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空房 > 真愛和喜歡的區別6

真愛和喜歡的區別6(1/2)

目錄

她當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陸振東你連這也信?那生病了是拜佛上香就能好的嗎?

可是陸振東堅持要去,反正她打完點滴也剛到中午的樣子,於是他就說找一家離寺廟近的餐廳去吃飯,然後吃了飯再去燒香拜佛。

她病好得差不多了,精神好,心情也好,就跟著他去了,反正他是老北京,對這地兒熟,而他好似也整天一大閒人,所以就由著他去了。

結果他開車去了新城區白塔寺的清真店,帶她吃清真館子,也不知道是她病好了胃口好了的緣故,還是這清真店的飯菜合口味,反正她那天中午就吃了不少。

就在白塔寺上的香,白塔寺是一座藏式白塔,也是中國目前保存下來的最早最大的藏式佛塔,據說乾隆皇帝曾經還命人在塔剎內放置了一批鎮塔之寶,而且這些鎮塔之寶都是極其稀有的佛教稀世之寶。

白塔寺的剎頂造型幾何可以說是獨具一格,塔身是履鉢體式的,像極了僧人化緣的碗倒扣過來的樣子。

子心從小就不信佛,因為外公外婆都不怎麼信佛,所以她從小時候就沒有去過任何的寺廟,雖然說四川寺廟多,青城山,峨眉山,還有樂山大佛等很多有名是寺廟,可她從來都沒有去過。

第一次知道寺廟是在五六歲的樣子,那時看《西遊記》,可是那時對寺廟沒有好感,因為寺廟裡總是有很多的妖魔鬼怪,不過幸虧有孫悟空。

小時候喜歡孫悟空,喜歡他的除暴安良,降妖除惡,後來長大了再看《西遊記》,卻不再喜歡孫悟空了,因為那個人物被神化了,太不真實,反而更加喜歡遇到事情就拖後腿的,面對困難動不動就想逃離的,膽小怕事又總愛惹是生非的豬八戒。

總的說來,她對寺廟的最先認知來於《西遊記》,後來到了濱海,和龍天敖在一起時,也曾多次去爬梧桐山。

其實梧桐山的腳下就是仙湖植物園,而植物里就有弘法寺,也許是因為年輕,也許是年輕的心裡總覺得燒香拜佛是封建迷信的行為,所以他們沒有去過,一次都沒有。

而現在,當她和陸振東一起來到這白塔寺,一人手裡拿著三炷香去拜佛,恍然間,她才覺得這不是什麼封建思想的行為,其實只是一個心愿,一種寄託。

陸振東好似比她還要祈誠,燒香拜佛時還真的下跪了,她在旁邊感嘆了一聲,這到了寺廟了,原來花花公子的心靈都得洗滌了。

上了香,只是很自然的隨便逛了逛,看到有賣佛珠的,剛好有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妻在買佛珠,而且買了一對,一人手上戴一串。

只聽那頭髮花白的老大爺對同樣頭髮花白的老大娘說:「以前我們結婚時我沒有買戒指給你,現在我們七十多歲了,明兒個就是我們結婚五十年了,用書上的話來說,就是金婚了,人家結婚戴戒指,可是,我覺得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戴戒指有些矯情,所以就戴佛珠吧,一人戴一串……」

頭花花白的老大娘當然眼裡含著淚花的答應了,還略微激動的說:「這樣甚好,一人戴一串佛珠,來世我們就憑這串佛珠還要找到彼此。」

原本在一邊看佛珠的子心聽了他們的對話略微有些個心酸,來世還要找到彼此,這句話於年輕人來說也許很容易說出口,可於七十多歲的老大娘來說,是非常的不容易。

兩個人從結婚就生活在一起,整整五十年,走到了金婚,他們沒有對彼此生厭,而且依然還對彼此留戀,甚至約定來生再見。

她剛想轉身悄悄的離開,陸振東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2把她的手緊緊的攥緊在他的手心裡,然後對裡面賣佛珠的和尚說:「也給我們來一對佛珠吧,幫我們也開光,我們現在就戴上。」

旁邊剛買了佛珠準備走開的老夫妻看見他們也要買,即刻對他們送上了祝福。

老大爺對陸振東說:「年輕人,承諾一旦許下,就要付諸行動,愛她,就要給她幸福,讓她一生無憾!」

陸振東連連點頭:「是,大爺您說得很好,我都記住了,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讓她和我到金婚時還能對我說來世也要找到我。」

老大娘對秦子心說:「姑娘啊,承諾不一定靠得住,關鍵還是要看行動,說得百分之一百的動聽不如做得百分之五十來得感人。」

老大爺對陸振東說,「我結婚的時候,我岳父就告訴我,不要批評你太太的缺點或者責怪她不該做這樣不該做那樣,因為你要知道,正是因為她有這些個缺點,經常糊塗做錯事,所以才沒有找到比你更為理想的丈夫。」

「嗯嗯,這是肯定的,」陸振東連連點頭:「謝謝大爺的金玉良言,我都記住了!」

老大娘對子心說:「姑娘啊,真正的愛情不是像小說里所寫的那樣完美,那樣浪漫多情,那樣的大悲大喜,那樣的山無棱天地合,驚天動地泣鬼神;其實愛情這個東西只是一種淡淡的感覺,就像你們現在,手牽著手並肩漫步然後準備走進圍城,我看著就挺好,就像我和老頭子年輕時那樣,手牽手坦坦然然的走進圍城,並沒有像別人那樣走進圍城想要走出來,我們只是相互扶持著,把許多毫不動容的日子走成一串風景,那些個日子就像這些佛珠,然後我們再用線串聯起來,五十年過去了,回憶起來,所有曾經那些平淡的日子,平凡的片段,所有曾經抱怨過的,曾經懷疑過的時光,現在想來,其實是生命中最溫馨的篇章,所以,一旦你和他走進婚姻走進圍城,我就希望你們能像我們一樣,把所有平平淡淡的日子,都過得像是『空山靈雨』一樣,雖然平淡卻韻味綿長。」

子心站在那裡,聽著這老大娘對愛情對婚姻對圍城的見解,也許是太過入迷,也許是過入神,直到那對老夫妻離開時,她都忘記了說謝謝。

陸振東堅持要買一對佛珠戴上,說沾沾那對老夫妻的光,希望他們也能長長久久的走下去,子心原本是不想要佛珠的,理由是她不信佛。

可是陸振東說買都買了,而且已經開過光了,所以必須要戴,而那和尚還說,戴上了最後就不要取下來,因為取下來就不靈了。

她沒有取下來,當時戴這麼一串佛珠在手上的確是不習慣,可是慢慢的就習慣了,佛珠不是金銀手飾,又不怕水,所以她就連洗澡都沒有取下來過。

有些東西習慣了就成自然,就像有些人戴戒指一樣,而秦子心這佛珠也成了自然,戴在手上時間長了,也就好像是長在手上的一樣,沒有覺得不舒服或者礙事什麼的。

「子心,這佛珠是從哪裡來的?」龍天敖見秦子心一直在沉思,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

「是我和陸振東去逛北京的白塔寺買的,」子心如實的說,然後掙開他的手,因為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非常的不舒服。

「子心,把佛珠取下來好不好?」龍天敖祈求的望著她,然後又低聲的說:「子心,你都不戴我的戒指了,你為什麼……」

「龍天敖,對不起,我要走了,」子心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快步的走向客廳角落的一個簡單的行李袋前,伸手提上自己的行李,就朝門口走去。

「子心,」龍天敖一步串到她的面前,伸手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子心,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明明是愛我的不是嗎?你心裡明明還有我不是嗎?你明明……」

「龍天敖,請你不要這樣自大好不好?」子心迅速的切斷他的話,原本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迅速的冰冷了下來。

「子心,你……」

「龍天敖,我曾經對你說過很多次,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麻煩你認清事實的真相……」子心的聲音決絕而有殘忍,根本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可是,子心,你現在這樣的幫我,而且你這次來濱海就住在我的公寓裡,而這套公寓盛滿了我們曾經的回憶,如果你不是……」

「我來這裡住不是留戀我們的過去,」秦子心迅速的打斷他的話,然後又搶先一步開口:「龍天敖,我這次從北京來濱海,之所以住到這裡來而沒有去住酒店,是因為我不想驚動了冷明銳,所以我連萊雨晴都沒有聯繫過,而且你也知道,你這棟樓的旁邊一棟樓的公寓就是陸振東的,我要想入住,隨時都可以,因為柴俊容那裡就有鑰匙,可是我沒有給陸振東打電話也沒有給柴俊容打電話,因為我帶著一堆的資料,而這些資料我必須要第一時間交給公安局的局長,過去的經歷告訴我,不能相信任何人,因為我這麼笨,而且眼睛又不靈光,從來就看不清人,所以我不知道誰是可以信任的,於是,我就用了最愚笨的方法,誰也不信任,我不敢去住酒店,因為怕一個不小心就碰見冷明銳或者你妹妹龍天嬌或者跟他們有關的人,我之所以來住這裡,是因為你被帶走了,這裡空著沒有人住,而在冷明銳和龍天嬌的認知里,覺得我和你已經到了這樣的關係了,我打死也不會住到這裡來的,什麼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你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子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