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27(2/2)
又說笑了一會兒,大家才起身走了,子心原本要留他們吃飯的,可王君御和雲端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肖萍說子心不在的這一個星期跟陸振東吃飯都吃煩了,所以不在這裡吃了。
倆人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陸振東現在已經能吃軟食了,阿姨煲了補血的湯,剛好子心懷孕也需要補血,於是倆人剛好都喝這個湯。
子心下午才吃了飯,晚上就吃不多少了,倒是陸振東心情好,胃口開了,食慾也好,於是忍不住要多吃,子心又在旁邊攔住,讓他吃定量就好,他的胃現在漲不得。
陸振東有些無奈的說,這老婆就是個管家婆,什麼都管,連他吃多少飯都管,他這輩子完了,落到秦子心這個女人手裡了。
子心知道他是故意的,就和陳阿姨一起笑,也不理會他,讓他一個人看財經頻道,她和陳阿姨收拾碗筷。
陳阿姨雖然在這裡幫忙做廚房的事情,不過住在離陸振東病房隔壁的隔壁,所以把碗筷收拾好就知趣的走了,把這個空間留給了這小別的倆夫妻。
子心是真的累,洗漱後就先*去睡了,陸振東一個人乖乖的在吃藥,一邊吃一邊還賣乖的喊著:「老婆,你看我多聽話,我現在一個人喝中藥了。」
子心聽了他的話只覺得好笑,伸出手來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老公真棒!現在吃藥都不要人餵了,有進步!」
「秦子心,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陸振東喝完中藥,把空碗放下來。
「嗯,都有,」子心想了想,然後轉身朝里,背對著他:「東子,我困了,先睡了啊。」
陸振東一直在喝藥,中藥西藥都有,好在他現在習慣了吃藥,所以吃藥也就不那麼困難了,速度也非常之快。
吃了藥,他又把藥碗拿到廚房裡去洗了,回到房間,卻發現秦子心已經把房間的大燈關了,只留了一盞小檯燈。
他悄悄的*,伸出手臂從她的脖頸穿了過去,另外一條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稍微用力就從後面抱住了她。
「子心,你有沒有想我?嗯?」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有些急促,氣息里有中藥特有的香味。
子心自他懷裡轉過身來,清澈透亮的眼眸注視著他,他把她箍得有些緊,她本能的朝後挪了挪,粉色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也許是因為喝水有些少的緣故,她覺得唇瓣有些乾燥,於是又用舌尖舔了舔唇瓣。
有沒有想他?陸振東問她有沒有想他?
她的心砰砰的亂跳著,心有些慌亂起來,她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只知道在雲南的那六天五夜,她是真的沒有睡好,她把原因歸結於自己擇*上,因為一路上不停的換地方住宿,也就每天晚上都在換地方換房間換*睡覺,所以就『理所當然』的睡不著了。
陸振東見懷裡的女人只顧舔自己的唇瓣和唇角,她那靈巧的小舌頭伸出來,那麼優雅的輕舔她的唇瓣,好似她的唇瓣上有蜜糖一樣。
可是,該死的,秦子心為什麼這麼自私?他的唇瓣不是就在她的唇瓣邊上嗎?她為什麼就不能順便幫他也舔一下?
不行,她那唇瓣上肯定有蜜糖,她要舔,那他也要舔,不能讓她一個人獨占了那些蜜糖,秦子心太自私了,好的東西要夫妻共同分享,她怎麼就獨吞了呢?
秦子心只覺得自己的口越來越干,唇瓣越舔越燥,於是就越發頻繁的伸出舌頭要去舔,只想著能快點把唇瓣舔濕潤。
只是,這一次,她的舌頭剛伸出來,就被陸振東的薄唇給重重的壓了下來,她甚至來不及縮回頭,就被那略顯粗糲的舌頭給捉住了。
「唔……」子心中招,她想要往後挪,可沒有退路,因為陸振東的手臂已經牢牢的控制住了她,她的手臂在控制揮舞一下,然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陸振東一手撫摸著子心的腹部一手扣住她的後腦,舌頭在她溫熱清香的口腔里輾轉,力度加大再加大,拖住她的丁香小舌不放,真想把她的舌頭給纏過來放在自己的嘴裡每時每刻都含著。
隨著他的力度加大,子心的額頭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隱藏在身體最深處的那股熱情被他這種狂熱給勾起,身體不由自主的朝他的懷裡貼緊了一些。
陸振東只感覺到自己小腹有一股熱浪在不停的上竄,他原本撫摸她腹部的手逐漸的上移,像一隻向上爬的螞蟻,之間帶過的地方帶著痒痒的肉感。
他終於把她寬大的睡衣一層一層的捲起,然後繼續往裡探進,終於爬上了雪峰之巔……
子心是被胸前那輕微的捏痛提醒過來的,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迅速的撤離,用力的去推他的頭,終於把他的頭推開,讓他的唇離開了自己的嘴,然後急促的喘著粗氣……
陸振東輕笑了一聲,他再度欺身上去,不過這次不再去堵她的嘴,而是含著她的耳垂,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伸出來慢慢的舔著,像是用心的描繪一幅畫一樣,聲音蠱惑般的在她耳邊輕響:「老婆,可以……嗎?」
子心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往下沉,另外一種叫做情/欲的東西在上浮……
可以嗎?
她想搖頭,可不知道是沒有力氣還是頭有些重,她居然沒有搖動,於是伸出手去,抓住那隻還在她雪峰之巔輕佻慢捻的大手……
用力,卻推不開他……
「老婆,不許賴皮……」他在她耳邊低語著,手臂稍微用力,再次扣住了她的後腦。
「餵……」秦子心再次驚呼,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後面的字,他的吻就已經再次追到,堵住她要喊出口的話,而原本在雪峰之巔動作的手已經迅速的滑落到裙擺下動作……
子心只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好似要缺氧了一般,她用盡全力推開他那顆重重的腦袋,身下傳來了久違了的瘙癢難耐……
可她的大腦是清醒的,人也沒有迷糊,於是快速的去抓住他那在下面動作的手,語氣急促著:「天天……天天……」
陸振東的頭再次欺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側臉吻著她細膩的脖頸,輕巧的,細細的舔著,聲音蠱惑般的響起:「子心……我會很小心的……嗯……早就過了三個月很久了不是嗎?」
子心點點頭,是過了三個月了很久了,只要小心,她是沒有問題,關鍵是他……
「可是……東子……可是……」
子心還沒有可是完,大腦也還在混沌中組織語言,可身邊的陸振東已經把她的身子翻了過去,讓她背向他躺著,她感覺到大腿根部頂住一個濕濕熱熱的東西……
「啊……不……」子心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挺進她的身體裡去了,而她的身子在他的懷裡,他的前心貼著她的後心。
雖然這是他們在*上睡覺時經常的一種姿勢,可從來還能沒有這樣貼近過彼此,心和心第一次貼的這麼緊,身體和身體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他們之間,再無縫隙。
他在她的身體裡沒有動,只是摟緊著她的身子,下頜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臉緊緊的貼著她的臉,感覺到她臉上有溫熱的液體……
「子心,我現在才明白什麼叫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他在她耳邊輕聲的低語,溫柔的聲音蠱惑得讓她整個人都沉迷......
柴方德和陸振東的骨髓配型解析度是在三天後進行的,讓柴方德和陸振東都休息好了才抽血的。
當然不能讓陸振東知道,所以只能騙他說是常規化驗,反正他的血經常化驗,所以他也就沒有任何懷疑。
先做低分辨,雖然以前已經有過樣本,不過還是不放心,低分辨做出來結果讓人滿意,有六個點相符合,大家都感到非常的高興。
低分辨做了後隔了一天又做高解析度,再障專家寧教授說,只要有8個點符合就可以做移植了,當然十個點都符合是最好的。
下午出來的結果,卻只要6個點符合,大家都睜大了眼睛,然後又都不知道六個點符合能不能做移植手術。
再次會診,秦子心和肖萍,還有陸雲川陸振西都有參加,陸建國因為去了國外訪問不能趕來,不過也來了電話詢問情況。
「六個點就不能做移植嗎?」肖萍的聲音顫抖著的問。
「不是不能做,」寧教授看著陸家人說:「其實我們醫學上說50%就可以做了,現在是六個點,相當於60%,做是可以做,關鍵是,不大理想,風險很大,我們覺得至少要8個點符合,這樣相對來說就安全一些……」
寧教授把做這個手術的利弊給他們分析了一些,然後決定權再次交給陸家人:「現在,你們自己做決定,是就用這列骨髓,還是再找骨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啃聲了,陸振東的日子不多了,這列骨髓非常的難得可貴,要是放棄,真真是太過可惜了。
可是,這列骨髓才六個點符合,手術風險太大,這萬一手術不成功,或者技術手術成功後期排斥太大,對於陸振東來說,不僅沒有幫助,而且還很可能會提前結束他的生命。
要不要冒險?該不該冒險?誰也不敢做決定。
「你們考慮一下,手術我們隨時都可以做的,」寧教授看著他們,然後合上自己面前的資料本說:「當然,骨髓很難找,放棄或者抓住,都要想清楚。」
放棄或者抓住,的確是個非常考入的問題,陸家人整整想了兩天,可還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怎辦辦。
「子心,這個主意你來拿,這列骨髓是要還是不要?」肖萍最終把決定權交到了秦子心的手裡。
「我……」子心望著肖萍,輕咬了一下嘴唇,「我拿不定主意,我怕……」
怕,誰都怕,所以,誰都不敢拿主意,可誰也不忍心放棄。
「要不,我們再等等,再撈骨髓?」子心望著肖萍,想了想又說:「這列骨髓也不放棄,讓柴光德先回去,到時候實在撈不到,我們再把他接過來,到時再冒險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肖萍點點頭,像是鬆了口氣的說:「東子他爸昨天還在國外打電話回來,我和他在電話里商量了一下,他也覺得6個點太過冒險,我們再找找……」
最終還是決定不用這列骨髓,子心親自去送的柴光德,一再握住他的手說:「柴大哥,辛苦你了,阿姨和大嫂我也給她們帶了禮物,謝謝她們的支持!」
「大妹子,看你說哪兒去了?」柴光德一臉憨厚的笑著,露出一口因為潔白的牙齒:「我先回去,你到時要是找不到別的骨髓,就又來找我,我保管一定來。」
子心點點頭,連聲說:「謝謝!謝謝柴大哥!」
「謝啥呢?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把我帶到這北京來,我還不知道捐骨髓真的是抽血呢,而且也還一直愚昧的以為真的捐了骨髓就要成癱子呢,現在好了,我回去要告訴家鄉的人們,讓他們不要誤聽傳言,要相信科學……」
送走柴光德,陸家人再次投入到了滿世界撈骨髓中去。
子心的孕期大了,行動越來越不方便,所以幾乎不出門,每天運動就是在醫院的後花園裡散步什麼的,而陸振東的病情也時有不穩,她也出不了門。
聽說南方有一列骨髓是子心懷孕8個半月的時候,當時是陸雲杉來告訴她的,子心聽了十分的欣喜,連問那人在哪裡?能不能來北京?
「是彭少卿說的,我不太清楚,」雲杉說到這裡聲音放低了下來:「是彭少卿幫忙找到的,這可不能讓我哥知道了,我哥跟彭少卿的關係僵著呢。」
「啊?」子心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又有些不解的問:「我記得雲川上次還說陸家和彭家關係很好啊?」
「陸家和彭家關係一向都很好,雲川和彭少卿關係也不錯,可關鍵是我東子哥,他從小就和彭少卿關係不好,倆人一直都是針尖對鋒芒的,長大了也不來往。」
「哦,那沒事,反正找骨髓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讓他知道,」子心到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反正東子他還一直以為要等我再生倆個孩子給他做手術呢。」
「嗯嗯,這個我知道,」雲杉點點頭,然後又說,那人很忙,估計沒有時間專門來一趟北京,彭少卿讓我們這邊帶血液過去,在那邊做解析度。」
「那也行,我跟媽商量一下,然後請寧教授親自過去一趟,媽應該會陪著寧教授一起過去的吧?」
「伯母估計沒有時間,她最近兩天要陪伯父接待外賓,」陸雲杉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想了想說:「不知道寧教授肯不肯一個人前往。」
「我讓媽找寧教授商量一下,實在不行,看振西有沒有時間陪寧教授去。」子心說話間已經朝電話機旁邊走去了。
一列骨髓,當然不能放棄,她迅速的撥通了肖萍的電話,把雲杉給她說的消息轉告了肖萍,肖萍在電話里當即就答應了,然後說她來跟寧教授商量,讓雲杉去找振西陪寧教授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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