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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迷迭香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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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快三年沒有見過她了,都不知道現在的她是什麼樣子的了?

也許是瘦了,也許是胖了,也許是白了,也許是黑了,也許……

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變?

記得最後一次見到她,那是09年的11月初,北京剛剛下了雪!

09年的北京第一場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早一些,10月底就下了,據說是50年來最早的一次雪。

而他之所以會去北京,完全都是因為jan,如果不是jan,他想必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去北京吧?

其實09年一年都特別忙,因為隆盛集團08年年底遭到了冷明銳的變故,然後又是美國次貸危機所以引發的全球性經濟危機,而隆盛集團也不可避免的遭到了重創。

所以09年就忙,尤其是下半年,他幾乎忙得不可開交,偏jan這個時候來中國,還帶著他年輕的女友,倆人說現在金融危機沒事幹,就過來旅遊。

旅遊他們就旅遊好了,中國地方大,可去的地方多了去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又關心起捐贈骨髓的事情來了,具體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好像是jan去北京彭少卿那邊玩了幾天,然後就興沖沖的跑回來跟他說,有個人需要捐贈骨髓,他覺得他的骨髓可能適合,讓他給那個人捐骨髓。

jan之所以知道他的血型,是因為他在美國讀書時曾經去給那邊的華人捐過血,當時也有個華人好像要骨髓,他也去了,可是他的配型點低了,最終人家沒有要。

而在美國的那一次,一直都是jan陪著他的,其實他自己早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可沒想到jan居然會記住。

他很忙,當然沒有時間去北京,jan就說讓他抽了血交給他,他拿去紅十字中心,配型成功就告訴他,不成功就算了。

這倒是個簡單的方法,於是點頭答應了,然後隨口問了句:「彭少卿會過來嗎?」

jan就說:「不會,好像是別的什麼人過來,我不認識的,只知道有一個什麼教授之類的。」

他點點頭,然後就沒有再理會這件事情了,既然彭少卿不會過來,那他就不需要去見那些人了,反正jan最近有空閒,讓他和彭少卿忙去。

其實京城四少里,他也就只和彭少卿走的近一點,因為彭少卿要比其他的人要低調一些,當然主要還是他們在美國就認識了。

京城四少里最為高調的是首少陸振東,四年前就聽說他在全國各地一線城市都*了*,換句話說,就是他走到任何一個大城市,都不缺女人。

當然,這樣的話水分肯定很大,但同時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陸振東這人特別的有女人緣,據說他對女人都特別的大方。

當然,這是曾經的陸少,最近兩三年,陸少好像沉寂了,尤其是他*女人方面,逐漸的好像都沒有消息傳來了。

至於王君御和佟震宇,他都不熟悉,幾乎沒有來往過,反而是佟震宇的弟弟佟震宙,那次因為在那個山上救子心母女的緣故有過一面之緣,他到對他印象頗佳。

他把血給了jan後就去了一趟美國,因為那邊的分公司出了點狀況,等他回來時,jan就又來告訴他,他的血配對和那個人的很高,有8個對比點都能對上,所以他就替他答應了捐贈骨髓一事,讓他去一趟北京。

他聽了jan的話哭笑不得,這傢伙整天旅遊也能搗鼓這樣的事情出來,他是服了他了,不過仔細想想,估計是彭少卿搗鼓的也沒準。

既然配對上了,那就去捐贈吧,反正捐骨髓也就是抽血,只不過比捐血要多抽一點點,這到無所謂,反正每個人的血液都需要新陳代謝。

他沒有和jan一般飛機飛北京,比jan後到,到了後直接回的自己北京的家,想著第二天要去醫院,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第二天早上,他還沒有來得及起*,jan那小子就又跑來了,他開門就看見他一臉怒氣的樣子,以為誰惹他了,還趕緊倒水讓他先喝口水,

「彭那個人不實誠,」jan一大杯水罐下肚子,然後稍微喘息一下又說:「你知道他聯繫的讓你捐骨髓的受捐贈者是誰嗎?」

他看著jan倒是笑了起來,然後笑著問:「怎麼了,不是你聯繫的嗎?怎麼又成了彭聯繫的了?他怎麼個不實誠法?」

「龍,我是來度假的,這捐贈骨髓的事情是彭跟我說的,他問我你以前在美國準備捐贈的那一次的事情,我就說了,然後他就說現在有人需要一列骨髓,說不定你的骨髓能配型成功,於是就讓我跟你聯繫,我想著這是做好事,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叫做,救人是屠夫嗎?於是就興高采烈的答應了。」

他聽了jan的話汗都流下來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麼有名的一句話,給jan說成了救人是屠夫,還好他不知道什麼是屠夫,要是知道了,恐怕自己都要嚇一大跳。

「既然都答應了,而且我也到北京來了,那就趕緊去醫院吧,別讓人家等久了。」他拿起自己的風衣就準備出門。

「別去了,我已經把這列骨髓給推了,我給那教授說john不捐了,讓他們重新找骨髓。」jan用手拉了他:「坐下來,外邊那麼冷,房間裡多暖和啊,出去幹嘛?」

「為什麼就不捐了啊?」他倒是奇怪了,然後又趕緊說:「我們還是去醫院吧,你不說人家早就住進無菌艙了嗎?這等著用呢,反正捐一點骨髓又不會怎麼樣的,能給人家用就給人家用吧。」

「因為受贈者是他,」jan說到這裡聲音免不了提高了,然後氣呼呼的說:「你去救他做什麼?他早點死了不是對你更好?」

「他?」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誰早點死了對他更好?

他可沒有盼著誰死去,當然,除了冷明銳,不過冷明銳貌似在國外,應該不在北京吧?

「就是你前妻的丈夫,」jan終於氣呼呼的說出來了,然後又狠狠的說:「彭那個人太殲詐了,讓我幫你填你的英文名字不要填中文名字,也不告訴我受捐贈者是誰,還滿口仁愛的說,其實我們捐贈骨髓並不希望知道那個人是誰,而我們更加不希望受捐贈者知道我們是誰,重要的是我們在做有意義的事情,我們只想做默默無聞的貢獻者,把我說得給心服口服的,於是就什麼都聽他的了,結果就上當受騙了。」

他當即楞在了那裡,jan說的你前妻的丈夫,他就知道是陸振東了,四月份的時候,秦子心曾經到濱海來找他離婚,那時她有說過陸振東好像是絕症。

絕症很多,只要是癌症都叫絕症,當時她沒有說是什麼絕症,他當然也沒有問,只是無奈的放她離去,因為在她那裡,他爭不過一個絕症的人。

可是,這會兒jan卻說受捐助者是陸振東,那是不是說陸振東是白血病呢?或者是骨癌?也許是別的需要換骨髓的病。

「那個……jan,受捐贈者住無菌艙應該很辛苦吧?」他小心翼翼的問,心裡卻在想她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他是絕症,住重症監護室無菌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jan聳聳肩膀,然後毫不在意的說:「你關心他幹嘛?現在應該關注的是他什麼時候死,他死了你才有機會是不是?」

他當即沉默,他死了他才有機會,這當然是不爭的事實。

只是,他為什麼覺得有些勝之不武?或者說,這樣做有些落井下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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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胡楊一如既往的勤力,依然一早就更新上來了,愛的迷迭香不會很長,估計在月中就會結局,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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