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迷迭香11(2/2)
子心安慰他,不能去就算了,讓他在醫院裡好好的呆著,她帶天天去就可以了,最多兩三天就回來了。
可他不讓她和天天去,說她們母子倆去他不放心,讓她等他,說清明節沒有去成雖然遺憾,不過你父親不是5月4號的生日嗎?我們5月4號去不就可以了?
當時她雖然有些不高興,不過也並沒有表露出來,只說等他,讓他好好的在醫院裡養病,爭取四月底出院,然後一家人一起去濱海。
原本她要陪他住院的,可是天天不肯,小傢伙覺得整天在醫院裡不好玩,還有就是醫院放射性的東西太多,對孩子不好,所以他不讓她帶天天住進來,只說自己一個人住院就行了,而且沒有必要再包一整層樓下來,他只是住了醫院最頂級最豪華的一間特質病房而已。
原本以為五月初他就可以出院的,然而他還是太樂觀了,因為擴散的癌細胞還沒有得到很好的控制,四月底不僅不能出院,而且王教授還把他移進了重症監護室,說至少要住一個星期。
他記得住進重症監護室之前和子心討論了去粵東的事情,子心讓他好好的在醫院裡養病,說她帶天天過去就行了,他等明年再去也行。
可他不高興,然後輕聲的問了句:「老婆,你不能再等等嗎?明年我們一起去,你和天天兩人去我不放心。」
她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然後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耳朵說:「陸振東,我這麼大個人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難不成我還會迷路什麼的?」
他有什麼不放心的?天啦,他不放心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她這麼漂亮天天這麼可愛,不知道多少人見了要垂涎三尺呢?
還有,雖然說她這人一向比較冷漠清高,一般的人都看不上,好吧,貌似她以前也看不上他,他在心裡自卑了一下。
但是,濱海那裡潛伏著一個巨大的隱患,如果他們又遇見了,如果他們再次見面了,而且,那個人一直在等她……
他知道她早晚要回到他身邊去的,因為他肯定不能長長久久的陪她一生一世,如果某天他去了,他也希望,能照顧她的人是那個人。
但是,不是現在,因為現在他還沒有去,而且他想要努力的更加努力的讓自己多陪她一段時間,再多一段時間,然後再把她交給他。
他說不服她,於是就用強硬的語氣說:「反正就是不行,你帶天天去粵東去濱海就是不行,我不允許,隨便你怎麼說,我都不允許。」
她聽了他的話氣不打一處來,然後生氣的說:「陸振東,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都三年沒有去看過我父母了,天天都兩歲半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要去的,難不成你還能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出門?」
他聽了她的話乾瞪眼,她讓他講道理,可怎麼講道理?
因為她三年沒有去給自己父母掃過墓了,嫁給他後就成了不孝之女了,現在孩子兩歲多了,她一定要去,誰也不能說這是不對的,理都在她那邊,還怎麼講?
可感情的事情不是講道理就行的,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也不是從道理上去講的,他只是不想讓她去濱海去粵東,更加不想讓她去香港。
他知道她去了濱海肯定就要去香港的,因為香港孤兒院裡還住了一個叫江愛雪的女孩子,而那個女孩子,他心裡本能的反感著。
還記得去年12月初的時候,子心也獨自去了一趟香港兩天,回來後心情明顯的不好,他問她,她不啃聲,只說了句以後不去看她了,反正她在孤兒院小朋友多,也不需要她去看她的。
至於子心為什麼說不去看江愛雪了子心沒有說原因,但是子心一向以善良出名,就連她自己都不想去看江愛雪了,估計是那孩子的確不好侍候。
可子心說是說不去看江愛雪了,這一轉眼半年過去了,他覺得善良的子心肯定還是會忍不住會去看的,因為子心上個月還去探望了還在監獄裡服刑的江雪雁。
他住進重症監護室後,子心在1號和2號都來探望過他,雖然隔著厚厚的玻璃,雖然不能說話,可他和她目光對視,天天趴在玻璃窗上喊他。
他雖然聽不見,可是卻能分辨出天天的口型,他在喊爸爸,還在對他說著什麼,臉上是無比興奮的表情。
他在想她是不是又帶天天到什麼地方玩去了?要不天天會這麼開心?他甚至想,既然她那麼想去粵東看自己的父母,那就不等明年了,7月份不是劉紅梅的生日嗎?那就在劉紅梅生日那天去粵東好了。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3號就沒有見到她和天天了,他等了一整天,來看他的人很多,母親姐姐堂妹都來了,唯獨她和天天沒有來。
他知道,她還是帶著天天去了濱海和粵東,而陸家人比如他的父母和姐姐叔叔等也都是支持子心帶天天過去的,畢竟她已經三年沒有去看過父母了,今年都是第四年了呢。
她已經帶著天天去了,他也沒有辦法阻攔,於是只能在心裡祈禱,她們早點回來,再早點回來,他要好好養病,爭取早點陪她去濱海,去旅行他們的三年之約。
6號上午,他出了重症監護室,移到了普通病房,王教授說通過強行的化療,癌細胞目前已經得到了控制,如果在普通病房住個十天半個月的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大家都為他高興,可他卻有些悶悶不樂,因為她沒有出現在病房裡,於是就可以肯定,她還沒有回來,還在濱海。
他等大家都走了才拿出手機來的,想要給她打電話,又怕她還在生氣,因為他那天用強硬的語氣對她說了不允許她去濱海去粵東,她明顯的生氣了的。
於是他給她發了條簡訊,當然是賠禮道歉,最後小心翼翼的說想她和天天了。
可是簡訊發出去後她沒有回覆過來,他鬱悶了一個下午,傍晚的時候又給她發了條簡訊,這一次語氣更加委婉,也沒有說讓她回來的事情,只說如果她覺得南方比較適合她和天天,他也轉到南方來養病算了,反正他現在住普通病房,在濱海也可以住普通病房。
可簡訊還是沒有回,於是他只能氣惱,然後心裡也懊惱不已,都是自己不好,怎麼會用那麼強硬的語氣跟她說話呢?簡直就是命令,而她向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發簡訊她不回,他吃了晚飯一個人看了會兒電視,可是每個頻道都看不進去,最後乾脆躺到*上去,翻來翻去還是睡不著。
晚上22點,他在*上翻騰了一個小時,可還是睡不著覺,最後想著還是給她打過電話吧,告訴她他出重症監護室了。
然而,他電話撥過去,卻被冰冷而又公式化的聲音提醒關機了。
關機?晚上22點,這麼早她就和天天睡覺了?她可真是個乖兒童,在外地生活也如此的有規律,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失落。
好吧,她和天天都睡覺了,貌似他還不睡有些不聽話,而她一向不喜歡不聽她話的孩子,在她心裡,他和天天都是她的孩子。
他原本想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一早給她電話道早安,可在凌晨四點時,他的病房門猛地被人推開,這把沉睡中的他嚇了一大跳,迅速的翻身起來,剛要問是誰,卻看見堂妹雲杉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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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更新稍微晚了一點,愛的迷迭香已經進入尾聲了,估計這周會結局,麼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