裡,那張過於白的*上,鼻孔里插著氧氣管子,要不是那旁邊的檢測儀上電波在移動,你會以為他已經停止了呼吸。
明明是一張*,可她卻總是覺得那好像是一個流沙潭,而且不停的湧入黃沙,好似要把他整個兒的淹沒。
「小心,如果,你某天找回了記憶,你還會不會對我這麼好?」
「我說的是如果,我們都找回記憶了,發現我們曾經是認識的人呢?你,還會不會對我這麼好?」
小龍的話迴響在她的腦海里,她覺得那流沙潭越發的深了起來,鋪天蓋地的黃沙朝小龍襲去,而她站在岸邊,要不要,伸出自己的手去?
是把他拉起來,還是,被他拉進那流沙潭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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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八千字更新奉上,因為今天上午有事,所以更新稍微晚了點,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